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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不言看著那點淚痣,“條件是:只聽我,只信我。你能,做到么?”
陸挽還是平靜地仰著頭,然后,平靜又虔誠地搖了搖頭。
他沒撒謊。
因為在曲不言面前,撒謊沒有任何意義。
聞人醉輕輕笑了,掃了一眼神情相當精彩的曲不言,搖搖頭在記錄本上亂畫,心中暗暗嘲諷:曲不言啊曲不言,把人打成這個樣子,怕都來不及,你卻要他只聽你只信你。被打的不像是他,像是你曲不言。而且還被打傻了。
尷尬了足足一分鐘。
陸挽還是仰著頭,睫毛忽閃,眨了眨眼睛。他否認地無比虔誠,無比果斷,又無比無辜。
他做不到。
又尷尬了一分鐘。
“噗—”陳以臣實在忍不住了,向前兩步拍著曲不言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曲不言啊曲不言,第一次有人敢拒絕你啊!”
曲不言的臉更陰了。
陸挽晃著眼珠低下頭。他明明沒有錯,他很誠實。
聞人醉揉著陸挽垂下去的腦袋,故意揶揄:“以后,可不能再欺負我們家小挽咯。”
這等調侃曲不言的好機會真是可遇不可求。
曲不言的臉,五顏六色。扭頭瞪著一旁笑地腰都折了的陳以臣。
“曲教官。”陸挽抬著眼,睫毛忽閃地靈動。
“謝謝您。”
作者有話要說:
小曲啊小曲啊……
第7章
07
他是粟吻
“我只會煮粥。”
看出來了。
陸挽低著頭,將喝了四天的粥一勺勺送進口中,速度盡量慢得不那么離譜。
十一加中秋放假八天,云軸子被陳以臣拐帶著滿京都城晃蕩,武袂回家。
能陪著不能出院的陸挽的,只有被洪袖添罰值班的聞人醉,和一個只會煮粥的曲不言。
陸挽現在覺得,牛奶比粥好喝。
只有粥,白粥,連菜都沒有。
曲不言,真的不會照顧人。
喝了四天白粥的陸挽,臉色比白粥還要慘白。
饞得。
沒營養。
曲不言將墨色襯衫外的灰色針織衫脫下,抬手丟到陸挽懷里,“穿上。”
校醫院里并沒有什么人。曲不言和陸挽躡手躡腳,躲過主治醫生辦公室打瞌睡的聞人醉,逃出了校醫院。
超市。
陸挽抱了一盒一升的牛奶,跟在推著購物車的曲不言身后。購物車里,塞滿了蔬菜、肉,還有各種調料。
曲不言在飲料區停下,望著貨架上的果汁可樂還有雪碧,問:“可樂還是雪碧?”他這個年齡,應該喜歡喝可樂或者雪碧吧。
沒有回音,曲不言轉過頭,身后沒有人。
去哪了?
曲不言推著購物車原路返回,終于,返回地第三個貨架旁,陸挽抱著牛奶,仰著頭看著貨架上的東西。
曲不言來到他身后,順著陸挽看的方向——百奇餅干?
讓自己找了那么久,就為了這個?
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