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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將面前的這塊地板擦得錚亮。

他聽到了，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愈來愈近。

“咚！”

狠狠地一腳踹在陸挽的后背上，踹過的腳還踏在被踹的地方。

陸挽雙手撐著地板，沒有努力地反抗，但是也沒有讓自己的臉撞到地面。

果然是他。

“為什么來京大。”

陳述句。

曲不言腳下加力，陸挽半彎著的手臂顫抖起來。他沒有回答，因?yàn)樗X得這不是他想要問的問題，至少不是全部。

“咚！”

猝不及防，又更加狠毒的一腳。陸挽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gè)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撞到地板上。自己剛才盡力擦干凈的地板。

他只覺得腦袋被震得嗡嗡響，后背像是被擰了一樣地生疼。

“為什么說，他不是自殺。”

陳述句。這句，上次就是因?yàn)檫@句話之后，陸挽被暴揍了一頓。

他不想揣測這到底是曲不言要問的第幾個(gè)問題，他要答！

陸挽努力撐起一點(diǎn)，好讓自己被擠壓的上下顎分開，“因?yàn)椤?

“咚！”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腳。陸挽再一次撞到地板上，他剛分開的上下顎還沒來得及長開得正常，就又一次被擠壓。

陸挽口中冒出一股腥甜，剛才那一撞，應(yīng)該是牙齒咬破了口腔內(nèi)壁。

“為什么說，他不會(huì)自殺。”

又是陳述句。

陸挽想都沒有想，全力撐起腦袋，開分咬破了口腔的上下顎，喊，“因……”

“咚！”

這次，連那個(gè)“因”字的音都沒有發(fā)全，又一腳，像是劈干柴一樣出踹在陸挽的后背上。陸挽尚未離地就又一次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砸在地板上的腦袋，已經(jīng)不只嗡嗡響了。

“咚！”

一腳。

“為什么說，他不是自殺。”

“咚！”

一腳。

“為什么說，他不會(huì)自殺。”

“咚！”

一腳。

“為什么說，他不是自殺。”

“咚！”

……

曲不言踹一腳，念一句，踹一腳，念一句。

陸挽覺得，他根本沒有給陸挽回答的機(jī)會(huì)，他也根本不是想要陸挽回答。

陸挽不明白，他根本沒有想要招惹曲不言。

他沒有想要招惹任何人。他只是說“他不是自殺！他不會(huì)自殺！”

陸挽更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句，就惹怒了這個(gè)危險(xiǎn)的禁忌。沒有人告訴他，也沒有人會(huì)告訴他。他甚至都不清楚有沒有人知道為什么。

現(xiàn)在的陸挽，就像是這個(gè)憤怒了的惡魔的發(fā)泄物。

陸挽趴在地上，只覺得，自己的后背像是那些被丟掉的家具，踹折了，踹碎了，好丟到垃圾桶里。

曲不言的每一腳都毫不留情，陸挽感到自己后背的骨頭像是被踹斷了，自己的脖子被揣成了九十度折角，一次次因后背的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