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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是虧大了,”迪諾瞪大了眼,“我完全不記得你昨晚說了什么!”
琴酒被他逗笑了:“我可以再說一遍。”
“那能是一回事嗎!”迪諾瞪他,“而且,你這種人,沒有那個氛圍的話,說出來的話只會像是背臺詞。”
這話是如此的有理有據,琴酒一時竟無言以對,畢竟導致迪諾當時沒能聽清話的罪魁禍首也是他自己,他總不能跟迪諾說“那我們再模擬一下當時的環境”。
也不知道迪諾是不是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瞪著瞪著開始莫名的臉紅,然后躺回椅子上開始繼續刷論壇:“算了,我就跟他們說根本沒有告白,讓他們全都賭輸得了。”
反正他不會承認那是告白的!
琴酒對此當然沒什么意見,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追求儀式感的人,有些時候甚至有點遲鈍,否則也干不出在“初夜”后的早上第一句話是“你醒了,我正打算叫早飯,你想吃什么?”這種事情。
相較之下,迪諾一個性格相當爽朗的人,反而會多思考一些事情,他刷了一會論壇之后又轉向琴酒:“對了,之前那三個月……你是怎么想的?”
琴酒對他的提問感到不解:“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說,”迪諾整理措辭,“我看他們都很著急的樣子,而且其實我們也確實……沒必要拖這么久,只是我在跟自己過不去而已,所以你是怎么看的?”
當事情真的發生之后,迪諾才開始覺得自己先前是有點鉆牛角尖了,雖然這不能算是什么特別嚴重的過失,但想到琴酒就這么等了自己三個月,他還是難免有些歉意。
但琴酒似乎對此感到很詫異:“這不算是什么問題吧。”
“我們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而且這個結局不是早就注定的嗎?”他理所應當地說道,“既然如此,等待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其實昨天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忍下去,沒想到……”琴酒臉上浮現出促狹的笑意,“要是早知道你受不了這個,上次來日本的時候我就該和你一起洗澡。”
剛因對方的發言而感動的迪諾:……
上帝啊,快點把我那個受不了親密接觸的部下還給我吧——
“開玩笑的,”琴酒笑了笑,“那個時候……別說一起洗澡了,靠得太近恐怕都不合適。”
環境緊張是一回事,琴酒那時也確實還不習慣任何與戰斗無關的肢體接觸,這與他對迪諾的信任程度全無關系,眾所周知有些肢體反應很難控制。
所以回想起來,他也很滿意這三個月的時間,迪諾需要適應的是心態上的變化,琴酒這邊則比他純粹多了,他的上司本就是個喜歡肢體接觸的人,更何況是在曖昧期,琴酒習慣的速度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快得多。
要不是有這段時間的經歷,昨天的琴酒也不可能如此自然地干出那種過于曖昧的事情,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琴酒說得很真誠,迪諾知道他的意思,因而總算是把自己內心的吶喊說出來了:“就是說,我都有點懷念那時候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