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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在琴酒的床上醒來,迪諾已經麻了。
不僅是精神上的麻了,還有物理上的——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整個人都麻了。
迪諾是那種醉了之后就不太記得事的類型,所以他伴隨著頭痛躺在琴酒的床上想了很久,也只記得那一杯又香又辣的琴酒,再要往后去想,就只剩下一點模糊的熱源。
但迪諾好歹記得羅馬里奧說過的,自己醉酒之后并不是很好對付,再加上又一次在琴酒的床上醒來,他不能不懷疑自己是否再次壓榨了下屬。
還有點好奇這次《海的女兒》到底讀完了沒有。
不管怎么說,一回生二回熟,雖然頭痛欲裂,但這一次迪諾并未像上次那樣抓狂,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隨后堅強地坐起來,發現自己還穿著去宴會的那套衣服,褲子都沒脫,外套倒是放在一邊的床頭柜上。
看樣子是真的又麻煩琴酒了,要是羅馬里奧送自己回來,多少會換上睡衣——不對,要是羅馬里奧,他是知道自己房間密碼的。
迪諾感覺自己的腦子越發不好使了,一時猶豫著要不要再睡一會,但宿醉的昏沉感又讓他覺得還是先起來清醒一下比較好。
就在猶豫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隨后琴酒懷里抱著里包恩走了進來。
嗯?什么?琴酒懷里抱著……里包恩?
迪諾呆呆地看著琴酒,臉上顯出一種深切的迷茫,一時間懷疑自己其實還沒醒,不然怎么會看到琴酒抱著里包恩?
“早上好,boss。”抱著里包恩的琴酒開口了。
幻覺會這樣說話嗎?迪諾一邊迷惑地想著,一邊呆呆地點頭。
“笨蛋!”里包恩從琴酒胳膊上起跳,輕而易舉地踢中了迪諾的腦袋,“你那是什么表情?還沒清醒嗎!”
“痛!”頭痛又加上一層,倒是真把迪諾搞清醒了,他也沒在意老師的暴力行為,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里包恩,你回來了?”
徒弟這副傻樣讓里包恩都有點無語了,他又跳回到琴酒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迪諾:“快點起來,我要最后驗收一次你的學習成果。”
迪諾怔了怔,才勉強理解里包恩話語里的意思,頓時苦著臉道:“能換個時間嗎?我現在還頭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