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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對溫承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薛映,旁的都可以不用急,可以放一放。
他最近覺得薛映有點古怪,心里想是又存了事情,可他隱隱知道薛映在意什么,亦沒有追問,只等著薛映來與自己說明。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更何況,薛映現如今已經非常信任自己,不會瞞過太久。果然等了幾日之后,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溫承發現薛映在盯著自己,欲言又止。
等了一會兒,溫承還是開口問道:“有話要說?”
“我想讓你以后幫我涂薔薇花露。”薛映小聲道。他自幼生長在水汽豐沛的地方,京城冬日天干物燥,頗多不慣,剛入冬時他甚至覺得肌膚發癢,好在府里常有脂油潤膚,每次沐浴后便涂抹全身。
“好。”溫承先是答應了一聲,旋即想到,素日里沐浴,薛映都不許有人在旁邊侍奉,只許人站在屏風后面。他想到以前,哪怕在山里有下水洗澡的時候,薛映都會避開眾人,就連抹藥都悄悄尋一個地方,想是有緣故了。
現如今已然顯懷,多有不便,才想著找他幫忙。而謎底,應該就是在那塊印記上了。
果然,他聽到薛映繼續說道:“我的背后有一塊印記,自小便有,且隨著年紀的增長,越來越明顯。”
溫承想起薛映曾試圖將瞳色染黑,問道:“你是用藥草遮掩的?”
“嗯。”薛映答道,“是另一種藥草,可現在沒辦法用了。”
“你為什么遮掩它?”
彼時兩個人都在榻上,薛映仰躺在溫承的腿上,沒有立刻回答,想了有一會兒,慢慢轉過身抱住溫承的腰,小聲說道:“我怕他們發現。雖說長胎記并不稀奇,可有多少人的胎記恰好長成一朵花呢?那邊若有事情,請來的往往不是大夫,而是巫祝,若是被巫祝說了半個字的不好,就會吃很多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