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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魔法物品的新法案毫不意外的碰了釘子,扎比尼表現的不卑不亢,但在五個自然工作日的最后通牒中毫無配合的跡象,在后續魔法部要對其進行檢查時也皮笑肉不笑的表達了拒絕的態度。就算魔法部知道布雷斯.扎比尼已經做了相應的準備,但仍為了棘手的情況頭疼不已,赫敏的辦公室里這段時間經常出現乒乒作響的混亂聲音和魔法的爆炸聲,據說她和布雷斯僵持不下,連帶著所有的職員和秘書都不愿意往那邊走了。
一天她正替同事艾德琳小姐撰寫工作報告,突然艾德琳像一陣旋風一樣沖進魔法法律執行司。“你快去看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對珍妮特說道:“赫敏和扎比尼吵起來了。”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還在寫你的報告!”考慮到布雷斯那惡劣的性格和所作所為,哪怕赫敏給他一巴掌她都不覺得奇怪。珍妮特幾乎是被她拽著走,艾德琳生拉硬拽的把她塞進電梯里。“就是關于登記魔法物品的新法案,扎比尼這次把赫敏氣的不輕,以至于鬧到威森加摩上了。”艾德琳以非常八卦的語氣對她解釋道:“據說是他想辦法鉆了法案的空子。”
“那為什么叫上我,”珍妮特看著艾德琳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的跑:“而且不打申請也能去旁聽?”
“拜托,人家根本不在乎多了咱們兩個人。而且這關乎赫敏,還有布雷斯.扎比尼。”艾德琳瞪大眼睛盯著她:“你難道不在意他做了什么?”
珍妮特被噎的啞口無言。“你是不是也信了最近的《預言家日報》?”
她們做賊一樣的溜到了旁聽席的角落里。誠如艾德琳所說,現場嚴峻的氣氛使得沒人會注意別人。赫敏面色不善的的盯著布雷斯,看上去非常想給他一個惡咒——或許她已經這么做了。而布雷斯正沒事人一樣的坐在椅子上,他冷著臉,就好像滿屋正竊竊私語或是保持沉默的紅袍議員根本不配對他進行裁決。看來會議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珍妮特注意到門外有幾個扛著相機鬼鬼祟祟的記者一閃而過。
“無論如何,你不能利用這份清單,”赫敏輕車熟路的說道,她手中握著厚厚一疊她查閱好的相關資料:“沒有任何的先例表明你可以利用魔法法律執行司的東西。”
什么?還沒等珍妮特反應過來就聽見布雷斯不緊不慢的開口了:“韋斯萊女士,這么說來,你是承認這份清單從內容上來講確實可以被視為扎比尼為新法案的登記了?”他對著議員們露出一副“我早和你們說過了吧”的表情:“我還得感謝貴部的魔法法律執行司,他們幫我處理了不少麻煩。”
她曾經帶著隊員五次抄了扎比尼的家,所有的物品詳情都在魔法部記錄了備份。布雷斯想用它們作為扎比尼已經在魔法部登記過的證據,這是他早就算計好的——珍妮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這正好和大廳的鐘擺聲震顫到了一起。
“相反,你是利用了魔法法律執行司,”赫敏飛快的糾正了布雷斯,不給他擾亂視聽的機會:“你騙了珍妮特.佩里,你甚至欺騙了整個魔法部。”
“我并沒有騙佩里小姐,我是真的丟了這些家族的東西,不然他們也不會急匆匆的就要把我告上威森加摩,有些事只能說陰差陽錯,但這不能當作我犯罪的證據。”布雷斯慢條斯理的解釋道:“而且現在她也不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了,麻煩你們事后追責也請找合適的人,不要隨便拋出一個小兵小卒就妄圖彌補你們的愚蠢。”
她聽到自動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記錄的摩擦聲,以及門后等待采訪的記者們興奮到跳腳的輕聲尖叫。“根據《威森加摩權利憲章》,處于處理中的案件記錄與證據是不能拿來另作他用的。”赫敏發揮了格蘭芬多大無畏的勇氣,她面向這些打扮的宛如紅皮蘿卜一樣的議員們再次據理力爭起來:“而妄圖利用魔法部權威的小人完全有理由得到加倍的嚴懲。”
布雷斯根本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那么你恐怕要失望了,女士。”他站起身優雅的面向議會席行了個不太標準的禮:“這起關于我的小小案件不會成為阻攔這份物品記錄清單合法性的理由,控告我的家族已經向威森加摩申請了撤訴,如果各位還沒收到消息的話——也許下一場會議我們就可以好好討論這件事了。”
他和這些家族從來就是一伙人,布雷斯.扎比尼從頭到尾都在把魔法法律執行司當傻子耍。
珍妮特.佩里深吸一口氣,卻忽然聽到一旁傳來輕輕的鼓掌聲,原來是同事艾德琳為布雷斯鼓了個稀稀拉拉的掌。“作為魔法法律執行司的一員,我真想殺了他,”艾德琳輕聲說道,她用自己深灰色的眼珠死死的凝視著人群中央的布雷斯.扎比尼,像陰沉天空中蓄起的一場風暴:“但我不得不說,真是漂亮的狡猾啊。”
赫敏不屑的扭過頭,她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哪怕這些議員有半數都被收買她也會盡力去嘗試,欺騙公權力系統——她非把布雷斯.扎比尼扔進阿茲卡班不可。但珍妮特仿佛忽然被抽走了再在這里多停留一分鐘的勇氣,她無聲的起身溜出了議會大廳。她消失的是那么靜悄悄,只在拉上大門時制造出輕微的不和諧音。大門被拉動的微妙響聲引起了布雷斯的注意,他把視線轉移過去,這一瞬間他和正要離去珍妮特的.佩里眼神相匯,正握住把手的珍妮特咬緊嘴巴,望向他的表情驚愕又復雜,而布雷斯只是輕顫眼皮,看向她的神情讓珍妮特是那么慍怒卻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