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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哥,我想聽你唱歌。”
江知卿聞言,點了首英文歌,拿起話筒,歌詞出來的時候,他流暢地唱了出來,余音裊裊,宛如山間流水動聽,在場所有人都紛紛鼓掌叫好。
程深也搶過來要唱。
然而他一開口,直接把江知卿磁性溫和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心里種下一顆種子嗒啦嘀嗒啦~”
跑調且兒歌,江知卿放下話筒,嘆了口氣,平時在家里也是看動畫片,能學到什么歌呢。
“好好好!”喬慧鼓掌憋笑。
“深深厲害!”趙承漾也跟著鼓掌打氣。
程深唱得更加自信,然而唱完后,他發現室內哄堂大笑,連江知卿都在紅著臉憋笑。
他跑到江知卿身邊羞愧低下頭:“怎么啦?不好聽嗎?”
“咳。”江知卿揉了揉耳朵,本來兒歌聲調就大,他還跑調,嗓門也很厲害,卻依然昧著良心說:“好聽,深深很強。”
“嘿嘿。”小動物就是好哄,稍微夸一夸,就豎起了尾巴。
別人唱歌要錢,程深唱歌要命。
后面喬慧他們都不讓他唱了,說太好聽了,再聽下去就要哭了。
程深今天高興,又沒忍住喝了點小酒,他們劃算比酒量,最后他輸得一敗涂地。
江知卿也搞不懂,自己可愛呆萌的小倉鼠,私底下什么時候變成了煙酒都來的那種,剛剛竟然還想學別人抽煙,真是學壞了。
“卿哥……我……我去廁所。”程深站起來扶著墻壁說。
江知卿:“能行嗎?我陪你去?”
“不行,我要尿尿,你不能看。”
“……”行吧。
程深歪歪扭扭跑到衛生間上廁所,不遠,就在包間側邊,一分鐘就到了。
他上完廁所,嘔吐了點東西出來,然后再次立誓,下次絕不喝酒,雖然每次都是這么說。
“頭……頭好暈……”
嘭——
程深摔倒在地,渾身無力,眼前越來越模糊,忽然想起來,剛剛最后那瓶酒,不是雞尾酒,是烈性白酒。
唔,地磚怎么變大了?
他的手呢?腿呢?
趙承漾也來上廁所,順便看看程深,結果發現空無一人,不小心踢到了個什么東西。
“吱——”
“我靠。”趙承漾低頭,趕緊把墻邊的倉鼠撿起來,仔細打量后說:“我去?這不是老板的倉鼠嗎?怎么會在這里。”
他左顧右盼,都沒有找到程深。
奇了怪了,老板今天出門并沒有帶倉鼠,小銀狐不可能一個鼠跑出門,來到這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