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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是被吉他給砸中,昏迷后醒來就已經(jīng)忘記這三年的事情。
她明明應該是剛大學畢業(yè)不久,跑一些龍?zhí)讓懸恍└瑁瑳]事就躺在家里追星的一條咸魚好嘛?
哪會像現(xiàn)在,還要被這個怎么也不信她失憶了的對家愛豆在這里殘害她的傷口。
“別以為忘記了三年的事,自己就會年輕三歲,還嘟嘴賣萌上了?”
還要被殘害心靈。
嘴上是那樣說,其實陸亦寒想的是:其實賣萌可比她整天說著要端莊,露出的那些假笑好看多了。
但比她對著他露出花癡的表情還差一點就是了。
雖然不信她失憶的說法,但她頭上腫起來的包也不是假的。
“真的不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嗎?”陸亦寒瞪她,觀眾哪有自己身體重要。
夜苒點頭:“我要等節(jié)目結束!”
輕輕地碰了一下,就看她疼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本來還想懲罰她戳大力一點的,在她慘兮兮賣萌的表情下也放棄了,轉而給她再好好地噴多幾次消腫的藥。
要是夜苒知道他居然把自己的白眼看成是賣萌,估計還要翻多幾個送他。
上完了藥,陸亦寒也不多說,讓夜苒在床上側臥著,自己拿了本雜志坐在床側就不吭聲了。
因為傷在后腦勺,趴著又怕弄花妝,不習慣側著睡的夜苒看著守在床邊的對家睡不著。
“那個……陸亦寒?”
陸亦寒哼了一聲作為答應,繃著臉繼續(xù)翻著雜志。
居然連名帶姓叫他。
因為他們是隱婚,她不會在外面纏著他叫老公,但也會是甜甜的一聲亦寒。
“我們真的結婚三年了嗎?”
“……”
陸亦寒一手把自己的雜志蓋在她臉上,“有光你睡不好,你就這樣睡吧。”
可夜苒并不想結束話題,扒拉開雜志眨巴著眼睛看他。
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自己就這樣和對家在一起了?而且還是結婚?!
要知道每次給趙禾洛打榜,最煩的就是他也在同一個榜上,每次她們這些粉絲都是要肝爆才能爬到他上面,一不小心還會被反超。
其實她剛剛沒說的就是,她現(xiàn)在的記憶是:昨天她還在通宵給落寶貝肝數(shù)據(jù)來著,就是為了超過他那明明只有兩三年,卻特別團結像是打了雞血的小火爐。
(小火爐是他的粉絲名,說是勵志融化她們哥哥這塊冰山。)
陸亦寒被融化沒有她不知道,但小火爐的戰(zhàn)斗力簡直說是活火山都不為過。以至于現(xiàn)在的夜苒看見他都有心累的感覺。
被夜苒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陸亦寒又想到昨天兩個人吵完架后,夜苒最后躲在被子哭的樣子。
他們這三年,吵架的次數(shù)非常少,只是每次吵完少不得要有十天半個月的冷戰(zhàn)期。
而且每次都是她先來找的他。
準確的說,是他經(jīng)常吵完就不氣了,在那里等她來。
自己還真是別扭。
這次他想來找她了,這傻的還真的就傻了。
拿出手機,給她的經(jīng)紀人發(fā)了條:我們在里面休息室,等下到時間了給我打電話。
那邊喬涼收到短信,只能感慨一句真刺激,然后就偷偷把寫著‘打掃中,請勿進入’的牌子掛在他們這間化妝間的門外,而后心累地在不遠處的板凳上坐著玩手機。
她真是良心經(jīng)紀人啊,不然一個單身狗憑什么吃了狗糧還要給小兩口守門的?
喬涼心里盤算著要去哪里敲夜苒一頓才行。
而此時正在被惦記的小兩口,在休息室里差點打了起來。
起因是陸亦寒熟練地把夜苒往床的里側抱了抱,然后就關了燈躺在外側,準備擠在這張小床上休息一會。
夜苒內心崩潰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