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唱歌很難聽嗎?”江郁懷不自信出聲,在浴室洗漱時他分明聽見了一道出自他之口的魔性旋律,回憶著歌詞,情不自禁間他含笑唱出口那句歌詞,“門前大橋下、”
“江總好興致啊~”女孩抱著胳膊斜倚著浴室門框,看著不著上衣樂呵呵哼歌的人,挑了下眉。
林慰賢笑得淡淡的,此刻聽到這段童謠,她有種時空錯亂的恍惚。
上次聽到這歌還是在主世界,彼時十六歲的江郁懷唱的可難聽了,可不比此刻二十八歲的江大總裁。
想到主世界的事,她的表情又興致缺缺起來,揶揄江郁懷的話在嘴邊打了轉,又被她咽下去了。
“你能快點么,我要洗澡?!绷治抠t打了哈欠,抬眼覷了眼面色不善的人“你好磨嘰。”
說完,林慰賢擺擺手,沒給浴室里人多余的表情,轉身離開了浴室,只是她剛走出兩步,身后的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進了自己懷里,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低笑著出聲,語氣好似在討饒。
“林大小姐,我又哪里惹你了?!?
她情緒波動太明顯,江郁懷抬起的手還未碰到她笑盈盈的臉,結果她又恢復了那副嫌天嫌地的模樣,網上說女孩子不講理是天性,江郁懷挺嗤之以鼻,林慰賢的情緒皆有跡可循,只是他總跟不上她的變化速度,只怪他太遲鈍。
“沒有,你身上很冷,別抱著我?!?
無論是十六歲的江郁懷,還是二十八歲的江郁懷,薄荷味制品一直備受他們青睞,細枝末節的差別就是一個稍微甜些,一個更接近薄荷本身的冷冽味,聞久了渾身涼絲絲的,二十八歲的江郁懷身上的是后者,林慰賢出神的想著。
“你在想什么?!?
二十八歲的江郁懷還有個龜毛的愛好,拿涼水洗澡,一年四季從不間斷,除非帶著林慰賢,否則休想見浴室有點人溫度,林慰賢以為,這人估計是喜寒畏熱,但此刻被他抱著,她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溫度,正一點點的渡到他身上。
“你真反差。”腦子這么想,嘴也自然的說出來了“你好奇怪,我搞不懂你?!?
林慰賢不蠢,江郁懷這黏糊糊的表現,任誰看都會說一句“林小姐好福氣,你男朋友真黏你”。但她覺得荒謬,她來這個世界的節點不算妙,彼時二十五歲的江郁懷不知得了哪路大神相助,已經殺穿這個副本了,反觀林慰賢……醫院躺著的小格魯特一個~
叁年而已,江郁懷這么個狠角色能如此簡單的被她容易攻略?當然不可能。
哪怕二人情到深處,系統一直顯示的也只有冷冰冰‘攻略進度50%’,讓人挫敗又無語,林慰賢惱怒之余,越來越覺得自己才是被白嫖的那個。
“哪里反差,唱歌么?!?
江郁懷很愛顧左右而言他,面對林慰賢意有所指的話,即使他能聽懂,但他還是習慣性的找些沒意義的話搪塞。
“不好聽么?!闭f著,江郁懷又蹭了蹭懷里女生的側臉,冰冷的大手裹著林慰賢的手,一臉興致勃勃的玩著她的手指。
“好聽,別玩了。”
“嘖、你又敷衍我。”
松開了林慰賢的手,江郁懷直接將背對著自己的人擺正了身子,身高差體型差讓林慰賢覺得有點恍惚。
昨夜二人在床上交頸相纏的記憶,不應期的出現在她腦海,此刻臉被江郁懷捧著,對著這么一張帥臉,林慰賢實在難以將十六歲的江郁懷與眼前人聯系到一起。
副本里的江郁懷可不gay,或許該叫總、攻?可惜了,攻的是她……
陰柔、弱柳扶風這類詞和他壓根兒不沾邊,除了他依舊和死人一樣白這點沒變,他是哪哪兒都不像主世界的他。
男人的手腕貼著她,臉頰處清晰無比的感受著他凸起的手腕血管,正在富有節奏的跳動著,未旋緊水龍頭漏出的‘滴答’聲和耳邊江郁懷手腕處傳來的細微脈搏跳動感,惹的她不自然的紅了臉。
暖黃色的光落在江郁懷半干的發梢上,倒讓他褪去了白日里叱咤的商場的戾氣,此刻的他只讓人覺得溫暖,很割裂。
不自覺的,林慰賢想起來了高叁畢業的夏天、她們六個站在燈塔上放煙花的場景。
主世界被她維護的多好啊,那個江郁懷也比這個可愛,就是不知道主世界怎么樣了……
林慰賢瀲滟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惋惜被江郁懷捕捉的徹底。
或許是她憶往昔崢嶸歲月的表情太明顯,江郁懷捧著女孩臉的手瞬間加重了力道,說的話也不復溫柔。
“林慰賢,你別招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拿著我的臉想誰!”
“你到底要吃醋多久啊,都說了沒有沒有,沒有想藺岐,你和藺岐也不像,我不喜歡他,你好煩?!?
林慰賢無奈的推了一把江郁懷的胸口,雖然沒推動,但她還是虛張聲勢嚷嚷著:“你煩不煩,我要洗澡了。”
“那你說只喜歡我。”
林慰賢每次聽到江郁懷說這么蠢的話都想翻白眼,但為了任務,她瞎話也能張口就來。
“喜歡你,只喜歡你,全世界全宇宙最喜歡你了?!闭f著,林慰賢圈住了江郁懷的脖子,踮著腳在男人嘴唇上輕輕一吻,“別吃醋了嘛,獎勵你的,本來今天你都沒份額了,你昨晚上不聽我話,我都要懲罰你的!”
“喏,買一送一。”女孩狡黠的眨了下眼,看著紅著耳朵臉色好轉的江郁懷,她又重重的在男人的臉頰親了一口。
這套組合拳可是林慰賢做任務、練就的必殺技之一,什么霸道王爺、清冷師尊、傲嬌年下,就沒她拿不下的,一招鮮吃遍天好吧!
“昨天、”被林慰賢提起,江郁懷良心不安的將她緊緊箍在懷里,垂著眼悶悶道:“我不是故意的。”
看吧!就是很管用,林慰賢得意的對著000出聲。
“那也不行,你得反思,你再這樣我真不理你了?!?
時機剛好,覺察到抱著自己的人有些泄氣,林慰賢斂去得逞的笑意,輕輕推了人一把,從他懷里退出來,纖長的手指一下下的戳著江郁懷的胸口。
“你說說你,就是太、想!太!多!叁年了,我要不喜歡你,我早跑了?!?
跑字一出,低著頭挨訓的人猛然抬起了頭,黑漆漆的瞳孔里動搖隱忍交織,拽著女生下擺的手,繃的緊緊的。
“看看,你還老愛生氣,手握這么緊干嗎,要打我??!”
拍了拍江郁懷的手,林慰賢虎著臉,踮起腳拿額頭輕碰了對面人的額頭一下,力道不大,但接收到這個動作的人,微微曲了脊背,小聲的哼哼了兩聲,以示清白。
“叁年了唉!一千零九十五天,我不喜歡你我待你身邊我圖啥啊,圖錢?你看我缺錢嗎,是不是傻啊,我肯定圖你這個人啊,你看你又不聽我的,又限制我人身自由,還動不動就發火懷疑我的真心,還——”
“別說了?!?
“還不讓人把話說完!”
還不給我漲攻略值!
后面這句她沒說,只敢在心里暗忖。
林慰賢嘴上話語不歇,掰著手指細數著江郁懷的一百零七宗罪,每每隨著她多念一句,眼前人的頭就會明顯的垂低一分,男人好看的瑞鳳眼里全是被說中的不甘和委屈。
瞧著時機差不多了,林慰賢伸手攬住了喪喪的人的腰,笑瞇瞇的開始總結陳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