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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慰賢,我昨天好像做了個夢,但是我不記得了。”
談新然迭完沙發上的被子,踟躕了半秒還是把郁結在心里的話了出來。
“感覺是個很驚悚的夢。”
談新然坐在沙發上,不好意思的踢了下腳下的地毯。
“我不是害怕,就是好奇夢見什么了,人都會好奇的。”
說完,談新然一臉殷切的看著林慰賢,在他的認知里,林慰賢做什么都很好,說話做事都很牢靠,有事問她準沒錯。
林慰賢沒接收男孩的眼光,拿過床頭的遙控器,回放起那檔選秀綜藝,看了會兒才臉不紅心不跳的敷衍著談新然。
“不記得好事,做夢還記得說明你睡眠質量不高。”
這個答案是談新然沒想到的,但他又不好意思質疑林慰賢,畢竟他昨晚確實睡的很香,香到他覺得自己要不是林慰賢叫他起床,他還能再睡個天昏地暗。果然,林慰賢的房間就是安全屋,助眠的很。
“原來如此。”
林慰賢見談新然認真的點點頭后,不疑有他的開始迭自己的衣服,默默在心里夸了一句“孺子可教”。
徐隱透過監視器,看著談新然既要任勞任怨的幫林慰賢整理著東西,還要被林慰賢滿嘴跑火車的欺騙,他頓時有點同情這人,差點沒忍住嘲笑的話語。
“不過,我后腦勺怎么這么疼。”談新然放下剛迭好的林慰賢的衣服,摸了摸隱隱作疼的后腦勺,“真的很疼,林慰賢你幫我看看,我后腦勺是不是有什么怪東西。”
林慰賢倒不是心虛,只是正看著綜藝呢,眼前突然出現個圓溜溜的后腦勺,讓她有點煩。
她睡這兩周,這選秀綜藝都拉下兩期沒看了,萬幸那個三十一號還沒被淘汰,雖然依舊是墊底,但怎么不算未來可期呢,林慰賢覺得今天幫談新然看腦袋是逃不過的,誰叫她是肇事者。
林慰賢深吸了一口氣,手剛搭上談新然的后腦勺,腦子里正編著轉圜的說辭呢,就聽見男生急急的聲音。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
談新然雙手扒拉著后腦勺的頭發,嘴里著急的重復著詢問的話。
“你摸摸,是不是腫起來了,硬邦邦的,你別害羞啊!幫我摸一下。”
【七九三,我覺得他這話有歧義,應該不是我想多了。】
林慰賢的手停在談新然后腦勺半寸的位置,語氣曖昧的對著七九三開車,她想了,反正這人工智障聽不懂。
徐隱發誓,他一開始絕對沒想多,但此刻林慰賢這曖昧的挑逗語氣絕對是在開他的車!這個女流氓不僅八百個心眼子還滿腦子黃色廢料。
【不知道,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徐隱本來只想回‘不知道’,但話到嘴邊,他腦子里似乎靈光乍現了片刻,‘不知道’三個字被擴句成了這樣一句,曖昧意味十足的撩撥之語。
說完,徐隱耳朵紅成柿色。
“真是要命,怎么就著了她的道!”
男人氣得在監視室抓耳撓腮,林慰賢自如的活脫脫一小流氓。
【七九三,你的詞庫還挺智能啊!】
林慰賢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看來這人工智障還有點意思,心思按下不表,女孩繼續道,語氣無辜又散漫:
【咳咳,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摸摸吧~】
徐隱聽完她的話又在心里罵了一句‘女流氓’,但嘴上卻怎么也不肯回答林慰賢。
“確實腫起來了,很硬。”
林慰賢這會兒才有了點不好意思的情緒,她昨晚下手那么重嗎?
“要不我幫你揉揉吧。”
沒耳聽!根本沒耳聽!
徐隱打意會到林慰賢說的意思后,現在聽什么都要往那方面聯想一下,太下流了,徐隱使勁揉了把自己發燙的耳朵。
“別想了,你就是一個人工智能!想那些有的沒的干嗎!”
“那你輕點,我怕疼。”談新然以前是不怕疼的,但自從被林慰賢拿馬伽術打完后,他就怕了,“林慰賢,你那馬伽術在哪里學的,下次能帶我一起不,咱倆好歹也是一個聯盟的。”
“哎喲——輕點兒!”
林慰賢對輕重真沒概念,聽到人這么一喊,她悻悻的收回手,嘴里小聲嘀咕著:“有那么疼嗎,昨晚打你也沒見你嚎啊。”
徐隱聽著林慰賢這話直發笑,你倒是給他機會嚎啊,你那一手刀,某地手打牛肉丸師傅看見了都得抖三抖。
不過她聲音小,談新然沒聽見,但他叫完發現自己態度不好,又趕緊找補回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我一身疼肉,哪哪兒都疼。”
“嘖,那你確實不太行,得練練。”
林慰賢是個順桿兒爬,見人這么說,她也不扭捏,不過再觸上人后腦勺時,她力道收了大半。
【宿主,你還真、貼、心、吶。】
徐隱覺得自己越來越管不住他那張嘴了,看著屏幕里二人這濃情蜜意的互動,他覺得胸口脹脹的,說的話也控制不住地直冒酸。
還好,他那是統一批發的機械音,林慰賢聽了,權當這人在夸自己。
【才發現啊,你宿主我出了名的溫柔貼心,言情組一把手就是我好吧。】
【看來宿主的確閱男無數】徐隱聽著林慰賢這沾沾自喜的話頓覺火大,說的話越來越尖銳 【宿主這么會拿捏男人心思,我們這任務估計不費什么力,您就能辦好嘍。】
林慰賢手上仔仔細細替談新然按摩著,沒一會談新然就舒服的喟嘆出聲。
“林慰賢,你揉的我好舒服啊!”
沒人不喜歡夸獎,林慰賢自然不能免俗,這被人工智障和談新然一起夸,她突然有些膨脹。
“一般般吧,我這人比較全能。”
既是回答談新然,也是回答七九三。
可與談新然的好心情相比,徐隱這就是陰云密布,林慰賢這話說完,他氣的立刻切斷了自己的語音。
“艸,她不會以為我夸她呢吧?”
意識到這,徐隱氣的又砸了個鼠標。
“煩死了你,林慰賢你真煩!”
林慰賢早就習慣了七九三這突然上線又突然掉線的狀態,人工智障嘛,出點差錯可以理解,看在它今天嘴很甜的份上,她愿意寬恕它一分鐘。
“林慰賢,我們吃完早飯就是室友了哎,你高不高興。”
林慰賢對于談新然話癆這事已經免疫了。
“嗯、高興,高興死了。”
林慰賢嘴上敷衍但手上動作不停,按照她當盲人按摩技師的經驗,談新然腦袋這包最多兩天就能消。
“嘿嘿,我也可高興了。”談新然只要想到以后不用一個人,能和林慰賢這么全能的大佬在一起,他又安心又有些奇怪的不好意思。
“好了,走你。”林慰賢收回手,有些嫌棄的在談新然后背上揩了一把,“你幾天沒洗頭了。”
“我前天洗的!沒味兒。”林慰賢說完談新然紅著臉噘著嘴自證,“真的前天洗的!”
“真的?”林慰賢本來就是想逗逗這人,見他這樣,她心里爽極了,只是說的話卻是,
“你聞聞,我手上肯定有味兒。”
“不可能!”談新然別別扭扭的痕跡完,再對上女孩言之鑿鑿的眼神,他又有點心虛,
“我聞聞。”
一不做二不休,談新然直接抓住了林慰賢剛替他按摩的那只手,林慰賢被他抓的有點癢,左躲右閃時不知道被碰到了哪塊癢癢肉,頓時咯咯笑個不停。
談新然將女孩的手攏在一起,湊近鼻子用力的吸了一口,沒有奇怪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葡萄糖味,再看女孩手背上青紫的留置針痕,本來還抓著手背的手慢慢移到了女孩手腕處。
“林慰賢,你怎么老是滿嘴跑火車的騙人!”
談新然看著笑的眼里都是眼淚的林慰賢躺在床上,驚奇的發現他還是頭一回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上回是被她踩在腳底罵,那現在這算不算‘翻身農奴把歌唱’?想著想著,他連帶著嘴里說的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林慰賢像條毛毛蟲,如果不是因為癢,她這會兒可不會被人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