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慰賢原先的打算是:無視江郁懷的所作所為,當個瞎子。
雖然她恐同,但她還沒無聊到要去掰直他,還是那句話:這和她有什么關系呢。
但那次舞臺外的劇情卻惹毛了她。
她二哥去游泳館接她,外面太陽大,她出來跑的急,一頭的汗,林仲嚴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干凈了她頭上的汗,然后就把手帕丟給她,賤兮兮的說讓她洗了再還。
林慰賢雖然不滿意這個世界,但上頭兩個哥哥她喜歡的很,尤其是這個二哥,比她大四歲,鬼馬又有趣,二人很聊的來。
林慰賢的父母放權給她大哥大嫂后就出國旅游了,林慰賢覺得這樣很好,畢竟她可不想發(fā)瘋嚇到自己的父母,既然她現(xiàn)在是原主,那她一定會對這個家里的每個人負責。
可那個手帕還沒等她洗干凈就意外丟了,她找到后來,都準備再買個新的還給自己二哥了,意外卻在這時發(fā)生了。
再見到手帕,是江郁懷這條賤狗拿著手帕在游泳館自助販賣機隔間里自慰。
舞臺外,林慰賢一直秉持著舞臺里的林慰賢不是自己的原則,只要和這位男主的保持著舞臺里針鋒相對,舞臺外互不相關的關系就好。
可微妙平衡就這么被打破了,江郁懷自慰是舞臺外的事,而且是讓林慰賢不能去無視的事。
林慰賢當時腦子里全是——【他大爺?shù)模@變態(tài)居然敢盯上我林慰賢罩著的人,不把他打的陽痿我就不信林。】
七九三也是第一次見這種道德層面的變態(tài)場景,雖然嘴上它一直在警告林慰賢不許傷害主角,但禁制代碼它連一個字節(jié)都沒敲下去。
七九三當時怎么想的?
大概就是,舞臺外打不死應該沒多大事,大不了它給男主續(xù)上,因為這行為真的太變態(tài)了,公共場合他就那么控制不住自己那二兩肉,這原書作者果然腦子沾點,這都什么人吶。
即使看著林慰賢提著健身包,大踏步向自己走來的時候,江郁懷手上動作壓根沒有停下的跡象,他覺得手心里的性器更硬了,虬扎在上面的脈絡跳動的比他的心跳還快,林慰賢罵他亂發(fā)情確實沒錯,確實很爽。
掃過江郁懷手的看見被糟蹋的不像樣的手帕,再想到自己那位傻乎乎的二哥,即使剛從冰涼的泳池里走出來,林慰賢還是覺得自己整個人要燒起來了,身體里的血液好像變成了滾燙的鐵水。
太賤了!她真受不了,舞臺里這人亂發(fā)情,她可以當做是劇情的不可抗力,她忍了,但這是舞臺外,他到底還有沒有正事干!
難以置信,這個賤貨還在對著自己拋媚眼,是怎樣呢,非要把自己當成他play的一環(huán)才能爽是嗎?
似乎是攀至巔峰的前兆,江郁懷潔白的脖頸高高揚起,咬的泛紅的嘴唇驟然張開,急促又大聲的換著氣,像老式風箱,呼啦啦的吵的林慰賢耳朵疼。
即使這樣林慰賢身上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他還是勾著眼尾瞥了一眼離自己五步之遙的林慰賢,江郁懷還記得那天在游泳館外見到的場景。
林慰賢溫順又跳脫,手指轉著泳鏡的繩結,淺色的泳鏡在她手指間來回翻轉,那個男的一只擒著她的后脖頸嗎,一直拿著手帕擦她臉上的汗,女孩笑嘻嘻的,放任男人無禮的動作,江郁懷看了很久,直到男人把手帕扔到女孩懷里,女孩推搡著他消失了,他才從樹蔭里走出來。
記憶與現(xiàn)實重迭,江郁懷突然覺得手帕現(xiàn)在包裹著的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林慰賢的臉。
“你不打他了?”
七九三發(fā)覺林慰賢要反悔,頓時覺得有些可惜。
“呵,我是怕他射出來的臟東西碰到我。”女孩冷笑著出聲:“對了,七九三,你猜我是怎么對付挑釁我的人的。”
沒等七九三出聲,意識里的林慰賢笑嘻嘻的出聲,現(xiàn)實里的林慰賢則是一步一步走向佝僂在墻角,對著自己笑的得意的江郁懷。
“從前有個人得罪我們小隊的副隊長,我把他皮剝了,做了張人皮地毯,我那手藝做人皮鼓的師傅看了都要收我做關門大弟子。”
林慰賢說完,七九三火速找出了禁制代碼,只是他還沒按下去林慰賢又出聲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巧,剝他之前那兩個世界,我一個身份是女法醫(yī),一個是屠戶女兒。”
“林慰賢,我警告你,你要剝了他皮我倆真的徹底完蛋,他是主角。”
“我知道,所以——”
所以后面的話林慰賢還沒說,七九三就看見林慰賢抬腿對著江郁懷的就是兩腳,第一腳襲來,江郁懷就感覺到一種頭骨碎裂的感覺。
只是他身子剛歪七扭八的滑下,林慰賢穿著運動鞋的腳比著他的眼睛位置又狠狠來了一腳,效果很好,他的眼周迅速充血又腫起,那樣子挺滑稽的。
這兩腳看的七九三敲代碼的手都停了下來,這身手比它過往接觸過的那些宿主有過之而無不及,太利落了,而且有點帥!
好吧,它認可這位任務第一的水平了。
“可以了可以了,再打要花我好多積分!”
理智尚存的七九三一想到還要花積分給這爛人治病,抹除記憶,它就舍不得。羊毛雖說是出在羊身上了,但它還是不舒服。
“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算上這回,他是第三回在舞臺外惹我。”說完,林慰抬起腳用力的踩斷了江郁懷的右手,“現(xiàn)在可以啦,瞧瞧,我們主角的生命力多頑強,撤吧,七九三。”
“那手帕。”
“我再買個新的,治療他的積分我出了。”
擱平常,七九三對林慰賢這大方的行為肯定欣然接受,但今天,它也是半個幫兇,還是算了,而且它剛察覺到巡查組的數(shù)據(jù)波動了,不用想,二人都得倒霉。
“算了,一人一半,趕緊走吧。”
江郁懷被打暈后,就那么筆挺的躺在那,直到后來打掃的阿姨看見他,趕緊打了120,這事才結束,七三九發(fā)現(xiàn)自己算是被林慰賢鍛煉出來了,不僅給江郁懷治好了傷,還幫他整理好了儀容,不然那位清潔工阿姨估計會嚇暈。
外傷七九三都處理好了,但它并不想讓這個搞事精太舒服,七九三認為,老老實實走劇情就得了,這人卻總在做些與劇情無關的事出來礙眼,不僅林慰賢覺得煩,它也是。
七九三雖然也是系統(tǒng)里的老油條了,但它很贊同林慰賢的一個觀點,任務劇情里,大家都身不由己,各退一步完成任務就好。
畢竟書中的人宿命安排,都是作者筆下既定的發(fā)展軌跡,他們可以阻礙發(fā)展甚至暴力閹割掉不順心的劇情,但就是沒立場批判這些書中人。
但這是劇情外,書里沒有的劇情,江郁懷抽哪門子風,他那樣分明就是沖林慰賢來的,七九三隱隱覺得事情逐漸不簡單起來。
林慰賢打完人不久,她們一人一統(tǒng)就收到現(xiàn)任部長的嚴重警告。
七九三和林慰賢各自收到了自己職業(yè)生涯的第一張紅牌,林慰賢沒空安慰七九三,部長太狠了,她怎么打的江郁懷,部長就怎么折磨的她。
不過對她來說也沒什么,還能忍,就是七九三好像莫名消失了,不用想應該是被抓去批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