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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知溪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她撐著酸麻的身軀從床上坐起來,恍惚間和正對面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四目相對,動作驟然怔住,思維卡殼,像個銹化的機器。
“可真能睡,從昨晚到今天下午你睡了十幾個小時,害得我都不忍心叫醒你了。”他盯著她,勾唇微笑。
“抱歉…”
她下意識開口道歉,仔細思索片刻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道歉,她被鎖在這間閣樓里什么都不能做,睡個覺對他來說算是件省心的事情了,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就是愛在雞蛋里挑骨頭。
要真對她不滿意那就趕快把她放了。
她保證跑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回到這座噩夢之城。
袁承璋沒和她廢話太多,拎起沙發上折好的裙子站起身朝她扔去,吩咐道:“把衣服穿上,收拾好,等會兒帶你出去?!?
劉知溪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望向他,坐直身子撈過跌落床上的裙子,摸了摸上好的裙子布料,遲遲未敢上手穿上。
瞧見她磨磨唧唧的模樣,袁承璋極為不耐煩的“嘖”了聲,沒好氣道:“等我親手給你穿上嗎?”
確認他沒在開玩笑,劉知溪趕忙搖頭說不用,迅速扯開被子拿過裙子往浴室里跑去。
畢竟他第一次親口說要帶她出去。
是不是他想清楚了,認為關著她并沒有什么用處或好處,決定把她放了?
她希望是這樣。
因為她快要受不了在這兒的生活了,像個死人,除了一個小天窗外她窺不見其他外面的事物,更見不到外面完整的太陽。
劉知溪換衣服的動作很快,像是生怕他會反悔。沒兩下就收拾洗漱好小跑出浴室站在他面前,在他打量審視的目光下懷揣不安地撫摸著自己身前微微蓬起的裙擺,支吾道:“是我穿起來不好看嗎?要不…我還是換下來吧…”
說罷,她著急轉身想回到浴室。袁承璋一把拽住她,冷哼道:“我有說不好看嗎?你是在懷疑你主人挑選裙子的眼光?”
“主人,小狗不敢。”
害怕惹他生氣,劉知溪搖頭否認道。想要脫下的想法也被一同打斷。
自從被囚禁以后,她第一次從閣樓里出來,一切都令她感到十分的不真實,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的觸感令她不真實,頭頂上透亮白熾的光照令她不真實,更令她感到虛幻的是這座莊園里金碧輝煌的裝飾。
走下閣樓抬頭端詳著墻壁上精美的雕刻,繁華奢靡的裝飾無一不在透露著金錢的味道。
這味道對于她來說不亞于春藥,讓她如癡如醉,沉淪下陷。
小心翼翼地踩進這神秘的殿堂,大廳上的墻壁上掛滿了許多名貴的畫作。
她跟著袁承璋走到二樓,二樓上的走廊掛有一排望不到盡頭的畫作,這些畫作普遍的血腥扭曲,配上昏暗的燈光,像極了美式恐怖片的前奏。
她緊緊跟在袁承璋的身后,前方是一片金碧輝煌,燈光璀璨,干凈整潔的長毯子沿著長長的廊道鋪開,他的腳步邁得很大,劉知溪只能不斷小跑跟上,中央空調得冷氣縈繞在周身,她扭頭回望,身后也是長長的走道,腳下的步子微微停頓,站立在長走廊的中央,一側是頭也不回大步向前的袁承璋,一側是空無一人的長道,頓然,她幻出自己的身體被不同方向生長而出的長手相互拉扯著,身體即將被撕成兩瓣。
他越走越遠,劉知溪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深呼一口氣,抬起腿跑上去跟在他的身后。
她跟著男人走進了二樓的臥室里。
臥室和閣樓的裝修擺設一樣的風格,簡單到極致。
稀里糊涂中她被袁承璋摔進床里,男人二話沒說掀開裙子,露出薄薄的內褲。劉知溪下意識阻擋,卻被冷冷暼了一眼。
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她悻悻道:“能不能不要…我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他戲謔道,大手粗暴撩開內褲,小穴暴露于空氣中,劉知溪緊閉雙腿試圖遮蓋。
袁承璋無視她的抗拒,大手繞過閉攏的雙腿往兩腿間伸去,女人柔軟滑嫩的小逼的淫水一瞬間裹滿了他的手掌。
他的呼吸一緊,恨不得將自己的手都插進小小的逼口里。
手貼著她的小逼,手掌罩住劉知溪陰戶,手指按著她敏感的陰蒂默默上下滑動起來。滾燙的手指憑借著粘糊的淫水在女人兩腿之間抽動。
劉知溪漲紅臉蛋,絞緊雙腿將他的手臂夾在腿中,以此制止他更為過分的行為。
她不太明白,不是說好要帶她出去的嗎,現在怎么把她帶到自己的臥室里又要做這些事,難不成所謂的帶她出去就是換個地方和她做愛?
手里的水快要溺死他。
“乖狗狗,怎么這么濕,是不是尿尿完沒擦小逼?嗯?”他忍不住發笑,大拇指撩開肥厚的肉瓣摁住凸起的小陰蒂。
“唔…不要這樣說,不是的…嗯──”劉知溪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封住了口,低下頭,用自己的唇和她相互貼磨,他急沖沖地用舌頭打開她的口齒找到她的舌頭相交。他的親吻沒那么多技巧,只會貼著她的嘴唇與她的舌頭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