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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不想讓這個男人將精液射進她的身體里,無論她會不會懷孕。
袁承璋干紅了眼,理智早就沒有了,剩存的是潮水般的欲望。
所以當她說出這番話時,傳進他的腦子里在欲望的驅使下自然而然被編譯為勾引發浪的情話,“浪貨!不把你的賤逼肏透指不定還要找其他奸夫奸逼!”
原本捏著奶頭的手收攏插進了她的嘴里攪動,模擬著交合的動作抽插著,從中不斷勾出幾縷銀絲。
劉知溪上面合不了、下面也閉不上。
袁承璋還很喜歡把手指戳進她的喉嚨里,感受她因刺激而緊急收縮的緊實。
看著她因難受而飆出的眼淚,他像是完成了一場滿意的惡作劇,滿意地抽出手,將沾滿口水的雙指盡數抹在她的奶子上。
下面的雞把九淺一深,折磨得劉知溪不上不下的。
她側著頭對上袁承璋,魅惑的吐出舌頭勾引,星眸微瞇,水波蕩漾,“啊嗯…主人,人家好癢…好想要…”
袁承璋瞧她那狐貍媚勁,再次低聲咒罵了一句騷貨。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女人臀部上,一個大大的手印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浮現。
劉知溪吃疼的咬唇,小騷穴也忍不住一縮,夾得男人倒抽吸,他咬著牙把雞巴從騷逼套子里抽出來,粗大的肉棒塞子一出,逼里的愛液騷水也都被帶了出來,爭先恐后地滴在地上。
他的手指粗魯地在穴肉里攪動,往深處頂弄,摳出的白漿又被他抹在屁股肉上。然后再次扶著肉棒插回穴里,上身伏在她的身上,將她完全罩在身下,耳邊縈繞著男人重欲的粗喘聲,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味,大概是她的小逼咬得肉棒太緊了,“騷貨被肏爽了吧。主人的雞巴上全是你的淫水,是想用自己的騷水給主人洗肉棒嗎?嗯?”
劉知溪被頂出顫音,嗯嗯啊啊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慢悠悠地直起身體,從身后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脖頸被他按到硬冷的臺面上,她的臉在堅硬的臺面上掙扎,長發狼狽的貼在臉上。
男人的手指壓在她的脖子上收緊,出于求生欲望,她只能拼命掙扎,騷逼也抽出去了半分。
可當她剛脫離雞巴幾厘米,袁承璋抓緊了機會,掐著她的脖子,使勁撞了上去。
“嗯啊——!”
把劉知溪的七魂六魄都撞飛了。
粗大硬邦的肉棒直破肉壁插進了最深處。
她吊著一口氣,身體被男人撞得七倒八歪,再用力些腦袋都可以撞上前方的鏡子,他從身后摁住脖子,將她整個上半身都壓覆于洗手臺面上,熱于冷共同灌進身軀互相搏擊。她感覺自己快無法呼吸了,也動彈不了絲毫,像個被肏破洞的洋娃娃懸掛在男人粗大的莖棒上,隨著莖棒的頂弄一晃一晃的。
原是踩在地面上支撐身體的一只腳也被肏到翹起,繃直腳尖在半空中掙扎劃圓。
他實在壓得緊肏得深,劉知溪抬不起腦袋,只能側著臉貼在瓷面上,龜頭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撞出那幾聲難堪的呻吟聲,張合的雙唇總會從中流出幾縷透明的津液,流到臺面上,反復浸濕她的臉頰,黏糊糊、濕潤潤的感覺和她被羞辱的人格沒兩樣。
只不過不同的是她的人格所粘上的是從兩個男人體內射出的滾燙濃白的精液。
“嗬——!哈——嗯啊...唔...”因為體位的原因她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身后的撞擊速度愈演愈烈,像是要把她肏個破碎,肉莖每一次肏進穴里都攜帶著比之前還要重的幾倍力,碾過每一寸熟悉的肉壁無情的榨出豐厚的汁水,緊致的肉壁裹住棒身,肏到興頭立即急急吮吸起來。
袁承璋被其絞得又爽又痛,摁在她脖頸上的力氣不禁加重了許多,胯部頂撞的力道將她整個人都撞上了洗手臺,臀部高高翹起,露出淫靡色情的交合地帶。他面色泛出猙獰之色,情不自禁揚首,身軀緊繃,脖子上盤繞的青筋暴起突出,隨著濃重粗喘和生猛的操動一突一突的跳動。
她再次感受到穴里深埋的肉棒正在以難以預料的速度漲大一圈,可他還在快速抽插著,不知疲倦。一股高潮浪潮隨著抽插的速度急速席卷她的身體,她死死扒著臺面兩側,縮著屁股放聲尖叫,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再次松開精閘射出的精液,一股溫熱的液體對準她的宮口精準射上,如同燙傷般的應激反應,她縮緊小穴似要躲避,可高潮的愛液卻比它來得迅速,“呃啊——!”她吐出舌頭,隨同身下噴出的潮液一同釋放積壓已久的潮欲。
一大股水從打開的小眼里噴出,盡數澆到未完全抽出的肉棒上和他的小腹、腿上。小腹一抽一抽的,有規律的擠出堆積在身體里的淫液。
如此一大盛宴全被身后的袁承璋收入眼中,他抽出肉棒,待她完全將淫水噴射完后神情饜足地伸手摸了摸濕淋淋的騷穴,劉知溪抖著身體無意識的喘了幾聲,翹起來的屁股仍在顫抖,而他手下的小穴也一縮一縮的吐出堆滿穴道的精液,吐出的精液大多落到他的掌心里,他就著精液的濕潤抹滿她的小逼,那片嫣紅就此被粘稠的濃白所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