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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揉捏著奶子的手調轉了反向,往女人的內褲里鉆,任憑她的雙腿又夾又踢想要躲開,他還是霸道地用大手罩住女人沾滿淫水的騷逼。
“你個混蛋!放開我!啊!別碰我!”
“叫吧,不會有人聽到的。這里只有你和我,你能不能出去還要全憑我的意愿。我開心了,自然會解開繩子,不過得看你的逼討不討得主人的肉棒歡心。”他冷哼了聲,鉆進她內褲里的手指不由分說粗暴的插進了她滑嫩的穴道里。
劉知溪尖叫著夾緊雙腿,試圖以此制止他的行為。袁承璋也不顧她是否擴張過吃不吃得下,便一次性將細長的三根手指強行塞滿她的穴道里。
許久未進行性事過的劉知溪被他粗暴的行為弄得小穴疼脹,逼口像是要被他的手指給撐爆似的,又麻又辣。
“啊!不要!好疼…好疼!嗚嗚…放過我吧!求求你…啊哈…嗯啊!疼!”劉知溪用手抵住男人的手臂,想要推卻推不開。
那三根手指合并著插入她濕潤的穴道里,腔道內壁滑嫩的軟肉條件反射地將外來入侵者牢牢盤吸住,粘稠牢固的吸力如同章魚觸角的吸盤。
他微動手腕,快速從逼道里抽出,原本塞滿的腔道瞬間失去撐力,拔出的一瞬,發出一聲羞澀的“啵”聲。下體感緩和不到半分鐘,袁承璋再次將手指插進小穴里。
下身已經濕透了,不用任何擴展都足矣暢通。劉知溪雙腿交迭,崩潰搖頭抗拒,卻止不住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下身不受意愿的汩汩淌水。內褲被淫水完全浸濕,黏糊糊的貼在他的手背上,暴露于冷空氣中連帶著他都感一絲涼意。
他的動作實在粗魯,讓人感受不到一點憐香惜玉的感覺,可能在他這種變態眼里所有人都不能稱之為人,而是任他宰割的牲畜。
濕黏的內褲貼在手背上,有點礙手,袁承璋不悅皺眉,抽出埋在穴道里的手指,快速扯開內褲,但沒脫下,而是將內褲撇到一側,用大腿肉和肥厚的逼肉夾住,露出濕潤潤的小逼口。
脆弱的逼口霎時間暴露于空氣中,濕涼的空氣饑渴地貼上她的逼肉,下體一涼,劉知溪縮緊屁股叮嚀著想要閉緊雙腿,卻被快一步的男人察覺,一掌扇到她的小逼上。
“額啊──!好疼!不要!不要打!啊嗚嗚…”
小逼被抽得辣紅。他的也如愿沾滿一手騷水,手心粘糊濕潤,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騷味。
“不聽話就該受罰。”
一語罷,他沉著臉色粗魯地將手指肏入穴內,靈活的指尖快速地向上頂弄摳挖,劉知溪的G點很淺,他的手指剛伸進去沒多遠就碰到了穴肉里凸出來的一塊軟肉。
袁承璋挑了挑眉,感受著自己手指被穴道溫暖包裹的感覺,他的內心無比舒暢。
女人的穴道十分柔軟,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許多粘稠的淫液。劉知溪被他插得淫叫連連,她的內心一邊唾棄,一邊忍不住抬起屁股迎合他不停聳動的手指,嘴里放蕩的發出呻吟聲:“嗯啊…不…嗯唔…太快了…撐得好麻…”
在小穴里產生的快感不斷沖擊著她的理智,她瀕臨崩潰的仰頭喘息,紅紅的眼圈映在男人的雙眼中,他的手指又往下探進了幾分。
這架勢恨不得把整只手塞進她的騷逼里。
“口是心非的淫逼,一直流著水,騷狗的內褲都兜不住賤逼流出來的水了…再說不要老子就把你的賤逼捅爛,你個淫貨。”
他輕笑調侃著,隨同高頻的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在寂靜的環境中環繞,配上她閉不住的呻吟聲,讓女人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她接受不了如此放蕩的自己,特別是袁承璋只用一只手就已經把她吊的不上不下的狼狽模樣。
劉知溪抬起手,用自己的牙齒咬住手背,想借此阻止自己發出的淫叫。
袁承璋的速度又快了許多,連連抽出好幾波淫水打濕了他的手心和劉知溪快褪到屁股下的內褲。
封閉的空間里彌漫著腥甜的騷味,味道刺激得他太陽穴隱隱跳動。
她似哭非哭的呻吟聲在耳邊回蕩,手下是她濕得一塌糊涂騷穴,雞巴還沒插進去他的心理快感已經快登上頂峰了,爽快讓他的理智覆滅,恨不得將整個手臂都伸進她的逼里攪動,他很好奇,這個女人的陰道最大限度到底是多少。
好在他忍住了,畢竟自己雞巴還沒得肏,就這么把小逼玩松了太劃不來。最起碼得讓他肏爽了再說。
劉知溪開始翻起了白眼,她一只手扯住插進她逼里的手腕,雙腿夾住隱隱抽搐著,整個身體在袁承璋身下緊繃起來。
“啊──!嗯!”她松開口,挺起碩大白嫩的奶子,毫無形象的在男人面前釋放高潮。
袁承璋只感覺到自己插進逼里的手指正在被小穴極速的收緊,像是陷入一團濕滑的軟肉里,黏糊糊的液體裹著他的手指打滑。
“咕嘰咕嘰──”
瞧著眼前翻起了白眼的劉知溪,他輕笑著,三指對準女人穴道里凸起的嫩肉猛烈地向上頂弄一番后,看準她即將登上天堂的時機又迅速地抽了出來。
劉知溪在他的攻勢下,抽搐著高潮了一番,渾身激靈,弓起腰身吶喊著“不要”,而他也隨愿突然抽出手指,眼看著登向天堂的天梯僅剩最后一階,她剛抬起雙腿羞恥的登上欲望之巔,腳下卻忽而一空,迅速地跌落地獄。
她微腫的雙唇同身體痙攣闔動著,從中吐出濃濁的呼吸。雙眼空洞失焦,整個人像是剛從雨中走出來似的,汗如雨下。
袁承璋緩緩抬起被淫水沾滿浸泡過的手,粘膩的液體于他兩指尖拉出了兩條色情淫靡的線,他挑了挑眉,戲謔:“小淫貨,瞧瞧──你今天是喝了多少水,我的手都快被你的騷水給泡發了。”
劉知溪不語,只是喘著沉重的粗氣,身體還在時不時的抖動著,兩只大奶也可憐兮兮的跟著身體顫抖,小巧粉嫩的奶頭挺得直高,像是在可憐祈求上方的男人來撫慰它。
而袁承璋這個瘋子則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全是騷水的手指,一根又一根,伸出舌頭將屬于女人體內的東西舔回自己的口中。
那股騷甜味在他口中放大,他卻如獵豹吃完了親手狩獵到的食物那般露出了一臉饜足的神色。
劉知溪盯著他瘋狂變態的模樣已經無力反抗了,她喏動嘴巴小聲囁嚅:“真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