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瓜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受不住這樣窒息的包裹感,她顫抖著開口:“爺…求你…”
聞言,袁承璋噗嗤了一聲,笑了出來,他戲謔道:“知道我是誰?”
“你是…二爺…”劉知溪被強迫抬起臉和他四目相對。
“嗯?還有嗎?”他收回了擒住她下頜的手,將雪茄按在桌上的煙灰缸上,視線落回了自己手上,他開始把玩起自己的手。
劉知溪蹲得腿麻,腿一麻,跌落在地上。
她愣了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腦袋,悶聲說沒有。
聽到她的回答,袁承璋只是從鼻腔輕哼了一聲,打量自己手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你這酒八百多吧。”
“是的,二爺。”
“你拿來的五瓶我都要了。你想走也不是不行,我這人天生不喜歡太過為難女人。不過你走也是有條件的,畢竟我買了你今晚要賣的五瓶酒,我總該在你身上討點好處吧。你說是吧?”
逃不掉的終究會降臨。
劉知溪認命地閉上眼,應了男人的話。
“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我都說了我不喜歡為難女人,女人做不到的事我都不會提。只要你把這五瓶酒喝干凈了,我就讓你出去。”袁承璋單手從地上拎起一瓶酒,仔細端詳著,“是瓶好酒,可別浪費了。”
他的話如毒蛇一般冷嗖嗖地竄進她的心里,一張口把她的心臟咬住不放。
劉知溪聽話地點點頭,剛想伸手從他手里接過酒,卻又被他一個收手躲避開。
她疑惑道:“二爺,這是做什么?”
袁承璋沖她一笑,“不好意思,忘記說了。還有一個規則是——我要你用自己下面那張嘴喝。”
什么?!
劉知溪眼睛都瞪大了,一臉不可置信。
但接下來男人的話把她打回現實,“怎么?做不到?”
他的話如同警戒線,讓劉知溪不敢再有一絲猶豫,連忙點頭說做得到。
螳螂見狀,遲疑地用眼珠子瞥了暼袁承璋,又瞧了瞧劉知溪,須臾,拍腿大笑連說好幾聲好。
“不愧是二爺,還是你的招術高啊!哪幾個人敢不從二爺你的話?哈哈哈哈哈!這個賤貨就是欠干,不給她點顏色還真把自己的眼珠子望上看了,來這兒的女人哪個不是張張腿就等男人提命根操的啊?!該!”
劉知溪只覺得自己臉火辣辣的疼,剛剛被螳螂踹在脊背上的幾腳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在袁承璋的注視下,她不敢再磨蹭,著急忙慌地從他手上接過酒瓶,拿過桌子上的開瓶器打開后,撈起自己的裙子,把薄薄的內褲往旁邊一撇,手上握著酒瓶就要往自己的逼口戳。
剛受到驚嚇和恐懼的劉知溪逼干得不行,要真這么直愣愣地戳進去,保不了會出血、受傷。
袁承璋突然開口:“這么好的酒,照你這樣插進去,喝得了嗎?還是說你嫌棄這酒,需要叫人再拿來些好得來?”
“我…”劉知溪剛想開口,卻被袁承璋打斷了。
“也不是不行,我可以把那些酒全都買下。不過你得全部都喝完,要是我中途有什么事要走,我可保不了會自己上手幫你弄。你知道的,我是男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一個不小心弄傷了你討飯吃的玩意兒…”
“不用,不用。”劉知溪不敢想象那個后果,瘋狂搖頭拒絕。
袁承璋滿意地笑了笑,對上她,用手拍了拍桌子,命令道:“跪上來。”
她遲疑一秒后,不敢再耽誤,端起酒瓶朝他那兒挪動,至直她慢吞吞地糧從跪在桌子上,一抬頭就與對面的螳螂面對面對視著。
他那雙逆毫不掩飾的下流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上下打量著,最后停在她因衣服破裂而半裸露的大奶子上。
她不愿再做出無意義的反抗,也不想做出在他們眼里似一幅欲情故縱的情調遮擋。
身后傳出男人幽幽的聲音,“趴下”。沒攜帶一絲感情。
她的手機臂撐在冰冷堅硬的桌子上,仿若將她置身于冷凍了千年的冰窖之中。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結果、袁承璋停抬起手朝著她翹起的圓潤的一瓣臀肉上狠狠地印上了一掌。
他沉聲呵斥:“抖什么?騷貨。”
突如其來的一掌,惹得劉知溪驚呼,面朝著男人的屁股也搖晃一縮,被撇到一旁的內褲隨著她的動作又被夾進了兩個肥嫩的逼肉里。
她的內褲是純白色的比基尼叁角款,即使有那么一塊薄薄的布料遮擋住了她的逼,但逼后的部分只有一條細細的繩子勒著。
情趣又下流。
劉知溪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熾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她甚至還可以聽到男人富有節奏的淺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