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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咖啡不是我泡的,是張助理泡的,他有工作要忙,我只是幫忙給您送來的...”她的腦袋低垂,壓根不敢抬頭對上男人的逼問,解釋的話語怯懦,任誰聽都不像是在理的主兒。
她天真的認(rèn)為只要自己解釋清楚陳望涯自然會放過她,畢竟送咖啡這件小事有什么好抓著不放的。
但事實上,討厭一個人是不會傾聽對方的解釋的,哪怕她在理,在陳望涯心里只剩下一種情緒——厭惡、惡心。
他冷笑著,話語中攜帶著一絲咬牙切齒:“你別以為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為自己開脫,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最好識趣點(diǎn)找準(zhǔn)自己的定位。”
劉知溪半截身體都涼了。
她知道陳望涯討厭她,可是她除了走后門進(jìn)來以外從未得罪過他什么,甚至在此之前他們兩個從未見過,他又為什么會對她露出如此大的嫌棄。
她愣了須臾,囁嚅雙唇,顫顫巍巍的問道:“陳總,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為什么你要帶這么大的偏見看待我,我是靠云先生得來了這份工作,可是我也從未損害你的什么利益,你要是不愿接納我你大可在我入職那天挑明,你身為公司的老板決定一個小小秘書的去留不就是眨眨眼的事情嗎?可是你沒有拒絕。現(xiàn)在我入職了,你反倒無比的抗拒,可是我只是一個小秘書,你才是公司的老板。”
見狀,陳望涯將手中的鋼筆往桌上一甩,背往椅背上重重一靠,仰著身體望著桌前垂著腦袋抗?fàn)幍呐恕?
不屑的嘲諷聲從鼻腔中輕哼,輕飄飄地刺進(jìn)她的耳中,劉知溪身軀隨之猛地一顫,雙腿開始發(fā)軟。
陳望涯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在心里給她多扣了幾個“沒品味”“粗鄙”“平庸”的帽子,嘴角向上勾起的弧度盡是上位者的鄙夷和傲慢。
“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把你看在眼里。不是所有人都是云臻則,我現(xiàn)在留你在公司也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少得寸進(jìn)尺挑戰(zhàn)我的底線。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像他那樣著了你的道,也不瞧瞧你全身上下有那個地方是及格的,他能看上你純屬是日子閑得慌。所以——請你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我嫌臟?!?
陳望涯最后一句話反復(fù)在她腦海里回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他的辦公室的。
劉知溪失魂落魄的坐回自己的工位上,就連手機(jī)蹦出一條新發(fā)來的短信也沒注意到。
現(xiàn)在她總算明白了,陳望涯對她的嫌棄不單單是因為她靠云臻則走后門得到一份工作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他認(rèn)為她是個妓女。
他嫌棄她身體臟。
可是她不是妓女,身體也不臟,她沒有不干凈的性病,至今為此只和云臻則做過。
但是哪怕她和好幾個男人上過床又怎樣,她的身體也不臟。
和男人上床就算臟嗎?
那只能說臟的是他們男人罷了。
她不太懂,這些男人為什么一邊饑渴的渴望和女人上床,一邊又用“處女情節(jié)”審判她的身體。
她是靠身體從云臻則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也是她應(yīng)得的,不然她憑什么平白無故的和他睡。
陳望涯想讓她離開,&
這下她還真不樂意隨他的愿了,只要一天她還和云臻則在一起,她就多一天待在他的公司里,故意“礙他的眼”。反正她都入職了,能多拿一分錢的好事她才不愿主動放開,陳望涯想要辭退她,那也要等到他不用“看在云臻則的面子上”的那一天再說。
劉知溪把自己安慰好,捧起自己的水杯往公司的茶水間走去,為自己泡了杯咖啡,小抿一口下肚,垂眸間竟瞥到茶水間里的垃圾桶中竟靜靜躺著前不久她幫忙送進(jìn)陳望涯辦公室內(nèi)的咖啡杯,身子頓時一頓,半晌,扯出一抹勉強(qiáng)苦澀的微笑。
看來陳望涯嫌棄她已經(jīng)成為生理性的嫌棄了。
竟然真把她碰過的東西都給扔了。
那他最好在她離職后把整個公司的設(shè)備都給換了,畢竟公司的大部分東西她都觸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