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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衡見紀綽心神恍惚、意興索然,有些懊悔準備這一出。他原是想在圓房之夜彌補一二當初洞房的簡陋,可她似乎思及往事,更不開心了。
他們一起飲過合巹酒,他往她嘴里塞了顆糖丸。
合巹酒盛酒的瓠瓜自帶苦味,但酒水是甘甜的葡萄果酒,寓意夫妻日后攜手同甘共苦。紀栩咽下這苦甜交加的熱酒,猝不及防被宴衡填了一顆飴糖。
甜膩纏綿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她含糊道:“這是?”
宴衡將她一把橫抱起來,走向床榻,意味深長地笑道:“不想叫娘子吃一點苦。”
紀栩暗忖他心細如發,竟連合巹酒入喉嘴里會有苦味都清楚,還給她備了飴糖祛苦。
可冥冥中,她又覺得,宴衡不是這般體貼入微的人,婚后他都不管紀綽操持家事和初為人婦的辛勞艱難。
不過每逢歡好,他都對“紀綽”十分關懷的。
紀栩躺在床上,正斟酌著如何跟宴衡開口,解圍她和母親的困局,忽然她像突發高熱一般,渾身滾燙、四肢軟綿。
可這和熱疾大不相同的是,她的血肉骨頭里如鉆入了無數只蟻蟲爬撓啃噬,癢得叫人無法自抑,下腹也升起一種空虛的渴望,只想有粗壯的硬物重重地干進小穴,為她止遍體的癢。
她后覺恍然,他剛剛給她喂的不是飴糖,而是裹著糖皮的春藥。
宴衡似乎瞧見她幽怨的目光,戲謔道:“難受了,我這就來為娘子侍疾。”說著自個寬衣解帶,欲要和她行歡。
紀栩今晚重中之重、關乎安危的大事都還沒有和他商量妥當,突然被他下了春藥,整個人被藥效燒得身心煎熬,她覺得極為委屈,不由落淚。
“不是你說的自幼怕疼、害怕圓房,我特地叫兗海神醫開的于男女交合有益的甜藥。”
宴衡見她哭泣,俯身撕開她的衣裙,一手攏上她的乳揉搓,一手撫上花穴挑弄。
“我是想給娘子一個驚喜,誰知道嚇到你了,你要生氣,那我吃兩顆賠你。”
紀栩被他撫慰得稍解火氣,聞言扁嘴:“你吃兩顆,我是初次,你明天還讓不讓我活?”
前世圓房那一遭她躺了三天,今生他再吃藥,她非得死在他身下不可。
宴衡來回擰捏著她的兩粒乳尖,一指插入小穴:“那我用別的補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