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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燧沒說話。他沒法說話。
“他也沒多問什么,就祝我幸福。”
他喉結滾了一下,還是沒回頭,只是問了一句:“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拉了拉他的手臂,讓他轉過頭來。
江燧動了動,被她牽著,不得不直視她的眼睛,聽見她說:
“因為,現在我愛的人是你。”
時之序頓了一下,像是在給他一點緩沖的余地,又輕輕補了句:
“你也愛我,江燧。”
他盯著她看,意識到時之序真的變了挺多。十幾歲的時候她從不愿意、也不屑于和他交代這類事情,因為她覺得那是她的個人私事,與他無關。
他們之間曾有這樣一堵透明的高墻。
江燧最終什么都沒說。
這個吻毫無預兆,像被壓抑太久的情緒終于找到出口。他吻她的唇、她的臉、她的耳側,又順著耳后向下滑,力道有些重,難耐地粗喘,帶著某種克制又急迫的心意。
她笑著躲了一下,小聲說:“你生什么氣啊,我都說了現在只愛你。”
江燧沒應,額頭貼住她,嗓音低啞:“……沒生氣了。”
他把她的襯衫扣子解開,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帶和同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白色乳肉。她盯著他的臉,抬起上身,手繞到背后解開內衣的搭扣,掀開就是小巧渾圓的一對乳房。
刺激得他下體發疼。
時之序走之后幾年,江燧很少再夢到她,但每當他以為自己放下了,她就會又入他的夢來。有時候只是夢到她的背影;有時候夢到她像現在這樣,赤裸著身體要他操她。
江燧抱著她躺到床中心,扯來一個枕頭墊在她腦后,掌心托住她的乳房開始揉捏,揉得狠了,俯身開始吃她的乳。一邊吃,一邊脫下她的褲子,手指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穴口和陰蒂,隔著內褲揉了幾下,感覺她的水從穴里慢慢流出來,印濕了布料。
時之序捧著他的腦袋,感覺碎發劃過胸口的肌膚,她分開腿,纏上他的腰,想讓他插進去。
他還在吮弄挺立著的乳尖,只用一根手指扒開她的內褲淺淺插入,穴里的軟肉溫熱而潮濕地貼上來,沒有一點抗拒。
但是還不夠,江燧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唇舌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別……”
時之序低聲攔他,她覺得有點臟,畢竟一整天在外面也沒洗。
江燧卻沒停,他雙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扯下內褲,盯著看了一會兒她濕漉漉流著水的穴口。本就不濃密的毛甚至已經全部刮掉了,他忍著把雞巴直接塞入、把所有精液都射進去的欲望,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了些。
時之序閉上眼不敢看他,只是小聲喘息和低哼。
激得江燧更加興奮。
他的唇舌舔上陰蒂,輕輕地吸吮著,兩根手指插進穴里,開始尋找她最敏感的軟肉。找到之后,開始緩慢而堅定地一下下進出她的陰道,指肚按壓內壁,舌頭舔她流出來的水,但是卻越舔水越多,她覺得床單肯定都被自己弄濕了。
“雞巴直接進來……江燧。”時之序被勾得上頭,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要他徹底插滿。
“想得美。”
他抽出手指,像是懲罰般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的陰戶上,掌心掃過已經充血顫栗著的陰蒂,帶起一陣激烈的爽麻。
江燧看著身下的她,胸罩和吊帶都只是半脫下來,全身的皮膚被情欲染成性感的淺粉色,下腹連著穴口的血色更深,陰唇微微張開,透明的水流滿了穴口。
時之序沒有準備,抖著腿哭出聲來,又有一小股汁水溢出。
她還是很敏感,身體也更加成熟了。
江燧看她這么喜歡,又輕輕扇了她的穴口一巴掌,俯下身埋在她耳邊說:
“只對我這么騷的話,就真的干你。”
時之序“嗯”了一聲,雙手抱住他的脊背,去和他接吻,又難耐地挺腰磨著他的肉棒。雖然隔著褲子,但是那硬物的存在感足夠強。
江燧的胸膛貼著她柔軟的乳肉,兩根手指又插進穴里,拇指揉上陰蒂。一邊刺激她的肉體,一邊強奸她的靈魂。
他俯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問,這些年有沒有想他,有多想,想到濕了會不會自己插自己。又問她要不要做他老婆,做他的老婆就可以天天二十四小時被干,干到她徹底滿足。
時之序答不上來,咬著他的小臂嗚嗚地低泣,聞江燧脖頸溫熱的體味,任由下體的快感積累到頂峰,顫栗著達到高潮。
他還不放過她,接住那股高潮噴出的體液,胡亂地抹在她的陰戶和大腿根,下體凌亂而骯臟,他又幾巴掌呼上去,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胸,發狠般揉搓,揉得生疼。
江燧很少在床上展示這么暴力的一面,但是時之序很享受他的失控。
他弄得她汁液橫流,理智全無,只知道在漫長而極致的高潮中尖叫流淚,全身顫抖扭動。
直到回過神來,時之序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江燧抱在懷里。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些紊亂卻努力平穩的心跳。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緩慢而溫柔地,撫著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