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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燧緩緩靠近,目光堅定而犀利,“看,你還是能把話題轉到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哪怕你很意外,我知道你失眠這件事。”
他放低聲音,像是自言自語,“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吧。”
時之序笑了一下,忽然覺得可以說實話了。
“我沒有方向,”她帶著松了一口氣般的語氣,聲音微微顫抖,“沒有以后。”
江燧那時候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說——她成績優異,聰明冷靜又獨立,有無數種以后。后來才明白,時之序當然只是短暫地需要他,來毀滅那個她以為不值得活的人生。
而他,只是很自然地說:“沒關系的,我在。”
院子里空氣濕潤,混雜著青草和江燧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像一層溫暖而復雜的保護膜,環繞在兩人周圍。
時之序把那枚戒指放在手心,又在手指上比劃了幾下,最終沒有戴,輕聲說:“我收下了。”
江燧反而像收到了禮物的人,對她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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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二次來江燧家,他的房間里有些凌亂,書本、試卷和練習題冊散落在桌上,窗邊晾著幾件衣服,墻角堆著幾個上次沒見過的紙箱。
穿著整齊校服的時之序,帶著一種人為塑造出的秩序感,對江燧來說像一個絕對禁忌的符號。
他們都沒有耐心把衣服脫完。就任由白色內衣掛在她的臂彎,校服T恤的下擺塞進她的嘴里,裸露的胸乳和腰肢在空氣中顫抖,粗硬的陰莖從牛仔褲的門襟伸出來。
他沒想把任何一個人拽進他的世界,那里遲早會塌陷,沒有出路。
但現在他不僅打破了禁忌,還為此興奮得想嘶吼。
他強勢地那面又暴露出來,不講道理地闖入,在她水瀝瀝的穴里抽插,她吸得緊,又柔韌,里面軟得讓他發瘋;他捂住時之序的嘴,固定住她的腰,只能趴著露出逼穴給他使用;沒有人說話,但就連皮膚都像變成了性交的器官,他們只是貼在一起,就爽到顫抖。
時之序享受江燧的失控,她需要江燧的失控。
他咬住她耳垂的那一刻,她眼眶熱起來,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某種隱秘的輕盈。她知道自己正在一點一點被剝開,可也確實感受到了一種悖論般的安全感——那種帶著危險氣味的、丟棄理智、自我和控制的安全感。
“唔……”她想說話,喉嚨里溢出一個音節,江燧覺察了,手從她嘴邊移開。
“怎么,痛?”
他的聲音低啞,剛從情欲深水里浮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勻氣。
時之序盯著他的側臉,暫時感到滿足。
“我要看著你。”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江燧順著她的力道,抱著她翻身,但插進逼穴的肉棒沒有拔出來,變成了時之序在上面的姿勢,龜頭頂到了更深的地方,引起一陣收縮。
“自己動。”他呼吸凌亂。
他看到她眼里的迷亂,像一層尚未散去的霧,濕潤、失焦。
似乎只有這時候才能夠占有完整的她。
時之序跪坐在江燧身上,手掌撐著他的緊繃的腹肌。她還是咬著校服下擺,但抬手扯掉后腦勺的發圈,長發散落下來,堪堪蓋住乳尖的粉色,又襯得小小的乳肉形狀更加圓潤。發絲和軟肉,都隨著她上下擺腰的動作浪蕩地搖動著。
江燧被這純潔又大膽的視覺反差刺激到,他仰躺著,明明是低位一方,但眼神每掃過她的一寸皮膚,都讓她有種被侵犯的錯覺。他眉骨緊繃,喉結上下滑動,忍著想要射精的沖動。
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對彼此身體的強烈反應究竟來自哪里。
身體做出了選擇,頭腦解釋為愛,心卻是空的。
青春的荒野上點燃的火焰,以為燒光了一切,還能春風吹又生。但有人終其一生,都沒能走出這場大火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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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s:為什么開車開得我這么傷感??可能因為我要開虐了,好興奮,好期待,好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