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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把杯子放下,抽出抽屜里的筆記本。
她想確認什么,或者說決定。
于是在今天的日記這一頁,一筆一劃,寫下他的名字——江燧。
她腦中閃過滿臉血跡的少年,閃過他夜雨中潮濕而灼熱的目光,和勃起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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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燧的父親江濤被殺的新聞在校內迅速傳開。
高二年級無人不知七班江燧,但少有人知道江燧的父親,更不知他是個欠債的賭棍。
這一次,他倒霉透頂。昨夜,江濤在出城的高速路口被債主雇來的混混堵住,混混們把他圍在車旁一通狂揍。原本江濤的傷勢并不致命,可據(jù)說他喝了酒,酒精過量再加上猛擊,最后竟然沒能挺過來,死在了醫(yī)院的急診室里。
新聞主角江燧并沒有來學校。
時之序對付著面前的函數(shù)大題,耳邊傳來同桌琳璐瑤和前桌王虹的竊竊私語聲。“聽說江燧他爸不僅欠錢不還,還是個家暴男。”琳璐瑤一邊說,一邊嘖嘖搖頭,“而且,很可能還吸毒!”
“天哪!這樣說來,他死得也不可惜。”王虹附和著,聲音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過,江燧最近應該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他得處理他爸喪事吧。”
時之序皺了皺眉,嘴唇微抿,手中的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下。他是那樣的人,她和他的世界有著天壤之別。她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之之,你說,”琳璐瑤忽然問道,轉頭看向時之序,“江燧會難過嗎?”
時之序微微愣了愣,她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她望著桌面,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開口:“不會吧。”
隔了一天,江燧就回了學校。校園里的流言就像失去了風借力的塵土,落到地表,不再飛揚。
有人看到他從年級主任辦公室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傷心,也沒有絲毫慶幸,像是一塊沉靜而孤立的石雕。但他的眼神似乎更冷了,比往常更加不耐。除了偶爾浮現(xiàn)的淡漠神色,再沒有多余的情緒。
大家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過,沒人再敢多問,沒人再敢深究。
自那之后的一個月,時之序沒有再和江燧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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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走劇情了,但是究竟怎么樣才能(合理的)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