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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老師,我做完了,可以交卷子了嗎?”
蔣老師看著葉箏立馬有種恨鐵不成鋼的那種咬牙切齒,做完了試卷就不會好好檢查一下嗎?萬一錯了豈不是虧大了,真是個不細心的女孩子。
“交上來吧!”
葉箏將試卷放在了講臺上,就出了教室,路過李金蘭邊上的時候,明晃晃的接收到了一個萬般不屑的眼神,葉箏慫了慫肩,滿不在乎,只希望李金蘭這次不要哭。
不是她葉箏吹牛,現在憑她這水準,別說是高三的題了,大學的論文都不在話下,不過這也多虧了上輩子一遍又一遍的復讀,讓她這輩子撿了個大便宜,哪怕她現在不上學了,直接去考大學,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下課鈴一響,同學們就陸陸續續的除了教室,考的好的一臉笑呵呵,考的不好的則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箏箏,你考的怎么樣?你覺得試卷難不難?”朱麗葉用手捅了捅葉箏的胳膊。
葉箏回道:“還行吧,挺簡單的。”
“呵,你就可勁兒吹吧。”張菊諷刺的插了一句。
葉箏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愛信不信,反正只要作文扣的分數少,她拿第一應該是穩穩的。
下面兩節課的物理跟化學老師好像跟班主任約好了似的,全部都拿著試卷來到了班里,然后相互幫忙監考,這次令葉箏開心的是,某個自以為是的家伙終于閉嘴了,乖乖的坐在葉箏邊上開始虛心學習。
偶爾自言自語一下:“這個牛頓是誰啊?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箏箏,姑奶奶,等你考完試了帶我去實驗室看看嘛,好神奇啊,我以后也要認真聽物理課跟化學課,我們相互學習吧?”
看著累死鬼用眼睛透視看化學書那搖頭晃腦的樣子,葉箏就覺得好笑,果然有一股書呆子的味道,不管他看不看得懂,至少樣子很像。
第四節 課照常是自習,因為蔣臣不在,葉箏也沒有去f班補習,本來去那邊就是為了監督蔣臣的,今天他沒來,那么就沒必要去了,趁著自習,葉箏拿出了一只毛筆,開始在廢書本上練習畫符。
要不是害怕被舉報搞封建迷信,她直接就用黃紙了,畫符也是道門的一種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不靠外力直接抬手成符,意思就是不用朱砂筆跟黃紙,光靠自身的靈力就可只手在空中畫符。
修真界靈力高強的大能一般都不會使用外力的,只有像她這種門外漢才不得不從最低級的學起,倚靠朱砂筆跟黃紙,欸!
“箏箏,你在干嘛?練毛筆字啊?”朱麗葉好奇的拿起葉箏寫的符咒看了看,還別說每一張都一模一樣,真有那么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誒誒誒,不對不對,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又不是神棍,這字,咋越看越像電視上演的那些鬼片兒里的東西啊?
“箏箏,你這是啥?你真是在練毛筆字嗎?”
葉箏看了她一眼,一口氣又寫完了三張,然后收力,張開嘴,呼出濁氣。
“符啊,你不認識嗎?”葉箏隨口回道。
“符?箏箏你沒事兒吧?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還信這玩意兒,別逗了行嗎?科學,科學,相信科學知道不。”
“哦,科學,你的今天的大力金剛掌一點都不科學。”
朱麗葉:“……”不,我沒有,那不是我,是桌子不結實。
可是無論怎么辯解朱麗葉都欺騙不了自己,不是桌子不結實,而是她真的……剛才考完試她就偷偷的跑了出去,試著對學校后面的大樹,拍了拍,那效果,還真是杠杠的,桌子是豆腐渣,可是那硬邦邦的樹干呢?怎么解釋?
她用的力道并不大,可是樹干上卻印上了兩個深深的手掌印兒,難道真是像箏箏所說,是大力金剛掌?這一刻朱麗葉迷茫了,為什么世界突然變得如此玄幻?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每天她喝的減肥茶里面都有葉箏注入的純凈靈氣,不僅能排除她身體的毒素,雜質也清理了不少,更是將她身體各項機能加大話了,以后她的辨析力,記憶力,聽力,眼里都會變得比以前好很多很多。
她這輩子啊,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輕輕松松的活到100歲是不成問題的,如果好好保養甚至120歲也不在話下。
下午放學的時候,葉箏原本打算回宿舍拿東西的,還沒進門便看到蔣老師被人攔在了教師宿舍的后門,于是葉箏停下了腳步,仔細觀察了一下蔣蘭的臉上,似乎特別不好,還帶著滿滿的不耐煩。
葉箏想了干脆直接走了過去:“蔣老師,您在這啊?我剛才還到處找你呢?”
聽到葉箏的聲音,蔣蘭明顯松了一口氣,不等她開口,邊上就傳來一個十分討厭的男音。
“你們這些學生都怎么回事,老師就沒有下課時間嗎?有什么事情不能上課說?真不懂事,沒看到你們老師有客人?懂不懂規矩?”
葉箏轉頭看了一眼說話的男人,呵,正是上輩子欺負蔣蘭的那個美術老師?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也不知道當初怎么被招進學校的。
“蔣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不知這位老師是?”在葉箏的印象當中,學校的老師里面現在似乎沒有這么一個人?難道是后來才招進來的?想來這種可能性比較大。
蔣蘭笑了笑回道:“哦,這位是李主任的侄子,也就是李金蘭的表舅舅李剛剛,來我們學校玩的,想讓我帶他四處轉轉。”
“哦,怪不得呢?我說怎么沒見過,不過蔣老師這似乎并不合適呀,他為什么不去找男老師幫忙啊,找李主任,譚副主任,或者李金蘭不都行嗎?您一個女士帶他去會被人說閑話的,我覺得不合適,老師覺得呢?”
葉箏故意反問了一句,其實這句話是專門說給李剛剛聽的,怪不得這種人渣當初也能來學校當美術老師呢?原來是有李主任的關系。
“你這臭丫頭說什么呢?我們男未娶女未嫁,怎么就被人說閑話了?走走走,少在這里攪和。”李剛剛推了推葉箏,發現推不動,滿眼的火氣,若不是見蔣蘭在場估計都想出手打人了。
“什么男未娶女未嫁啊,我們蔣老師有老公的,是個兵哥哥呢?你別胡說。”葉箏反駁道。
李剛剛一聽當兵的?頓時就慫了,心想,這大表哥實在太不靠譜了吧?居然……這打軍嫂的主意不是找死嗎?想到這里,他連忙換了一副微笑的嘴臉看著蔣蘭。
“那個,蔣老師不好意思啊,是我考慮不周,你不要見怪,不要見怪,我還有事先走了啊。”說完,連忙灰溜溜的跑了。
看到李剛剛腳底抹油,蔣蘭捂嘴笑了笑,用手點了葉箏的額頭:“小丫頭騙子,說起謊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啊?”
葉箏無辜的抬頭眸子看著蔣蘭:“哪有,我之前看到蔣老師放在床頭的照片了,上面有個好帥的兵哥哥,難道不是蔣老師心愛的人?長得可真帥,跟……”蔣臣有些像。
最后這幾個字突然卡在了葉箏的喉嚨里。
蔣蘭頓了頓,神色滿是懷念:“是,是我愛的人,但不是情人,是親人,那是我哥。”
“哦,我還以為……”
“以為那是我丈夫?哈哈哈……不過我丈夫也是軍人,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我在等他退伍回來。”說這話的時候,蔣老師眼中有憧憬,有懷念,也有滿滿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