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成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瞟了一眼蔣臣滾燙的眸子,葉箏連忙低下了頭,語氣變得有些遲鈍:“叫,叫什么叫啊,別做夢了。”
邊上的老鬼們見蔣臣遲遲不動嘴,一個個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最后相互看了一眼干脆直接沖了過去,朝著蔣臣的背后猛的一推。
“啵。”
葉箏驚。
蔣臣懵。
這突如其來的碰撞,如同天雷勾動地火,雷還沒反應過來,葉箏眼中的火倒是像要焚燒世間的萬物。
蔣臣見狀,連忙把嘴從葉箏的唇上移開,往后退了幾步,耳尖通紅,低下頭結巴道:“那個,那個不是,我不是故意……”
“蔣狗子!老娘弄死你!”不等蔣臣說完,葉箏突然大吼道,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菜刀,拿起就朝著蔣臣就沖了過去。
蔣臣一看,我滴乖乖,這要是被搞一下還得了,趕緊拔腿就跑。
“蔣狗子,你給老娘停下來!”
蔣臣假裝沒聽到,悶聲往學校外面跑,傻子才停下來,他還想多活幾年呢?他不想被砍死,如果一定要有個死法的話,他只想,老死。
葉箏沒有追到蔣臣,轉頭將冷光掃向了邊上幾個干壞事的老鬼,老鬼們見狀,“唰”全部涌進了曼珠沙華。
葉箏氣的牙癢癢,盯著手腕上的紅繩,咬牙切齒道:“老鬼,你們給我出來。”
“葉箏,箏箏啊,冷靜,冷靜,不就是親一下嘛,你又不吃虧,再說那小子還挺帥的,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餓死鬼賤兮兮的說道。
“閉嘴吧你,還嫌事不夠多是吧?”老包推了餓死鬼一把,開始安慰葉箏:“箏箏啊,姑奶奶,別生氣,別生氣,剛才真的不關咱們啥事兒啊,你看我們素了一千多年了,心思絕對純潔的很,你剛才就當被一只畜生糟蹋了,別別難過哈。”
“打住,我說老包你會不會說話,啥叫一直畜生啊,那小子要是畜生,那咱家箏箏成啥了,隨便一個畜生就能吻的嗎?”老古董說的頭頭是道。
“額,也對,也對,其實吧,我覺得咱家箏箏不吃虧,那小子長的比咱們箏箏好看,個子也高,身材好,而且……”
“啊啊啊啊……閉嘴!”葉箏現在氣的整個人都快爆炸了,她現在才16,16啊,初吻就沒了,她還想留給未來的老公呢?蔣狗子你這個禽/獸,人面獸心的家伙,是不是早就在窺凱本姑奶奶的美色了?老娘干/你八輩兒祖宗啊!!!
食堂這邊已經有三波廚師做好了各自的菜肴,因為廚房大刃鍋有限,所以葉平被排在了最后,只有他一個人。
九名廚師各自坐在食堂的椅子上,邊上放著9大盆被打亂擺放的菜品,菜盆子底下則是標注著每一個廚師的名字,菜盆的邊上放著一大桶米飯,一會誰的盆子里剩下的菜少,那么誰就是最后的贏家。
廚房里,葉平看了看灶里剩下不多的火苗,往里面放了一根大柴,然后洗干凈了手,去泡菜壇子里面撈了幾把酸豇豆跟嫩生姜出來。
然后用刀把泡豇豆跟嫩生姜切成了一厘米左右的小段兒,裝了大半盆子,他又將肥瘦相間的豬肉,用大刀剁成了肉沫,切好干辣椒跟一些小青椒,還有花椒粉備用。
待鍋燒熱往里面倒入了適量的菜籽油,油熱后,將一盆酸豇豆倒入油鍋中翻炒,加入料酒花椒粉跟醬油,去豬肉的膻味兒,再出鍋待用。
隨后將鍋洗凈,再次倒入適量的油,等油燒熱,把生姜,干辣椒入鍋炒出香味,然后再將小青椒跟酸豇豆一并放入,熗炒三分鐘。
緊緊這一小會兒的功夫,葉平炒菜的香味就已經掩蓋了其他菜品留下的余香,外面的廚師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想看葉平在做什么美食,還別說,這味道真的是香極了。
雖然嘴上都不愿意承認,但是心里卻都已經默認。
最后葉平,將炒好的酸豇豆翻到鍋的周邊,鍋中留出空間,倒入炒好的肉末,與豇豆混合翻炒均勻,加入少許糖、鹽、味精,混合均勻便出了鍋。
每一個步驟,他心里都在默默的計算著時間,因為酸豇豆是腌泡的物品,所以熗炒的時間不宜過長,若是炒久了酸豇豆就會變得格外酸,對于一些不喜歡吃酸的人,可能會是一種極大的挑戰。
“他在炒什么?這味道怪香的,搞的我都有點兒餓了。”其中一個微胖的廚師小聲道。
邊上的廚師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看你那點兒出息,還參加比賽?”
“我怎么就不出息了?難道你們炒的有這個香?”微胖的廚師反駁道,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承認很難嗎?真是虛偽。
站在邊上的譚副主任聞著香味也忍不住動了動喉結,還別說,這味兒真香,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當葉平端著一盆肉末酸豇豆出去的時候,多數人臉上都露出滿滿的失望。
“切,我還以為是什么呢?不過就是肉末豇豆而已嘛,搞的這么想,我還以為是啥大菜呢?小家子氣。”
“也是,估計是家里窮,連參加比賽的東西都買不起吧?誒呀,葉同志,我看你這樣還是別出去丟人現眼了,你看大家都是大魚大肉的,你就不能做點拿得出手的東西?”
“咳咳,好了好了,大家做菜都有自己的自由,現在既然都做好了,那么就請老師們幫忙端出去吧?各位大廚辛苦了,請跟譚某一起去見證今天的比賽結果吧。”
說完,譚主任便率先走出了食堂的大門。
葉平一出食堂大門,躲在一邊的蔣臣就迅速的跑了過去,葉箏一雙眼睛掙的大大的只能在一旁干瞪著他。
“葉叔,感覺怎么樣?”蔣臣親熱的問道,故意忽略了葉箏拿雙正在冒火花的眸子。
葉平笑了笑:“還行,照常發揮,只要大家愛吃就行。”不是葉平自夸,今天這肉末酸豇豆可以說是他當廚師以來炒的最好的一次。
剛才在炒酸豇豆的時候,他似乎能夠敏銳的感覺到,炒多少時間,會是怎樣的一種味道,就像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一時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非常好,屬于超常發揮吧。
說完葉平看了看葉箏,見她臉色欠佳,關心道:“二丫頭怎么了?怎么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站在葉平邊上的老包明知道葉平聽不到,還欠兮兮的接了話把子:“被狗咬了一下唄?”
話落,蔣臣突然間轉過頭,看向了老鬼所在的方向,那冰冷的眼神,如一把尖刀飛朝他飛了過去,仿佛隨時都能夠將他萬箭穿心一般,他嚇得往后一躲,戰戰兢兢的扯了扯葉箏的袖子。
“姑,姑奶奶,這這小子不會也是修行的吧,我怎么覺得他好像能看到我一樣?你看小眼神額,嚇死爺爺了。”
葉箏甩了老包一眼:“我說你一個千年老鬼能不能膽子放大一點兒啊?他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會看的到你?別自己嚇自己行不?”
老包無奈的慫了慫肩,好吧,姑奶奶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的跑到蔣臣面前去晃了晃,一會用手捏他的臉,一會摸摸他的頭發,一會擰擰他的耳朵,反正一下午就沒停下來過,見蔣臣都沒有反應,這才真的相信他確實看不到他們。
”哇好香啊,好香,好香,不過比起箏箏的還是差了一些,咦這個肉沫豇豆不錯,是葉爸爸做的吧?味道最最最最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