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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也是。”葉箏說道。
葉果點點頭,轉身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二丫頭啥事啊?你姐都回去上課了,你干嘛不一起去?”葉平有些疑惑,從前的葉箏他就看不懂,現在的葉箏越發的讓他看不通透,葉平一直以為是葉箏跟家里,跟他離了心,但是又發現并不是那么回事。
“爸,梁叔叔,蔣伯伯,這個東西是我在吳泰鴻叔叔辦公室門口的垃圾桶里看到的,你們看一下。”葉箏把團里下發的那張尋人啟事放在了大家的面前,雖然是用膠水把碎片沾在一張紙上的,但卻不影響上面的信息。
葉平見狀一把將尋人啟事拿到了手里看了看,然后又遞給了梁尚忠跟蔣順明。
蔣順明眼眸沉了沉,他就說嘛,明明已經下發了好幾次尋人文件了,為什么一直都沒有消息,而是葉平一家就在三連。
梁尚忠也很奇怪,他調到三連這么久,居然不知道有尋人文件這種東西,這吳泰鴻到底想做什么?
“老梁,這件事你怎么看?”葉平開口問道。
“下一屆的連長競選就要開始了,他恐怕有些迫不及待吧,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他為什么連老蔣都不怕?居然敢把團里下發的文件損毀,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大。”梁尚忠甚至有些懷疑早上葉平出事肯定不會那么簡單。
蔣順明拿著尋人啟事,站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葉平跟吳泰鴻繼續,分析情勢,并未出聲打擾。
“是啊,我真沒想到他,欸!二丫頭你這東西是什么時候撿到的?”葉平這才想起來,葉箏好像很少去連隊辦公室的,怎么就突然發現了。
“嗯,就是上次承包伙房開會之前,你們不是去里面填表格嗎?我當時無聊踢翻了垃圾桶看到的,然后就一把全部裝進口袋了,最近才拼完。”葉箏說的是事實,雖然剛拿到的時候拼了一些,但是還沒有拼完全。
又加上最近的事情比較多,要不是今天葉平差點出事,她都把這事給忘了。
“爸,你把你的平安符給我看看?”葉箏突然想起來似乎錯過了什么。
葉平有些尷尬的把手伸進了胸口,然后將羅麗做的平安符小香包取了出來,只見表面上有些焦黑,好像被燒過似的。
“怎么回事?我早上翻車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燙胸口,沒怎么在意,怎么變成這樣了?我們翻車的時候沒有著火啊?”葉平將大小袋子翻來覆去的看,臉上有些不解。
葉箏沒有說話,而是拿起身上剪紙用的小剪刀沿著線縫把香囊剪開了一個口,然后反過來,把里面的護身符倒了出來,除了一小撮燒過的紙灰,什么都沒有。
葉平有些不敢相信,親手把香囊拿了過去然后翻了翻,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有,不死心他又把香囊遞給了羅麗,羅麗拿著小香囊干脆,從里到外直接把香囊袋子翻了個兒。
這一神奇的變化,讓一邊的老爺子跟老太太也瞪大了雙眼。
“怎,怎么回事,平安符呢?葉平你可別耍我們啊,你是不是偷偷把平安符扔了?”老太太語氣有些責怪。
“是啊,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也不用裝一堆紙灰進去來逗我們玩兒啊?”老爺子接話道。
葉平無辜的摸了摸腦袋,他媳婦,他丫頭給他的東西,他寶貝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扔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也很想知道。
“爸,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葉平滿臉的無辜。
這時蔣順明也走了過來,皺眉道:“怎么了?什么怎么回事?”
羅麗把手中空蕩蕩的香囊遞了過去:“噥,這個,里面之前裝的平安福,現在成了那樣。”羅麗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紙灰。
看到那堆灰的時候,蔣順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一把抓住葉平的肩膀:“老葉,你這平安符之前是什么樣的?是不是寺廟里的求的那樣?你有沒有取出來過,這是你燒的還是怎么回事?”
葉平沒想到蔣順明會突然這么激動,一時被他嚇得說不出話來,想著應該先回答他哪一個問題。
“老葉,你說啊?這事對我很重要,老葉。”見葉平不說話,蔣順明急了。
葉箏用手輕輕的拽了一下蔣順明的衣服,蔣順明這才發現有些失態,連忙放開了葉平:“不好意思,老葉,我太激動了。”
“蔣伯伯,這個香囊是我媽給我們縫的,里面之前裝的確實是平安符,我們都有一個,我把我的拆開給你看看。”
說著葉箏便將自己的香囊打開,將一張黃色的平安符取出來,遞給了蔣順明。
蔣順明雙手把平安符接了過去,翻來翻去的看了幾遍,嘴里喃喃自語:“不是她,不是她,這不是她的字跡。”看完之后,滿眼生無可戀的坐在邊上。
葉箏雖然不知道蔣順明口中的那個是誰,但是看得出來應該對他很重要。
“老蔣,怎么了這是?”梁尚忠今天氣色不佳,關心的問了一句,剛才明明還好好的,這就看了平安符跟香囊就這樣了?是不是魔怔了喲。
葉平炒梁尚忠招了一下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去,然后輕聲道:“他呀,每次喝完酒都這樣,心里有人。”
“哦……”梁尚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蔣順明單身了十幾年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偷偷的還在背后給他取了一個外號,蔣老棍,意思就是老光棍的意思。
難過了一會,蔣順明又精神百倍,拿起葉箏的裝進香囊里,遞給葉箏,然后鄭重的囑咐:“箏箏,這是個好東西,好好隨身攜帶,雖然我現在說提倡科學,但是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老葉,有時間的話再去求一個吧,以防萬一。”
聽了蔣順明的話,葉箏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什么,但好像又不方便說,葉箏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蔣順明又接著繼續說。
“老葉,這次的事情之后,你跟老梁一定不能在掉以輕心,這吳泰鴻恐怕不是沖著你們來的,而是沖著我,老葉,你還記得當初在部隊跟我一連的那個吳慶科不?”
“吳慶科?他不是因為小腿受傷提前退役了嗎?”葉平腦子里出現了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人,當年在部隊憑著一股子沖勁兒做到了排長的位置,可是因為一次野外集訓傷了腿,到這左腳有些問題,所以沒能留下來,要不然前途不可限量啊。
“對就是他,我退役之后工作跟他分配到了一起,我們……我們當時追了同一個女人。”蔣順明說這話時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額……那……”
“她后來跟了我,我們辦酒席的時候吳慶科來了,想趁著喝醉酒欺負你嫂子,被我給打了,后來你嫂子生下臣臣沒多久之后就消失了,我找遍了大江南北都沒有找到人,當時我一度懷疑是吳慶科干的,但始終沒有證據,所以我們之間的結的梁子很大,而吳慶科的表兄弟就是吳泰鴻。”
聽到蔣順明的話,那么一切都說的過去了,但是還有一點令葉箏有些不解,蔣臣的母親到底去哪里了?還有這吳家跟婆娑門到底有沒有關系?
“那這么說來,吳慶科是想讓吳泰鴻對付我們,然后借著葉家把你們全部都拖下水?”想到是這種可能,葉平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有可能,現在你還在連隊上,他方便動手,若是你承包了學校的食堂去團里了?吳泰鴻可能就沒有什么機會了,而我一個人在連隊上,他也沒辦法。”梁尚忠分析道。
葉箏坐在邊上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心中便有了底,于是起身說道:“爸媽,我去趟廁所。”
走到外面的時候,葉箏看了一下走廊上的醫院分布圖,最后將目光落到了太平間三個字上面,這才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