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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只有一個高中,葉家的家庭狀態大家也還算清楚,因為葉箏跟葉果兩姐妹一起上高中,負擔算是相當重了,葉箏跟李金蘭打賭要是退了學,那她以后唯一的路就只有種一輩子的地,因為葉家根本沒有閑錢送她去市里面讀書。
葉箏一直都知道李金蘭不喜歡她,討厭她,但沒想到居然會討厭到這個程度,妄想用一個同學之間的小矛盾,去搗毀她的前程,可見心思之狠毒。
“若是你們做到了,那我就退學,永遠不出現在你們面前!全班同學可以作證。”李金蘭故意提高了音量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金蘭,你們這樣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別用前途做賭注啊?”張玲玲扯了扯李金蘭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做得那么絕。
李金蘭一把甩開了張玲玲的手,翻了個白眼說道:“叛徒,滾開,這是我跟葉箏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
張玲玲被她這么慫了一句,直接氣的紅了眼睛,滿臉都是失望,看來以前她真的是瞎了眼,看錯了人,才會跟這種女生當好姐妹,本以為李金蘭做事坦坦蕩蕩,實則不過是只陰溝的老鼠,不僅虛榮,虛偽,而且才16歲心思就那么狠毒。
反觀葉箏兇是兇了點,但做事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絕不會背后搞小動作或者跟老師打小報告,這么想之后,張玲玲又突然覺得有些內疚,之前她也沒少跟著李金蘭一起污蔑葉箏。
“好啊,既然你這么不想跟我在一個學校讀書,恰好,我也不想,今天的事情同學們都聽到,剛好可以做個見證,咱們擊掌為誓,若輸了違背諾言者,惡疾纏身。”
此話一出,站在邊上的朱麗葉跟葉果頓時臉色變了色。
“葉箏,不要胡鬧。”葉果提醒道,葉箏初中的基礎本來就打的不是很好,現在放大話期末考全校第一,葉果認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別說是年紀第一,就算是班級第一都不可能。
明明就是一個必輸賭局,葉果搞不懂葉箏為什么要答應?難道就為了爭一回所謂的面子?果然是個小孩性子。
“箏箏,就算打賭也是我來,我跟她擊掌。”朱麗葉擔憂的看著葉箏,她知道,葉箏是為了替她找回尊嚴,是為了替她出一口氣,但這鍋總不能再讓她去背了,反正輸了的話,退學她也不怕,大不了去市里讀。
可葉箏不同,若是退學的話,那……朱麗葉不敢去想。
朱麗葉剛打算上前,就被葉箏拉住了,笑笑道:“傻丫頭,不用,多大的事兒啊。”
話落,葉箏跟李金蘭一同抬起右手,當著所有同學的面擊了掌。
“轟隆”就在兩人雙掌相碰的同時,晴朗的天空突然響起一道悶雷,就像在為她們的誓言做見證似的。
而事實也恰恰如此,葉箏現在已經算是個正統的修真者,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修真界,都是存在著天道的,所以李金蘭跟葉箏打賭自然是有天道德見證,若是他們兩人有任何一方違背諾言,那結果絕對會像葉箏所說的惡疾纏身!
李金蘭恐怕做夢都想不到因為她一時的壞心思,會背上這么大的潛藏危機。
“都干嘛呢?扎堆玩游戲?排隊站好,繼續報公斤數。”上完廁所回來的蔣老師,完全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事情。
拿出小本本開始繼續說葉箏的事情:“今年咱們班拾花的任務完成的都很好,除了劉萌的手受傷沒完成之外,還有一名同學,葉箏也沒有完成,不過剛才已經有人幫她把公斤數補足了,所以咱們明天都可以回去上課了。”
至于那個幫葉箏補齊公斤數的人,蔣老師自然是沒有說的,大家也就默認了應該是葉箏家人。
“箏箏,你媽不會專門來幫你把公斤數補了吧?你昨晚回去跟她說了?”朱麗葉用胳膊悄悄的撞了下葉箏。
“沒有,我自己公斤數多少我都不知道啊?怎么補?”葉箏也有些不解,畢竟補公斤數不是小事,一般正常的家庭的家長,如果知道孩子任務沒完成的話,都會下地去幫著拾兩天,很少直接用錢買的,畢竟買公斤數不便宜。
交代完事情之后,蔣老師便把葉箏叫到了一邊,臉色嚴肅的問道:“葉箏,你老實跟我說,你跟蔣臣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箏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的有些懵,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
“剛才你的公斤數是蔣臣交錢給你補的,他為什么要幫你?你們是不是早戀了?”見葉箏裝傻,蔣老師干脆開門見山。
“早,早戀?”葉箏有些驚訝,她跟蔣臣一共才認識多少天啊?怎么可能早戀,而且她年紀都?做他奶奶都夠了,什么早戀,根本不存在的好不好?還有那個死孩子腦子有病吧,干嘛幫她補公斤數,多管閑事,有錢也不用這么任性吧?
“葉箏,我跟你說,你們現在都還小,以后的路還很長,將來會遇到什么樣的人誰都不知道,所以現在,你們的首要任務是學習,不能仗著你們兩家的關系好就瞞著老師,瞞著家長談戀愛……”
葉箏還沒來得及回話,蔣老師又開始喋喋不休的給她上思想教育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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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鍋
“等等,蔣老師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我們根本沒有早戀, 我們只是正常的同學跟兄……朋友關系, 前幾天拾花,我看他被人欺負,順便出手幫了一下, 然后就認識了。”
葉箏解釋道,不過她最好奇的是為什么蔣老師知道他們兩家關系好?
“什么?蔣臣被欺負了?誰欺負他的?跟我說說, 我非要讓教導主任好好的給他們松松皮不可,居然敢欺負新同學。”一聽到蔣臣被欺負,蔣老師立馬激動起來。
葉箏:“……”老師, 您的……話題是不是跑偏了?
“蔣老師,沒事, 我已經警告過那些人了, 他們應該不敢在對蔣臣動手了。”葉箏回了一句。
葉箏的話瞬間讓蔣老師松了口氣, 她用手拍了拍胸口,一副還好沒事的樣子, 若不是蔣老師現在還不到35歲, 葉箏絕對會認為班主任就是蔣臣失散多年的母親。
在葉箏的記憶中, 蔣臣的母親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蔣順明也很少提起, 但是偶爾跟父親喝醉酒的時候就會傷心,喊著一個女人的小名,說她狠心, 丟了他們父子兩,可等酒醒之后,他又閉口不提。
“葉箏啊,既然你們沒談戀愛就好,蔣臣學習不好,你有空呢?也可以去f班幫他復習復習,若是發現有人欺負他的話,立馬來告訴我,知道不?”蔣老師特意叮囑。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葉箏一時莫不著頭腦,這蔣老師到底啥情況啊?對這蔣狗子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好,我知道了,蔣老師。”葉箏回道。
蔣老師笑著點了點頭,硬是看的葉箏一身驚悚,這蔣蘭是被黃皮子附體了吧,這么奇怪,難不成跟蔣大伯有?那啥?葉箏悄悄的腦部了一場戲。
下午散場的時候,葉箏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伙房,剛好趁著今天還在家里可以幫著老爹燒個菜。
“喲,箏箏回來了啊?”葉箏剛進門就聽到了盧志平笑呵呵的聲音,只見他手里拎著兩個洗好的豬蹄,八成是準備拿去紅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