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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果抬起頭白了她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之前發的三本練習冊都要做完。”
因為這兩天葉箏回家,所以朱麗葉前一天就幫她把書包帶過來了,她看了眼葉果用了一年已經有些破損的書包,又看了看她自己用了一年還嶄新的書包,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她走過去將書包拿了起來,打算找一下語,數,英老師發的練習冊。
剛解開按扣,“哐當!”一根手臂粗細的鐵棒率先從書包里掉了出來,見葉果偏頭看她,葉箏尷尬的笑了笑,將鐵棒撿了起來,扔在一旁。
心底暗暗的誹謗了兩句,自己以前怕是傻子吧?中二期綜合癥嗎?居然會覺得隨身帶鐵棒很拉風很帥氣?
她又書包里掏了掏,并沒有摸到什么練習冊,最后干脆把書包翻過來,往桌子上一倒。
“嘩啦啦……”一封封情書滿滿當當的堆了一桌子。
葉箏:“……”
葉果:“……”
“額?那個朱麗葉好像拿錯書包了,這個是去年的。”葉箏感覺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燒火棍,真的想一頭扎進這堆情書里頭,嗚嗚,好丟臉。
“你喜歡校草?”葉果突然開口問道。
“我,我沒……”
“也好,要是他能接受你,把你成績帶上去,我會幫你遮掩的。”葉果一副任務艱巨的樣子。
葉箏:“!!!”
葉箏使勁的搖頭,幾乎快要甩亂了脖子,剛準備解釋,發現葉果又低下頭在復習了,算了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她現在也不喜歡那什子校草,不過一個小屁孩而已,她年齡都可以當他祖奶奶了。
白忙活了半天,葉箏才想起來剛才在吳太鴻門口垃圾筐撿到的碎紙片還在口袋里,她連忙胡亂的把桌子上的信往書包里一塞,然后將碎紙片掏了出來,開始漫長的拼圖工作。
雖然葉箏現在的五官靈敏度都提高了很多,但是把一張撕成了幾百片碎渣的紙張拼起來,還是有些費力氣,若是靈力還剩一些就好,哪用像現在這樣死了命的一個個對比。
但是紙張拼的越全面,葉箏心里越驚,甚至連后背都冒出了絲絲的汗珠,直到一張紙被她完完整整的黏好。
“哐當”邊上的凳子被葉箏一腳踩翻。
嚇得邊上的葉果身子一抖,皺著眉頭看向葉箏:“干什么?”
“沒事,抱歉,不小心把凳子撞到了。”說完,葉箏又拿起拼好的東西,細細的看了一遍里面的內容。
蔣順明,現任農一師的一把手,是父親葉平的好兄弟,更是蔣臣的父親,蔣順明的爺爺蔣震曾經是收復邊疆的震疆大將,團場部門的人見到,沒有哪個敢不給他三面子。
而葉箏手中拿著的正是一張團里下發的文件,尋找葉平!!!
可沒想到居然被人撕成了碎片丟到了垃圾筐?顯然連長梁尚忠還有其人都是不知道這份文件的,而吳太鴻又是自己單獨一個辦公室,那最大的嫌疑人?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那這么說來,上輩子吳太鴻應該也是同樣撕碎了尋人文件,怪不得,怪不得除了梁家出意外,蔣家也會被拉下水,原來所有一切從一開始就被人算計好了。
葉家出事,梁家不會不幫,葉箏出事,蔣家更加不會做事不理,然而這一幫就剛好中了那有些狼子野心的人的全套?呵呵,這手段還真是高明的很哪!!
那這么說來當初吳斌也是故意接近她的了?果然是下了血本,畢竟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就是不知道這吳太鴻背后的“高手”是哪位?她葉箏以后倒是想親自去會會。
第二天一大早葉箏便跟著父母去了伙房幫忙,作為伙房的一員的葉家,今天不僅要幫忙擺開席宴,同時還要慶祝葉平應聘小廚成功。
對于做美食這么好的的活,葉箏當然是非常樂意了,若是不盧家的大廚在,她恨不得把今天的宴席全做了了。
“箏箏,你怎么也來了?”盧志平笑著問道。
“我爸媽去外面弄干菜了,我替他們來幫忙啊?難道陸叔叔不歡迎?”葉箏笑瞇瞇的回了一句,那樣子頗有幾分古靈精怪。
“歡迎歡迎,中午你可得好好嘗嘗盧叔叔的手藝啊?”
“那是當然,反正盧叔叔家的飯我從小吃到大都是那么香噴噴的。”葉箏這句話說得不假,葉箏母親去世的早,葉平那時還沒跟羅麗在一起,因為工作忙,所以很少照顧小小的葉箏。
而葉箏的性子因為特別的倔強,總是跟老太太對著干,所以常常被罰站,要么就是不準吃飯,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悄悄的跑到盧家去蹭飯吃,這一蹭就是一兩年,慶幸的是盧志平夫妻的人不錯,也從未說過什么。
盧家還有兩個兒子,因為文化比較高,所以被安排到了市里工作,也只有過年過節才回來。
“盧叔叔,這魚中午要上宴席嗎?”葉箏看了看滿滿一大盆子的小魚,開口問道。
“是啊,怎么了?”
“嗯,那個這道菜可以讓我來燒嗎?”葉箏心里有些忐忑,如果盧志平拒絕了,她也沒辦法,畢竟這些菜今天都是要上宴席的,為了盧家的手藝招牌,更是為了今后的生意,決不能出半點差錯。
“行啊?箏箏也會做菜了,那盧叔叔今天可要好好嘗嘗。”盧志平笑著說道,像是半點都不擔心葉箏砸了他的招牌一樣。
“放心盧叔叔,我一定不會砸了你家的招牌,保證做的頂頂好,那我先去把魚剖了。”葉箏信誓旦旦的保證,那樣子就差舉起三根手指發毒誓了。
“嗯,去吧,小心手。”說著便遞給了葉箏一把小剪刀。
葉箏看了看大盆子里的小魚,有點像內地的泥鰍,但卻不是,這種小魚的體型比泥鰍小,前、后鼻孔略分開,唇厚,唇面光滑,有的有淺皺褶,魚身帶著些許石斑魚的小點,這種魚新疆一般稱作新疆魚,學名叫做北方須鰍。
北方須鰍常棲息于河溝、湖泊及沼澤砂質泥底的靜水或緩流水體,所以適應性較強,而新疆這邊土質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沙地,所以這種魚是非常多的,在90年代的時候,雙腳才進河溝,說不定都能踩死一兩條魚。
葉箏拿著簡直剪開魚的肚子,食指伸進去放在魚頭的脊柱部位一扯,一整塊魚腹部內的東西就被拽了出來,然后放進另一個盆子里等最后一起清洗,弄完整盆子的魚,葉箏幾乎用了兩個多小時。
隨后葉箏又用雞蛋面粉攪拌加入些許調味料,再將晾干的魚用面粉裹了勻,然后將小魚放進燒至八成熟的油里面,炸成金黃色。
當魚炸好之后,她將鍋里多余的油倒了出來,又倒入炸好的小魚,翻炒了幾下,便將她自己調好的特制湯汁倒了進去,不到五分鐘整個伙房都彌漫著一股子濃郁的香味,甚至掩蓋了邊上其他菜的味道。
葉箏去拿來大鍋蓋將魚蓋上,又悶了大約兩分鐘后,摻了入少許水和干辣椒,然后往灶里面放了幾個大柴,慢慢的燉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后加入雞精、香菜出鍋,一條條金黃色的小魚,帶著誘人的湯汁,在配上幾抹綠色的香菜,嘖嘖光看看,就忍不住想嘗嘗。
就在鍋蓋打開的瞬間,伙房里幫忙的二十幾號人,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心道這邊三個大鍋在炒菜,到底是哪鍋啊?怎么可以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