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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江云舒今日是不是觸犯了flag之神,她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竟然又來了另一波刺客!
在大多數護衛都與第一波刺客纏斗之時,飛快地騎馬沖過來,撞開江云舒身邊的幾個護衛,擄走江云舒就跑!
江云舒被扔在馬背上,她頭朝下趴著,肚子正好被馬鞍硌著。
快馬加鞭地跑起來,顛簸地實在厲害,沒過一會兒她就哇地一聲吐出來。
劫持江云舒的人似乎也是個新手,江云舒這樣一吐,把他嚇了一跳。
此時正好跑到偏僻無人的路上,劫匪停下來,把江云舒的手腳都綁上,嘴巴也塞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一輛馬車行駛過來,江云舒被塞進了馬車里。
江云舒心中一沉,方才她在馬背上,偷偷往下扔了幾樣身上的東西,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劫匪發現,更不知道謝凜派來找她的人能不能找到她留下的記號。
可是現在,她這樣被綁著塞在馬車里,連往外扔東西都做不到了。
剛才在馬背上只走了一小段路,接下來在馬車里要走的路定然還長……不知道謝凜能不能派人找到她?
剛才的路江云舒都記住了,如今雖然看不到窗外,但她能聽到外頭的聲音,馬車轉彎的時候她也都能感覺出來。
江云舒默默在心中記著,馬車轉了幾次彎,每次朝著哪個方向大概行駛了多遠。
出城門的時候,江云舒盼著城門守衛能發覺不對勁。可這伙人顯然買通了守衛,守衛根本沒有查驗馬車里,就直接放行了。
馬車走了整整半日,終于停下來,江云舒被推搡下車,看到冬日里光禿禿的山。
她現在應當在京城的西北方向,只是京城西北方不止一座山,江云舒也無法確定這是哪座山。
劫持她的第二批人,人數比第一批人少多了。有幾個人并沒有出京,現在她身邊的劫匪只有四個人。
四人都是青壯男子,身上穿著單薄破舊的衣裳。
而第一批人身上的衣裳一看就很值錢。江云舒以此判斷兩批人不是一伙的。
第一批人又多又有錢,第二批人又少又窮,可是第二批偏偏跟在第一批后頭撿了漏。
不管是第一批還是第二批劫匪單獨來,江云舒都不會被劫走,怎么不同的兩批劫匪竟然撞到了一起?
她怎么這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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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舒在山腳下被帶下馬車。劫匪們解開了她腳腕上的繩子,摘出來塞在她嘴里的布,山野中寂靜無人,既不怕江云舒跑,也不怕江云舒喊。
劫匪推搡著江云舒上山。
江云舒心中一沉,若是進了山,把她綁在山里的一棟小房子里,謝凜就越發難找到她的蹤跡了。
“我……我想吐!”江云舒對劫匪說道。
劫匪沒有多想,畢竟剛才江云舒在馬背上就被顛吐過一次。
劫匪立刻就信了,嫌棄地把江云舒推到一旁:“別吐到我們身上!”
江云舒雙手被綁著,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差點沒摔倒,靠在一棵樹冬日的枯樹上,還勉強穩住身形。
她彎腰低頭,發出一連串的干嘔聲。
“咔嚓!”江云舒靠著的樹枝承受不住她的重量,突然折斷了。
江云舒被這個“意外”嚇了一跳,來不及站直身體,手臂被斷裂的枯枝劃破,涌出鮮血。
江云舒忍著疼,將流血的傷口在斷裂的枯枝上蹭了兩下,把鮮血蹭上去一點。
然后發出受到驚嚇的尖叫,害怕地連連后退,換了一棵樹蹭血。
劫匪被江云舒的驚叫聲嚇了一跳,看到江云舒鮮血淋漓的胳膊皺起眉頭:“真是麻煩!”
這些養在深閨的嬌小姐真是蠢笨如豬,站在樹邊竟然都能被樹枝劃傷。
“老三,你把蹭到樹上的血弄干凈。”一個劫匪出聲說道,顯然在有意識地掩蓋痕跡。
江云舒心中一緊,她白費力氣了嗎?
被喚作老三的劫匪徑直走向江云舒靠著的第二棵樹,用匕首把蹭上血的樹皮蹭蹭削掉。
老大看到樹干上露出的一大片白色樹芯,怒氣沖沖地說道:“你是不是傻?這多顯眼!”
老三不以為然:“露點樹皮有什么顯眼的,血不都弄掉了嗎?”
老大瞥了一眼正痛得默默流淚的江云舒,怒斥老三:“你不想想我們劫來的人是誰?”
“不知道九千歲要派多少兵馬來找人,蛛絲馬跡都不要留下來!”
老大提到九千歲三個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
江云舒默默看在眼里,心中對幾個劫匪的身份有了更多的猜測。
這四個劫匪,聽起來都像是京城口音,江云舒之前就猜測他們是京城中人,如今更加肯定了這個猜測。
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人們雖然也知道九千歲,但不會發自內心地對九千歲如此畏懼。
京城中人對九千歲的殘暴聽聞得最多,甚至不止一次地親眼見過,才會從心底對九千歲異常畏懼。
可是江云舒依舊猜不出他們是誰的手下,又為什么要劫持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