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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只是她的幻覺吧,霍大男神怎么會在這兒,而且還對她這樣一個小人物笑。
使勁拍了拍臉蛋,那格格,你還是清醒一點吧,白日夢要不得啊!
正好,場務過來叫人了,那格格也就放下這件事,專心準備起自己接下來的出場來。
“第七場舞姬刺秦!”
夜幕低垂,都城內一片靜寂,而秦王宮里確是熱鬧非凡。
四海歸一殿內,年輕帝王坐于上首,文武大臣分坐兩邊。席上一片觥籌交錯,絲竹管樂之聲不絕于耳,可謂是賓主盡歡。
須臾,一名紅衣舞姬輕移蓮步,拾級而上。
美人身著紅色細紗,云髻峨峨,修眉聯娟,眼波流轉間便是無盡風情。起舞間,驚鴻翩翩,游龍婉婉,體態輕盈,美不勝收。
而就在眾人都沉醉于美人的風情中時,異變突生。
美人眼神一厲,突然騰空而起,袖下飛出一支寒光凌凌的鐵劍,直直地向秦王沖去。
秦王旋身一躲,鐵劍便落了空。
見一擊不成,美人還欲再動,一群侍衛迅速蜂擁而上,便把她給制住了。
見計劃失敗,美人嘴角淌血,怒視著秦王:“昏君,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拖下去,亂棍打死。”秦王看著階下的舞姬,猶如在看一個死人般,語氣還像之前一樣風淡云輕。
“秦王你枉為人君……上天不會放過你這個昏君的……”舞姬猶自掙扎,可是很快就有穿著甲胄的兵士把她給押了下去。地上的血痕被宮人們迅速地擦去,空氣中只徒留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咔……”
張導的一聲呼喊,瞬間就把剛才還沉浸在表演中的眾人都拉回了現實。而醒過神來后,眾人便紛紛把驚艷的眼神投向了那格格。
尤其是導演張離,重新查看過一遍錄像后,更是激動不已,走位、臺詞、表情、動作等竟然都恰到好處。
本以為這場宮宴戲得連著拍好幾遍,沒想到竟然一遍就過了。看了看顯示器,張離把那格格叫到身邊后,就是一頓夸。
“你是第一次演戲嗎?演得還真不錯。”張導打量著那格格,笑得就像一個彌勒佛。
張導在業界那是出了名的脾氣爆,哪個演員演得不好,否管他多大腕、背后有多大關系,演不好拖慢了進度,等著你的絕對是一頓臭罵。
但是,對于好演員,他也從來都不吝嗇于夸獎。
被一直敬仰著的導演狠狠夸了一通,那格格激動地滿臉通紅,但是也沒有忘記謙虛這回事。
“謝謝導演,今天是我第一次演戲,要不是前輩們帶著我入戲,我也不能發揮好。”
那格格這話一說出來,本來看著導演這樣夸一個新人,還有些不服氣的眾人面色倒是緩和了一些。當然,雪莉那些人帶著紅眼病的冷嘲熱諷,那格格也就當沒聽到。
她的戲只有這一場,被拖下去的結果就是亂棍打死,純屬炮灰人物。
把臉上的妝卸了,衣服也還回去,那格格本想領完自己的工資就走的。可是剛出化妝間,就見攝影棚里一片躁動。好多女孩子都在興奮地圍在那聊著什么,估計是某個當紅明星來了。
大概每個女孩子都有一顆八卦的心吧。見有熱鬧可看,那格格也就順著人流湊過去了。誰知,這一看,就傻了眼。
霍然!
原來他真的在這,難道剛才不是她的幻覺?
霍然的作品她幾乎都有看過,可以說她就是看著他的劇長大的。有生之年能看到霍然本人,這一刻,那格格心里比剛剛被導演夸了還要激動。
顧不得要離開的事情,那格格搬了個小馬扎就尋了個角落,偷偷看起他們演戲來。
霍然飾演的是江湖劍客歸離,因為看不慣秦王的橫征暴斂,便想借著宮宴的機會來替天行道,刺殺秦王。
可是接二連三的刺殺已讓秦王宮內草木皆兵,刺殺的計劃自然失敗。無奈之下,他只得挾了秦王寵妃,也就是玉妃作為人質。
這場戲前面都進行地行云流水,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令人覺得身臨其境。可是,不知怎么,每次到了雪莉飾演的玉妃那里,就頻頻被咔。
“咔!我說那個演玉妃的,你今天是沒帶表情嗎?你演的是宮妃,不是僵尸。重來!”
“咔!還是你,剛說你表情,現在怎么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重來。”
“咔!重來。”
……
接二連三的重來讓在場的演員們都有些倦怠,連帶著他們看著雪莉的眼神里也帶了些慍色。但是,看著場上最大的一尊大神霍然一句話都沒說,他們也就忍住了。
只是,眼看劇組進度一拖再拖,這場戲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拍好。演員們忍住了,擔負全場統籌的張離卻是忍不住了。
掃了一遍攝影棚,便在一個角落里瞧見了正看戲看得正歡的那格格。張離眼睛微微瞇起,想起她剛才那場戲的優秀表現,便對著她擺了擺手。
那格格還不知道她已經被人盯上了,眼睛還一直放在正在休息的霍然身上,直到身邊的人提醒她,她才疑惑地向導演那走去。
“導演,您找我什么事兒?”
“我看你剛才那場戲演得很好,來,你把這場戲給雪莉演示一遍吧。”
那格格剛走到張離近前,就聽到這樣一句話,瞟了一眼雪莉,見她面色慘白。唇角微勾,那格格便換上戲服上了場。
而本來坐在一邊休息的霍然,聽見導演這樣的安排,看向那格格的眼神里便帶上了些許興味。
“別過來,再過來這位可就沒命了。”歸離長身而立,單薄的袍子被風吹得獵獵而起。看著四周圍著的兵士,眼底毫無懼色,泛著寒光的劍鋒卻向玉妃的脖頸又靠近了幾分。
似是感受到了劍上的寒意,玉妃嚇得花容失色,嘴唇微微哆嗦著,身體如篩糠一樣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