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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氣息,再待下去她非要管不住自己不可。
她從他的房間里跑開了。
可是回房洗了個澡之后,她忽然下定了決心,又過來找他。
陸世澄也剛洗完澡,開門時還在用白毛巾擦頭發上的水珠,聞亭麗用兩只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他往里推,順便用腳勾住房門把門一關。前頭她已經親眼確認過了,他的傷口徹底好了。
陸世澄被她一路推到了床邊,嘴里說:“這是要做什么?”
“別動手動腳的?!彼噲D保護自己衣領。
“你要用強嗎?”
可當她開始一粒粒解他的睡衣紐扣時,他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唇,當她開始咬他的耳朵時,他索性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她全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他身上是滾燙滾燙的,她自己也快要在他懷里化開了。
他想要她。
她也想要他。
今日不知明日事,這一秒死在彼此的懷里也是好的。
他們要了對方兩次。
第一次幾分鐘就結束了,聞亭麗還在那里失神,陸世澄自己整個人都震驚了。
第二次做起來卻是沒完沒了……
她這樣一個生龍活虎的人,后來也有點敗下陣來,床上這個陸世澄,跟平時那個陸世澄完全是兩碼事。
結束的時候,她累壞了,他卻還是精神奕奕……后來附在她耳邊說:“連腳趾頭都是漂亮的、香的?!?
她沒睜眼,笑著咬了一口他沒受傷的那邊肩膀。
兩次他都弄在外面。
事后,她把頭埋在他胸前休息,他一遍遍摩挲著她的頭發,她差點在他懷里睡過去,最后還是陸世澄輕輕推搡她,這才想起這樣相當于兩個人公然同居,忙逼著他掩護自己溜回自己房里。
進屋后,她并不肯讓陸世澄進自己的房間,卻也不放他走:“你說,我們兩個像不像在——”
她不好意思說出“偷情”兩個字。
陸世澄索性偷情”式地在她嘴邊啄一口。
第二天她路過陸世澄的房間,發現他的床單早已換過了一套新的,就不知是夜里他自己換的,還是找人來換的,聞亭麗暗猜是前者,陸世澄從來不讓她給別人留下一點話柄。
大家照常下樓用早餐,陸世澄讓廚房給小桃子做了她喜歡吃的肉包子和水果拼盤送來,周嫂則是豆漿和油條,聞亭麗這邊則是她歷來愛吃的粢飯糕和果汁。
用餐時,陸世澄還是往常那副沉靜溫和的樣子,話不高聲,目不旁視。
光這模樣,任誰也看不出他們兩個昨晚發生過什么。
聞亭麗在桌下輕輕踢陸世澄的小腿一腳,他也沒抬眼皮。
稍后,周嫂和小桃子去花園里玩,陸世澄若無其事跟在后面,走著走著,就把聞亭麗飛快拉到自己嘴邊親一口。
約好了十點鐘送他們回九龍,可是陸世澄一直在書房里打電話,后來聞亭麗按耐不住上來去找他,剛好看見陸世澄把電話放下來。
“出什么事了?”
“今早我祖父的葬事已經辦妥了?!标懯莱卫硭斎坏卣f,“我在問顧律師什么時候可以過來幫我們辦結婚手續?!?
“什么?!”
“什么?”陸世澄露出比她更詫異的表情,“你不是想抵賴吧,昨晚我們——”
聞亭麗趕緊捂住他的嘴巴,鬼鬼祟祟把他推到房間里,順便用后背把書房門關上,其實他嗓門很低,況且這會兒樓上一個人都沒有,但她還是下意識想要這樣做。
他任由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兩眼含笑看著她。
“可是你都沒有對我正式求婚呢,光口頭說說算怎么回事,我瞧你的態度一點也不認真?!?
“你先把眼睛閉上?!标懯莱握f。
聞亭麗依言閉上了眼,他像是朝書桌后面去了,她強忍著好奇心才沒有睜開眼睛偷看,聽見他在那邊鼓搗了一陣,又回到她身邊:“好了。”
她一睜眼,就被漂亮而輝煌的鉆光懾住了心魂,那是一套三式的首飾盒,最上面是個小盒子,底下是一條由數十顆鉆石串聯而成的項鏈,再下面,則是一頂璀璨奪目的鉆石冠子。
陸世澄把其他兩樣放到書桌上,先把最小的那個盒子打開。
這人一高興就送她首飾,但當看清楚那是一枚閃亮的鉆戒時,她還是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如此傳統的舉動,卻深深震撼了她的心,可見這是最合乎人類心理需求的一種婚前儀式,人人都不能免俗。
陸世澄將那枚鉆戒從盒子里取出:“我是個守舊的人,對我而言,婚姻是一輩子的事,若你肯答應我,我會恪守自己的承諾,永遠忠實于我的婚姻,永遠以一腔真心愛護你。聞亭麗,這次是正式的求婚,你好好想一下要不要答應我?!?
沒有華麗的表白,只有質樸的真情。
說完這話,他手舉鉆戒,單膝跪在她面前。聞亭麗早已是淚流滿面,等不及把自己的左手伸到他面前:“我愿意,愿意極了,快給我戴上!”
陸世澄一笑起來,雙眼燦若星辰,天花板仿佛都被他的笑容映亮了幾分,他把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動作虔誠得像在做朝拜,緊接著,俯下額頭握著她的指尖親吻一口,又起身在她的腮邊親了一口:“如果你想秘密操辦,那就秘密操辦,如果你想大張旗鼓,我就廣發請帖,讓所有人都來參加我們的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