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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遠修雷霆手段,直接讓趙世年一行人退了學,自然也沒放過趙謙。
紀鑫愣住了,喃喃道:“難怪遠修表哥說,以后趙世年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往院中看了一眼,隨即轉身往教室里跑了。
教室里的人也都出去湊熱鬧了,偌大空曠的教室里,只剩下楊瀾一個人。
紀鑫砸了咂嘴,飛快跑過去,趴在楊瀾桌上,急急問道:“今天趙世年沒來書院,你知道是因為什么嗎?”
楊瀾頭都沒抬,隨口道:“退學了。”
紀鑫驚了:“你怎么知道?”
“這不難猜。”楊瀾將毛筆放在筆架子上,抬起頭道:“劉少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他說要處理就肯定會處理的干干凈凈。”
紀鑫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楊瀾哥,才認識遠修表哥幾天,就把他的脾氣性格都摸透了。”
楊瀾問道:“外邊發生什么事了?”
紀鑫嘆了口氣,回到座位上坐下,將剛才從那幾個學生口中聽到的話說了出來。
“說起來,那個趙謙挺可憐的,攤上趙世年這樣的人,現在連上學的資格都丟了。”
楊瀾微微皺了下眉頭,很快松開,問他:“你想原諒他?”
紀鑫連連搖頭:“當然不,只是覺得他的父母有點可憐。”
楊瀾嗯了一聲:“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后果,沒什么可憐的,有時間替別人傷春悲秋,不如想想十天后的階段考核怎么過。”
紀鑫頓時蔫了,不只是階段考核,還有寧哥兒的生日!可是楊瀾不告訴他,要不自己去找寧哥兒問?
紀鑫打開書本,默默盤算著,連楊瀾什么時候離開了都沒發現。
楊瀾走到教室外,站在看臺上,看著下面院子里那一對已經哭到失聲的夫妻,眼睫毛微微顫了顫。
他是學法律的,最看重因果報應,誠如方才對紀鑫說的那樣,一絲不茍。
這時,一聲悶雷響起,豆大的雨點很快落了下來,院長回書房去了,看熱鬧的學生漸漸散去,陰沉的雨幕中,只有那兩個似乎已經被壓塌脊梁的身影。
楊瀾轉身回到教室里,將喬哥兒一早幫他備好的雨傘拿出來,再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瘦弱的書生打扮的青年將女人背了起來,三個人同乘一把傘,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楊瀾哥,馬上上課了,你在這里做什么?”紀鑫尋他出來,見他站在看臺上發呆,奇怪的問道。
楊瀾抬頭看了看,輕聲道:“想明白了一些事。”
紀鑫摸了摸頭,不解道:“想明白了什么?”
“沒事,走吧,該上課了。”說完,率先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