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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有一件事倒是需要你幫忙
周四的公開課,學校周一就在自己的網站上公布了授課老師和班級的信息,也邀請了彭城電臺的人過來錄制視頻,這算是前所未有的的重視和宣傳。
李漾晨周三就把授課內容準備好,而她一貫靈活流暢的講課方式,也深受學生喜歡,所以這次公開課對她來說就像平常授課一樣,即使課室后面多了很多旁聽的領導和老師,她平靜如舊、對應如流。下課后,響起了一片掌聲。
課后,跟幾個領導交流了一會,她就回去辦公室。剛踏進門,就看到自己的桌上放了一個白色的長盒子,遠遠地就看到盒子上印有“roseonly”這個英文標志,這個品牌她知道,主營高端玫瑰和珠寶首飾。
她座位旁邊的許老師一看到她,就笑嘻嘻地指著盒子說:“漾晨,快來看,有人送你的禮物!”
李漾晨走過去,放下手上的教科書,在許老師好奇及羨慕的眼光下,拆開了盒子,只見里面放了19枝火紅的玫瑰,盒子打開一剎那芬芳馥郁。
“哇塞,太美了。”許老師驚呼道。
是很美,但是誰送的呢?李漾晨看了看四周,也沒發現有留言卡片。
一旁的許老師看到玫瑰后,就立刻拿出手機百度“roseonly”的官網,這會查到了這款玫瑰的介紹,就讀出來:“朱砂玫瑰,愛是心口的一粒朱砂痣,以不滅的愛火和浪漫,定義至死不渝的深刻和浪漫。”說完,就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李漾晨道:“快說,哪個追求者送的?”
李漾晨雙手一攤,就說:“對方沒留言,我也不知道。”
她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是莫逸衍,是因為他們今晚約了一起用餐,如果他要送她東西,不會現在就送來學校。
許老師還想問什么,這時辦公室陸續走進來好幾個人,李漾晨眼神示意她后,她就沒出聲,她知道李漾晨為人低調。
李漾晨把盒子蓋上后,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腦海里在過濾著哪些人有可能送玫瑰。以往也有追求者送花來學校,但都留了卡片,她一看就知道是誰送的,但今天這個…難道真的是莫逸衍?他現在是自己的男朋友,而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有跟那個異性有什么接觸。
要不晚上問他?但一想到如果不是他送的,而又被他知道有人送這種求愛玫瑰,他估計會吃味吧!好像男人這方面的占有欲都很強,不容許自己的人被別人惦記。想到這,她就打消了問親口問他的念頭。
放學后,莫逸衍過來接李漾晨去吃晚餐。
車上,莫逸衍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就問:“今天公開課怎么樣啊?”
李漾晨微笑道:“還好,學生都配合,估計領導也滿意吧!”
莫逸衍又說:“那個教學視頻,什么時候制作出來?”
李漾晨側頭看著他,問:“你有興趣看?”
莫逸衍性感的嘴角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道:“你的每一面,我有想看!”
李漾晨聽后,嫣然一笑,那笑容帶著一抹嬌羞,莫逸衍看了心動不已,就拉起她的左手親了一下。
“開著車,你別亂來。”李漾晨嬌嗔道。
莫逸衍勾唇說:“好,今晚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慶祝你的公開課順利完成。”
“什么地方?”李漾晨好奇問。
莫逸衍賣了個關子,“一個讓你更了解我的地方!”
一路上,兩人時不時眼神來個對視,好不甜蜜。
一個小時后,2人來到彭城南區黃金地段的海景別墅,李漾晨才知道他說的地方原來是他家。這么私密的地方,她就不自覺地想起周二那晚在自己家里的激吻,頓時心跳加快。
下車后,莫逸衍牽著她的手走出車庫,繞過小花園,就來到大門前。
輸入密碼后,兩人進門。
房子不算大,里面裝修得很男性化,客廳正中央是沙發和桌子,對面是大壁爐,簡潔但現代,這是李漾晨的第一印象。
再往前看,客廳和陽臺是由落地窗連接,落地窗外陽臺上好像養著一些藤蔓類的綠植,陽臺外連接著的是一個泳池,而再往遠了去,則是大海。
在彭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而這又占據了沿海最好的視野,李漾晨想他這房子市值現在起碼近億。
莫逸衍進門后,先拿起放在玄關柜子上的遙控,把屋里的大燈都打開,又開了中央空調,然后從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束花,遞給李漾晨就說:“晨晨,歡迎來到我家!”
李漾晨剛才一直往客廳看,沒注意到柜子上放了一束花,這會看到這一大束嬌嫩欲滴的紅玫瑰,心里也樂開一朵絢麗的花朵,同時也知道下午學校那盒“roseonly”肯定不是出自他手。
“謝謝!”李漾晨接過,對他甜甜一笑。
莫逸衍看著她露出迷人的笑容,然后就低頭吻住她的唇,沒有深吻,淺嘗即止。
牽著她的手走進客廳,莫逸衍就說:“今晚的晚餐,我叫人準備了些,一會,我下廚給你煎份牛扒。”
“你擅廚?”李漾晨驚訝地問,在她看來,他可不像會下廚房的人。
莫逸衍搖頭,道:“國外讀書時跟一個做酒店管理的朋友學過西餐,以前也有做過給外婆吃。”
“那你外婆吃過后,怎么評價?”李漾晨問。
“你這是擔心是黑暗料理嗎?”莫逸衍笑道。
李漾晨說:“不,我看外國人煎的牛扒好多咬下去有一口血,所以...”
莫逸衍聽后大笑,“放心,我給你準備的是菲力,稍微熟一點也不影響口感。”
李漾晨說:“好,我期待著。需要我幫忙嗎?”
莫逸衍抓起她的手親了親,就說:“有一件事倒是需要你幫忙。”
“什么事?”李漾晨問。
“我明天早上要去一趟香港參加會議,需留宿一晚,你幫我收拾一下行李。”莫逸衍勾唇說。
李漾晨臉紅紅地跟著他來到二樓的臥室,他這個臥室很大,但東西不多,裝修得簡潔明了,主要是白色和灰色的淺色調,房間的主要色彩是掛在墻上那一大幅抽象油畫,而油畫正對著一張的大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