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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鋒呼吸沉了一秒，擋著他的頭頂，低頭解他的拉鏈，解開了，拉下一截長褲和內(nèi)褲，手握住了給他打。林素的東西很燙，像是也發(fā)過燒。他比前兩次要更蓬勃，更激動，在羅鋒手心里跳著。

林素臉埋在他頸窩里，咬住他的衣服，細(xì)細(xì)地哼叫著，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羅鋒從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給他捋，很簡單，沒有任何花樣。這本身就不像是一場性事。

漸漸地，林素的哼聲變樣了，啞啞的，小小的，像是在哭：“……快……快一點……”羅鋒加快了頻率，很快，他就痙攣著翻折的雙腿，一抖一抖地泄了出來。

他塌著腰，摟著羅鋒喘氣兒，羅鋒擦干了他的眼淚。他低頭往下看，那敞開的、白皙透紅的臀間灑著點點濁液。這一幕本該放蕩羞恥，車廂里卻滿是溫情的味道。

羅鋒抽了幾張紙，擦凈他股間、紋身上的液體。他卻把座椅放下去，推著羅鋒躺下，提了提滑脫到大腿的長褲，遮住屁股，坐在羅鋒胯間，脫他的褲子。

羅鋒沒有要的意思，即便他確實勃起了。但那雙在他腿間輕顫的手，是在尋找著救贖。

林素掏出他的東西，湊就過去，把自己疲軟著的下體往上蹭。這不是什么很刺激的弄法，至少沒有手有力靈活，但他就那么抓著兩個人的東西，蹭啊擦啊的，羅鋒就很受不了，推開他的手，抓著兩根一陣快速地捋，一會兒就出來了。

林素脫力地趴在羅鋒身上，滿頭滿臉的汗，分不清哪兒有淚痕，“師兄，我愛你，好愛好愛好愛你……”

羅鋒摩挲著他汗?jié)竦念^發(fā)，“九九八十一難，我會在你身邊。”

林素默了一會兒，提起他的褲子，自己也退回到副駕駛，穿好了長褲，說：“但你明天得走，幾點的機(jī)票飛遼寧？”

“不走，”羅鋒起身，把座椅調(diào)了上來，“我向陳導(dǎo)請了幾天假。”

林素一聽，緊緊擰起眉，急道，“你別！我這兒沒事，我自己都能處理好……”

“你自己都能處理好，”羅鋒眼睛看著他，“如果今晚我不在，他們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你暈過去了？”

“我就發(fā)個燒，暈一會兒，也沒多大事。”林素摸著他的腿，“那群狗仔一天到晚正愁沒什么料爆，耍大牌、不敬業(yè)，逮住了能寫死你。你回去拍戲吧，別顧我，我爺爺都把我打這樣了，沒有可打的了，我一回去，指不定他一心疼，就原諒我了。”

“你別這么輕描淡寫，”羅鋒皺著眉，再好的脾氣定力，這一天，他也是渾身頹喪、疲倦了，“出道這么些年，我也嫌自己一直都太規(guī)矩了，人生能有幾回大牌耍？”

也許是急，也許是和演戲有關(guān)的他都很較真，林素道：“你得為工作負(fù)責(zé)，整個劇組等著你，耽誤不了。”但面前的人，從來不需要他來為他說道理，林素又軟了語氣，“回去吧，好不好？”

“我清楚自己會是什么狀態(tài)。回去，是心不在焉地工作；留下，我心安。”羅鋒揉著太陽穴，“劇組那邊我協(xié)商安排好了，你不必?fù)?dān)心。”

他主意已定，林素?zé)o話可說，只心焦地問：“你請了幾天？”

“一個星期。”

林素捂了一下臉，“如果……這些天什么都不發(fā)生呢，你留下，有什么意義嗎？”

羅鋒沉默了一瞬：“我不知道。就像今天你關(guān)機(jī)，也許只是因為手機(jī)沒電了，你沒有一點事，可能正愜意地看電視。那么我在樓下的等待，就是傻等、無聊、浪費(fèi)時間，也沒有一點意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