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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地喘,額上,鬢角,鼻尖都冒了許多汗,下面不知怎么,更脹了。
他垂下頭,把手伸進了內褲。他自己的東西,把他自己燙著了,好像從來沒那么燙過,直撅撅地戳著,跳跳地疼。
他弓起背,修長手指圈住性器,緩緩套弄了起來……
呼吸越來越急,他死死咬著唇,低吟堵在喉嚨里,眼角熬得通紅。
外面傳來聲響。
衣料摩擦,和某種壓抑的低喘。
有一雙手在他心上撓,很癢,癢得他受不了。他手還在內褲里,半勾著身子,往門邊湊,一雙失神的眼睛從門縫里往外覷……
羅鋒低著頭,右手在腰前上下來回地動……
就這樣,像被什么膠黏了,林素移不開目光了,虛汗往眼眶里流,那處跳跳得疼……
漸漸地,他雙眼的焦距變得模糊錯亂,擼動的手和他成了一個頻率……
同時爆發的那一刻,林素收回了有些黏糊的目光,呼吸長長地、要斷不斷地吊了起來,一把細腰抖得不成樣子,緊咬著牙,才不至于哼出聲。
快感持續了十幾秒,他塌下背,靠在玻璃上喘氣,汗從鬢角往下流,腦子里一片空白。
第26章
秦思雖是學藝術的,卻不如多數同專業的學生那樣生性浪漫,鬧騰活潑,生活除了上課,外出寫生以及去培訓中心教學生畫畫外,幾乎沒有其他活動。從頭到腳,哪方哪面,他都是內斂而被動的。
周慕卻是吃喝玩樂樣樣不缺的,從前那些小情兒風騷熱情,床上玩兒的花樣比他還多,還前衛,是比秦思浪出十倍不止的主兒。但當周慕把他抱在懷里愛撫,他那種隱忍又動情的模樣,卻讓他身體里的那把火燒得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旺,直想把他當花一樣嚼掉,糖一樣舔掉。
在周慕那留宿了幾夜,歡愛過幾次,他漸漸變得能放得開些了,有時周慕伏在他身上解衣服,他也會主動去脫自己的。不過往往脫到一半,周慕就看不下去了,撲過去,往兩邊掰著他衣襟,嘴唇在他纖瘦白凈的胸背那里一陣胡吮亂吸,像個癮君子一樣著魔。
“……扣子又壞了。”他揚著脖子,有些招架不住地躲。
崩了的扣子落了一地,周慕把手里絞成一團的襯衣也扔了,含著他耳垂低笑:“……賠你,明天帶你去買……”
事后,秦思被他圈著腰摟在懷里說話,親密溫馨。
“曉波說,你每個月都會去蹦極,潛水,很會玩兒。”
“嗯,”他摸著他汗濕了的額角,笑了一下,“還好,我不是很會玩兒。”
“這個月也去過了嗎?”
“這月沒去。”
他轉了轉頭,往他懷里靠了點,“工作忙啊?”
他不答,只問:“你想試試嗎?蹦極。”
他想了想,搖了頭。
“我猜你也不喜歡。”周慕笑笑,“不能和你一起,感覺沒什么去頭。”
他愣了愣,繼續問:“你總一個人去嗎?”
他慵懶地答:“有時幾個朋友一起。”
“那很好啊,和朋友一起玩兒。”
“有了你,”他親在他后頸上,很無謂地說,“那些朋友我都不想要了,寧愿和你在家里宅到天荒地老……”
秦思覺得他在哄人,垂著眼笑:“還沒到天荒地老,你就該嫌我無聊了。”
“不會,”他嘴唇欺過來,在他頸邊吸出一串濕濕的吻痕,含糊地說:“怎么會呢……我還想和你長成一棵雙生樹……”
畫展是秦思的心頭所愛,周慕吩咐秘書,全城乃至全國的畫展信息,都要跟他來匯報。
很快,周慕得知國寶級繪畫大師姜若棠近期將會在北京舉辦一場個人畫展。費了點功夫,把邀請函拿給他的時候,秦思眼睛一亮,驚喜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