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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猗猗也沒心思吃晚飯,她開始焦慮接下來的幾天她該怎么生活,因為她沒有換洗衣服,外套可以將就,可內衣內褲怎么辦?
紀明宇也來添亂,態度強硬且沒有商量的余地,“宋猗猗,我正式通知你,你在家屬樓的這幾天,我是不會回宿舍去睡覺的!”
宋猗猗心里一陣抓狂。
紀明宇有些擔心她的乳腺囊腫,只好可憐巴巴地解釋,“你就讓我睡在這里吧,我睡沙發。
如果同事們知道我被你趕回宿舍去住,太丟臉了!
宋猗猗你放心,咱倆都要離婚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人,我保證,我不會碰你的,騙你是狗!”
宋猗猗心里邊哀嘆了一聲,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仍然心煩,一會兒在屋里走來走去,一會兒又扒到窗邊,漆黑的冬夜,外面寒風刺骨,出去也沒地方散步。
紀明宇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宋猗猗,家屬院有新修的健身房,還有看電影的小劇場,也有室內羽毛球、乒乓球,你無聊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打發一下時間!”
“紀明宇,這封控到底要幾天啊?”宋猗猗像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鳥,煩躁不安。
“很快的,最多兩叁天!”
在紀明宇說話的當口,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紀明宇打開房門,宋猗猗看到邵小魚把手里拎著的一個行李包遞給了紀明宇。
“宋猗猗,我上午訓練出了一身汗,現在要洗澡,你放心啊,我絕對不會對你圖謀不軌的!”紀明宇說完,打開邵小魚送來的包,取出里面的衣服,就走進了衛生間。
紀明宇洗的是戰斗澡,不到五分鐘,他就頂著濕漉漉的寸頭出來了,脖子上還在淌水呢。
不過還好,他不像以前在家里,洗澡后只穿條內褲就大搖大擺地出來了。
現在,他上身穿有短袖,下身穿有短褲,該遮擋的地方都遮住了。
“宋猗猗,你要洗澡嗎?”紀明宇瞬間就被自己的問話逗笑了,“呵,你有潔癖,肯定要洗的哈!”
宋猗猗更加凌亂了,洗了怎么辦,睡衣睡褲還可以克服,內衣怎么辦,內褲怎么辦?
紀明宇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窘境,恍然大悟地說了一句,“哦,你沒有換洗的衣物是吧,這可怎么辦?要不在網上買幾件?也來不及啊?”
絕望的宋猗猗只能看向紀明宇裝有衣物的行李包。
“哦,這里面倒是有幾條內褲,還有新的呢,都是下水洗過了的,T恤短褲也有,可是對你來說都太大了,你也穿不了??!”紀明宇面犯難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大也總比沒有好吧!
宋猗猗不管了,徑直走向擱在木沙發上的行李包,打開拉鏈,挑了一條看起來很新的內褲,再拿了紀明宇的短袖短褲,準備走進衛生間。
“拖鞋,你不穿拖鞋嗎?”紀明宇趕快叫住她,“里面地板很滑的,光腳會摔跤,要是摔跤了,你會恨死我吧!”
不得已,宋猗猗換上了紀明宇的大拖鞋,穿起來像只船一樣。
洗完澡的宋猗猗穿上了紀明宇的衣物。
T恤還好,男友款的OVERSIZE,大內褲兜在短褲里面,不會掉,可短褲的褲腰太寬太松了,宋猗猗只能用自己扎頭發的橡皮筋把多余的褲頭綁起來,
實在是沒辦法了,先對付一晚,明天再說。
宋猗猗看了一眼窩在木沙發上的紀明宇,他把電視機打開了,是一個無聊的古裝劇,但他也不看,好像在手機上打游戲。
宋猗猗也不說話,自行爬上了床,縮進了被窩里,打開了手機。
紀明宇應該把行李包放進衣柜里面去了,也拿走了床上的一個枕頭,好在屋內的暖氣很足,不過,晚上不蓋被子怕也是不行的吧。
“宋猗猗,你放心睡,我不爬你的床,我已經給邵小魚發了微信,讓他給我拿張毯子過來!”
紀明宇的再叁申明,讓忐忑不安的宋猗猗總算是心安了。
可她哪里睡得著?。?
又過了幾分鐘,敲門聲又響起,宋猗猗聽到開門的紀明宇說,她太瘦了,怕冷!
回到沙發上躺下的紀明宇問,“宋猗猗,你肚子餓不餓,我讓邵小魚送點吃的來?”
“不餓,你自己吃吧!”宋猗猗的心情,十分不美麗。
晚上十點,又響起了吹號聲,然后電視機就啞了,燈也滅了。
夜里,在床上烙大餅的宋猗猗聽到了紀明宇的呼嚕聲,后來,她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抱著試一試心態的宋猗猗,居然在家屬院的超市里發現了一次性內褲,她終于如釋重負,她也買了衛生巾,大姨媽就要光臨了。
幻想叁天就能解封的宋猗猗,看新聞之后,漸漸放棄了這種想法,疫情越來越嚴重,好多地方又封城了。
就在宋猗猗考慮要不要讓表嫂給她寄幾件換衣服過來的時候,紀媽寄來的衣服已經到了。
去年紀明宇給宋猗猗買的兩件羽絨服,還有她放在新家的內衣內褲,紀媽都快遞來了。
紀明宇把快遞取回來后,告訴宋猗猗他要出差幾天,可把宋猗猗高興死了。
解決了換洗衣服的問題,加上她的大姨媽來了,宋猗猗足不出戶,在二樓的房間里睡得昏天黑地。
一日叁餐,都是紀明宇安排邵小魚送上來的。
大姨媽走了,瞌睡也睡沒了,宋猗猗在家屬院里,不知不覺已經呆有一個星期了,紀明宇也回來了,看上去很疲憊。
晚上,仍然一個睡沙發,一個睡床。
熄燈號吹響后,房間一片黑暗,宋猗猗睡意全無,她聽到一陣西西索索的響聲的,紀明宇按響了打火機。
黑暗里,宋猗猗看到了紀明宇指間夾著的猩紅煙頭時明時暗,香煙的尼古丁焦香很快便彌漫在了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