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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看得心潮澎湃,這當兵的,身體可真不是蓋的,瞧這體格,手臂上的肌肉疙瘩,嘖嘖,瞧他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這摟著抱著,恨不得立馬撲倒宋猗猗扒了褲子就開插!
舅媽內(nèi)心是高興,紀明宇越主動,就表明他越喜歡猗猗。
紀明宇是個軍人,聽說在部隊屬于稀缺人才,家境也好,生活中總是牛逼哄哄的。
猗猗在他面前就像只溫順聽話的小兔子,可自家的孩子,舅媽心里是有逼數(shù)的,猗猗自立自強,外柔內(nèi)剛,心中可有主見了!
瞧他那猴急的色兒樣,明顯對猗猗動了真情,才幾天不見,胯下那玩意就著急想鉆洞!
這個大大咧咧的兵哥哥,一準會被外甥女吃得死死的,不信就走著瞧!
舅媽縮回臥室,擔心自個兒的老公突然從公衛(wèi)出來引起大尷尬,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扯起她的大嗓門開始嚷嚷,“猗猗,猗猗,你家這浴缸是什么牌子,花了多少錢???”
聽到舅媽的聲音,紀明宇終于放開了喘不上氣的宋猗猗,他一副風輕云淡的平靜表情,仿佛宋猗猗的臉紅心跳、櫻唇腫脹,都與他無關(guān)。
羞憤的宋猗猗根本沒有時間責備紀明宇,還得假裝鎮(zhèn)定地回答舅媽,“呃,舅媽,我不清楚,這浴缸得問我婆婆!”
舅媽這才走出臥室,熱情地對紀明宇說道,“明宇回來了,我和舅舅把猗猗的保險柜送過來了,你們老紀家給猗猗的彩禮和八金,還有猗猗的房產(chǎn)證,家里人給她的嫁妝,都裝在里面呢,密碼我都告訴猗猗了,你倆有空的時候,記得清點一下!”
“好的,舅媽,中午就在這里吃飯吧,我打電話叫我媽過來做飯!”紀明宇拿起手機,裝模作樣要打電話,其實心里邊巴不得舅媽快快離開。
“不用不用,可別麻煩你媽媽了,我還得回去給你外公外婆做飯呢!”舅媽看了一眼宋猗猗被啃得紅通通的嘴唇子,心想紀明宇你個兔崽子,在老娘面前裝大尾巴狼,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
此時舅舅從廁所出來了,立馬就被舅媽招呼著回家做飯。
宋猗猗和紀明宇客氣地把舅舅舅媽送到了電梯口。
才轉(zhuǎn)身進屋,宋猗猗瞬間天旋地轉(zhuǎn),人就被紀明宇打橫抱起,幾大步就跨坐到了客廳的大沙發(fā)上。
紀明宇有力的大手捏著宋猗猗的褲腰和腳腕擺弄了幾下,光著屁股的宋猗猗就騎在了他的腰上。
屁股底下,紀明宇硬硬的肉棍子,隔著運動褲直抵在宋猗猗的腿縫中間。
紀明宇看得眼睛都直了,連喘騷氣。
宋猗猗被他硬生生地扯開雙腿騎在他的雞巴位置,她的無毛粉逼,如今像朵含羞帶怯的睡蓮,被迫綻放,而剛剛在玄關(guān)處,這朵嬌嫩的紅粉花苞,已經(jīng)被他揉得沾上了露珠。
宋猗猗的心臟砰砰地狂亂跳動,小臉紅得似要滴血。
紀明宇熟練地把手從她的T恤底下鉆進去,開始解她胸罩的搭扣。
“別~紀明宇~”宋猗猗急了,有些語無倫次,“現(xiàn)在~明宇,是~是大白天~”
“大白天怎么了?狗狗,大白天挺好的,古人都知道白日要喧淫~”紀明宇一邊厚顏無恥地曲解成語,一邊把宋猗猗身上的T恤從她頭上扯了出來。
“你~”胸罩松松垮垮地掛在兩條胳膊上,一對白得刺眼的雪乳暴露在了空氣中,兩顆乳珠早被紀明宇捏得鮮艷欲滴,宋猗猗羞得趕緊捂住兩團軟嫩。
她自知逃不出紀明宇的魔爪,只能帶著僥幸的心理哀哀請求,“明宇,晚上,等晚上吧,好不好?”
紀明宇一臉壞笑,他抓住宋猗猗的小手,把它們從她的豐盈上拿開,眼神自帶膠水似的,黏在了一對誘人的水蜜桃上面。
“狗狗,前兩晚為什么不讓老公看你的咪咪?”紀明宇玩味地問道。
“明宇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會了,下次一定給你看!”宋猗猗從此知道紀明宇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
“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沒用!”紀明宇像貓玩老鼠一樣,并不急于一口吃掉到手的獵物,而是伸手把宋猗猗胳膊上的胸罩慢騰騰地給摘了下來。
宋猗猗的雙手又護上了兩個雪嫩的奶團子,繼續(xù)求饒,“明宇,我錯了,我們進臥室里,好不好?”
紀明宇的雙手開始退他的褲子,宋猗猗急得快哭了,雖然這大橫廳的整面玻璃墻,面對著小區(qū)中庭,但是兩側(cè)也有房子,指不定哪家鄰居正瞅著他倆看春宮呢!
紀明宇兩腿蹬了幾蹬,褲子就被他踢開了,紅通通的大火腿赫然印入了宋猗猗的眼簾。
宋猗猗恨不能有條地縫可以鉆進去,她也不捂乳房了,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無奈地說道,“窗~窗簾~”
紀明宇長臂一伸,拿過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自動的遮光窗簾就徐徐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