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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不自覺地動了動,膝蓋磨著他的小腹,蹭到了他早已脹得發疼的地方。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操你了?!?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不讓她再出聲。
舌頭卷進去,一寸寸舔,一口口咬,把她親得幾乎喘不過氣。
掌心按著她的乳房,輕揉慢捏,整個人的氣息都亂了。
“……澤遠?!?
她忽然在他懷里低喚。
華硯洲整個人像被定住,停在她身上那只手也緩緩收緊。
身上的火像被人潑了冰水。
良久,他閉上眼,手從她胸口慢慢撤下。
指尖掠過那片柔軟的肌膚,連帶著他的克制也一點點撤回去。
他低頭看著她,唇還留著她的味道,牙關咬得發緊,額角隱隱跳動。
半晌,他像是終于想起自己來做什么的。
他站起身,走到床頭,將放在一旁的溫水端起來,打開藥板。
坐回床邊時,他沒說一句話,扶起她,手腕托著她后頸,將藥塞到她唇邊。
何瑾俞還處在高燒中,迷迷糊糊,卻條件反射地張嘴。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把藥吞下,另一手喂水。
水從唇角溢出,他用拇指輕輕擦掉,沒有再多碰她。
喂完藥,他將杯子放回桌上,站起身,看著床上的她——
被子已經滑落,她的睡衣松著,鎖骨處還有剛才吻出來的紅印。
他眼神微動,像是在強行掐斷腦海里那一幕幕重迭的畫面。
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
他脫下西裝外套,將襯衫的袖子卷到肘下,出了房間。
幾分鐘后,容硯洲回到床邊,手里多了一條冰毛巾。
他坐下,低頭替她擦額角、頸側、手腕、腳踝。
何瑾俞的體溫是后半夜才真正退下來的。
華硯洲收起最后一條濕毛巾,將她的額角擦干,動作很輕。
燈光灑在她的臉上,發尾微濕,眉心因高燒未退而皺著。
目光觸及她左手的那枚戒指,眼底漸漸沉下來。
他伸手,低頭——
指尖落在她的指節處,戒指被一點點拽下。
她在睡夢中微動了一下,眉頭輕蹙,卻沒有醒。
華硯洲盯著那枚戒指看了一會兒,指尖微微用力,將它夾在掌心,替床上的人掖好被角,起身走出房間。
*
客廳沒開燈。
夜色從落地窗外折進來,他靠坐進沙發,脊背一寸寸繃著,手指壓在膝蓋。
閉眼時,腦子里仍是她的樣子——
她發著燒,身子軟得像水,喘息里全是勾人魂的哼聲。
她在他懷里扭著,額頭蹭著他,腿貼過來那一下,像發情期的貓。
華硯洲喉結滾了滾,突然低頭,一只手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早已漲硬到發痛的性器。
只有那里是熱的,燙得逼他瘋掉。
他閉著眼,腦子里只剩她的身體。
那具高燒后的身體,汗濕、燙軟,喘息間像是剛被他操到失聲,紅著眼抽著氣,連叫都叫不出聲。
他咬緊牙,手一下一下擼著自己,力道狠。
越想她喊的名字,越想狠狠操她。
越忍不住。
他低啞地喘了一聲,手指在皮膚上掐出紅痕。
掌心下滾燙,欲火燒到底,他幾乎沉浸在想象她紅著眼跪在床上,被他操到連求饒都斷斷續續的樣子里。
他咬著牙,聲音低得發狠,“操!”
最后一口氣頂出去時,他埋首喘息,紙巾握在掌心,手臂顫著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真他媽忍得快瘋了。
華硯洲把那一團白濁甩進紙巾里,指尖還在輕顫,喘息壓在喉底不肯散。收拾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慢,像是要把那點失控,連同壓了整夜的欲望,一起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