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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還早,梁慕白把她拐到商場里,進(jìn)了一家高奢品牌店,這家店的服裝主打少女款式,Sales看到梁慕白就笑的合不攏嘴,又是送巴黎水又是送下午茶。還主動把VIP包間空出來,一副恨不得把人供起來的架勢。
“你試試這個。”梁慕白選了一條連衣裙給她,語氣跟下命令似的,“快點,別磨嘰。”
周若滌低頭一看,是條淺灰色一字肩修身連衣裙,面料軟,雪白的褶邊配著中間一顆黑色蝴蝶結(jié),看起來清純又不安分。裙擺有個細(xì)開叉,剛好開到大腿叁分之一,哪怕站著也若隱若現(xiàn)。
她不動,眉頭擰得死緊。
梁慕白最喜歡她這種不樂意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也不在意旁邊有人,勾過她的頭在她耳邊惡劣地要挾道:“你要是真不想穿,我?guī)湍愦!?
周若滌:“……”
“不說話我當(dāng)你默認(rèn)。”
他說話從不看場合,干事也不講規(guī)矩,Sales站在一邊全程聽著,也沒人敢插嘴。她咬咬牙,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進(jìn)了試衣間,動作干脆利落地關(guān)上門,鎖上。
卻沒注意,她手機(jī)還落在外面。
服裝店燈光一明一暗打在換衣鏡上。梁慕白坐在試衣間外的沙發(fā)上等她。她在里頭磨蹭很久。
“換好了沒?”他隔著門板低聲問,語氣帶點敷衍的寵,“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進(jìn)去了啊。”
里頭傳來她的聲音:“你敢。”
他輕輕笑了一下,仿佛真有點被她撩到了那種興頭。
桌上她的手機(jī)震了一下。梁慕白眼皮一挑,之前周若滌告訴過他密碼,他毫不猶豫的拿起來解鎖。
他點開微信,把自己加了回來。結(jié)果看到備注欄那一行,刺得他眼前一黑。
【白狗】
梁慕白看著這兩個字,臉色一點點陰下去。
媽的,白狗?她是真有種。
以前哪個女生不是喊他寶貝寶寶喊他,就她當(dāng)自己是狗。
他指尖停了一秒,咬牙刪了,把白狗改成了老公。
輸入那一刻他自己都覺得荒唐,可又莫名痛快。剛設(shè)完備注,又順手把自己拉了星標(biāo)、置了頂,看著備注上那兩個字,嘴角輕輕翹起,耳根竟然有點發(fā)燙。
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罵他變態(tài)。
可他就是想留下點痕跡。哪怕她以后拉黑他,刪聊天記錄,手機(jī)一滑,總還會看到這兩個字。
門“咔噠”一聲開了。
周若滌換上這條裙子,可拉鏈只拉到一半,露出大半片鎖骨,像不經(jīng)意的引誘。她低頭理裙擺時,整個人像霧氣未散的晨光,柔得要命,又帶著點讓人移不開眼的勾人。
她一抬頭就看到他坐在那,手里拿著她手機(jī),眼神不躲不避。
“你干嘛?”她瞇了下眼,神情不悅。
梁慕白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了一圈,從細(xì)白的鎖骨掃到大腿邊那條開叉,喉結(jié)滾了滾,眼神明顯黏了一秒。像是被驚艷到了。
下一秒,他走到她身后,手掌貼著她背脊往上順,幫她把拉鏈慢慢拉到底,力道不輕不重。
“你故意的?”他聲音低啞,幾乎貼著她耳根開口。
周若滌背脊微僵,沒吭聲,往旁邊側(cè)了一步,拉開了點距離。
其實她在試衣間的時候腦子就沒歇著。她很清楚梁慕白是條瘋狗,但瘋歸瘋,牙口干凈,咬人不留疤。說白了就是一只腳踩著界限,瘋得有分寸。
她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動真心,但她知道,這人若是被自己拿捏住,那就是她手里在明德最鋒利的一把刀。她不能讓他膩了她。也不能太順。順得太快了,瘋狗也覺得沒勁。
尺度太難拿捏。一步太近,他嫌她黏;一步太遠(yuǎn),他掉頭就走。
但她不是要取悅他,她是在馴他。
馴一個沒吃過苦的富家惡少,馴一個自以為吃定她的瘋狗。
梁慕白這種人,骨子里就是個喜歡玩刺激的主。你越規(guī)矩,他越看不上你;你裝瘋賣傻,他煩你;你若即若離、欲迎還拒,他反倒追著想咬你。那她就帶點刺,讓他看著想碰,卻又不敢真碰到底。
她要做的,是讓這條瘋狗甘愿為她戴繩、咬人、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