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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享受當施暴者?”沉斯珩終于開口。
“怎么談個戀愛,談得像強搶民女似的。”
他聲音仍舊平穩:“校內校外鬧得人盡皆知,還要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也難怪你爸說你脾氣沖、腦子也不清醒。我還以為他過分了,現在看來,是高看你了。”
梁慕白笑意僵了一瞬。
“你要是對人家沒興趣,就別碰她。”
“要是有興趣。”他頓了頓,眼神淡如水,“那就清醒點,別像個沒斷奶的小孩,發完瘋轉頭就裝無事發生。”
梁慕白臉色沉了,眼底猛地騰起火。
他猛地站起來,嗓音冷冽:“沉斯珩,你真以為我會怕你?”
沉斯珩沒抬頭,只淡淡道:“我沒讓你怕我。不過要是還有下次,我希望有人能付出代價。”
他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像是覺得味道一般般,隨手放回茶幾上,然后慢條斯理地起身。
“做這些骯臟事的時候,想想你還有個妹妹。”說完,他徑直離開客廳。
身后,梁慕白的指節已經攥得泛白,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死老男人拽什么啊?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他抓起杯子砸在地上,清脆地裂成碎片。
沉卿辰繞過滿地碎玻璃,看他那副炸毛樣,嗤笑了一聲。
“收回你這話,沉氏早晚是他的。到時候你爸和他還會經常碰面,等你在自家飯局上碰見他,看你怎么裝孫子。”
“嘖。”梁慕白斜睨過去,“那你這個備選豈不是很可憐?”
這話剛落下,他就被沉卿辰一記眼刀噼了個正著,這話題向來是禁忌的,梁慕白自知踩線,訕訕地把頭撇到一邊。
“你能不能別再惹事了?”桑心玨出聲,語氣罕見帶火,像真壓到了極限。
“你才來多久,捅了多少簍子?還非要搞寧寧的室友。你讓我怎么跟她交代?我跟她關系已經很緊張了,你這邊還不消停,是嫌我不夠煩是吧?”
梁慕白冷笑:“你跟她吵架關我屁事?你背著老子干的臟事還少了?你和她搞到一塊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緊張?”
“你知道她送你那雙鞋是我買的吧?你還故意穿到我面前,你倆合著當我是傻逼,玩雙簧玩得挺默契。非得踩在老子頭上拉屎?”
他話剛說完,下一秒猛地扯開襯衫兩顆扣子。露出大片泛紅的皮膚。鎖骨、胸口、甚至肩膀內側,全是細密的抓痕和深淺不一的咬痕,紅得觸目驚心。
“我他媽今天什么都沒干,就親了周若滌幾口。你看看她把我抓成什么樣?”
屋內陷入一片死寂,桑心玨也愣住了。
她看著那一米九的男人,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暴露在光下,看起來毫無尊嚴。
心里腹誹一句:“……想不到周若滌下手這么狠。”
好在寧寧沒她那暴脾氣。
“你活該,一天天腦子里全是下流齷齪的玩意兒,終于有女人讓你吃癟了?再干這些下作事,出去就別說認識我,丟人現眼。”
她冷著臉補了一句:“還有,溫以寧不喜歡男人。就算沒我,她也不會看上你。你真沒必要在我這兒撒潑打滾。”
“你想要的東西,我什么時候沒給過你?一雙破鞋也好意思記仇。”
他們幾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背后還有家族聯盟,關系比親兄妹還好,可她第一次這么失控罵梁慕白。她本不該這么兇。但她真的煩了。煩梁慕白永遠像個長不大的男人,也煩自己得在兩個世界里來回游走。
他渾身青筋鼓起,像要從皮膚下炸裂。卻啞口無言,連呼吸都帶著怒火。
沉卿辰這時才站起來,繞過茶幾,一腳踢開那只被摔碎的酒杯,拿了瓶水,隨手丟給梁慕白。
“你吼夠了沒?至于為個女人折騰成這樣?”
他說完,不自覺拽了拽領口。鎖骨下有幾道紅痕若隱若現。
“我勸你別玩了,早點收手。周若滌不像表面那么好拿捏,你以為親兩口就能讓人家乖乖躺下?”
梁慕白聽到這話,猛地抬頭,像匹被挑釁的狼。
“你親過女人嗎你?用不著你來教我。”
沉卿辰嗤笑一聲:“我可沒打算教你,你這人也學不起來。只是提醒你,別再用你逼迫人的手段往她身上套。她不是你能控制的類型。”
“你一旦淪陷,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話音落下,他抬手摸了摸脖子,像是無意,又像在回味。
她確實狠。
浴室里那一場纏斗,她赤身裸體靠近他時,眼神沉得像能把人吞下去。她的手指帶著力氣,動作卻不急不緩,一點點撬開他的防線。親得狠,咬得狠,抓得更狠。那不是情人之間的纏綿,更像一場誰先輸陣的較量。
她每個動作都在宣告主權,冷到極致,也野得要命。
沉卿辰有時候覺得,她并不是性子烈,是偽裝的太久了,徹底發泄出來了。
她的溫順是面具,她的順從是誘餌。她是毒,是火,是一披著羊皮的狼。
而他,居然開始回味她露出獠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