奐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冰水一樣潑在梁慕白背脊。梁慕白身子猛地一頓。下一秒他暴躁起身,抓起被子蓋在她身上,迅速整理好褲子,動作狠得像是要殺人。
門被推開,沉卿辰站在門口,眼神掃過床上女孩凌亂的發,雪白的腿,還有她發紅的眼角,視線在梁慕白身上停了一秒。
“瘋夠了嗎?”他聲音冷清,“你要發情回你自己房間,在我床上留標記,你是打算讓我把整張床都丟了?還是把她丟出去?”
梁慕白咬著后槽牙,怒意翻涌:“老子又不是故意的!”
沉卿辰冷笑一聲,打斷他:“不是故意的?你脫她衣服的手速倒挺快。”
梁慕白眼神驟然一冷,還沒來得及發作,沉卿辰已經側身走進來,動作不疾不徐地解開襯衫扣子,周若滌愣住,身子一顫,縮緊了被子。
但他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走進浴室前,他腳步未停,又丟下一句,“等我出來,最好別讓我再看到她。”
“還有——”他頓了下,語氣冷淡,“把我的床單一起丟了。我不喜歡被別人碰過的東西躺在我床上。”
浴室門合上的那一刻,熱水聲響起,水汽升騰,卻沖不淡剛才殘留在空氣里令人窒息的燥意。
梁慕白死死瞪著那扇門,拳頭緊握,喉結上下滾動,臉上的怒意像被活生生壓在原地,卻一點都沒散。
他回頭看床上的周若滌一眼,咬著牙,什么都沒說,最終甩門而去。
……
“東西?”她嗓音嘶啞地重復了一遍。
手指還在發抖,她卻猛地拽下床單,毫不猶豫地裹住自己。深灰色的布料拖在地上,被她的淚水浸濕,像是整個人從泥濘里掙扎著站了起來。
她赤著腳走過去,步子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浴室門在她手下“咔噠”一聲被擰開,熱浪撲面,水汽氤氳,光線晃得她眼睛發疼。
水聲未停,玻璃后的男人背對著她,頭發被打濕,水珠順著他線條清晰的后背一路滑落,肩胛骨突出,腰背流暢,瘦,卻不單薄,每一寸線條都透著不動聲色的力量。他的肌肉不是蛋白粉堆出來的,而是那種天生的、利落、克制的冷感美。
沉卿辰察覺到動靜,側頭看了她一眼。
水流打在他臉上,他眉骨清晰,眼神冷峻,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周若滌站在玻璃門前,身上只裹著床單,單薄得幾乎遮不住什么。她身上還殘留著梁慕白的吻痕,鎖骨上一道紅印。水汽纏著她的腿,從腳踝往上,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幾乎發光。她沒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他們隔著一道玻璃,一動不動地看著彼此。
沉卿辰眼神一瞬沒動,卻緩緩瞇起。那種審視的目光,從她眼睛掃過,掠過她泛紅的鎖骨,但呼吸明顯變重了。
她突然開口,嗓音低啞:“你不是最討厭別人碰過的東西嗎?”
沉卿辰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將臉上的水抹開。那一瞬,她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結在動。
“那你現在,是不是也該趕我出去?”
床單從她肩上滑落,砸在地板上。水汽氤氳中,她裸著身子靠近玻璃門,伸手推開。熱浪卷入,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貼近他耳側,聲音幾乎聽不清:“我臟嗎?那你為什么總是忍不住碰我?”
沉卿辰身體一僵。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的后腰,掌心觸到她柔軟的臀部,熱得像火。他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還殘留著梁慕白的氣味,煙草味混著一絲薄荷,熟悉又刺鼻。
他眼神倏然冷下去。
“你男朋友在外面,你來勾引我?”他的聲音里透著嘲諷。
周若滌睫毛濕漉,低聲道:“我不是他的人,我不屬于任何人。”
沉卿辰低著頭看她。
他身上的熱度清晰地貼在她皮膚上,胸膛緊繃,呼吸克制,每一絲每一寸,都是在竭力壓抑。
周若滌的手指顫著,貼在他背后,水珠從他濕漉漉的頭發滑下來,打濕她的睫毛和嘴角。
她踮起腳,貼著他的耳邊輕聲吐息:“你不是說,要跟我互相學習嗎?”
這句話像針扎進他的理智。
男人的唇擦過她的臉,一寸一寸下滑,呼吸貼著她的下顎、鎖骨,一路燒灼。
她聲音輕顫:“你現在碰我的樣子,比梁慕白還急。”
沉卿辰低笑一聲,笑意卻極淡。
“你有羞恥心嗎?”
他的唇貼著她鎖骨,帶著淡淡的懲罰意味,“還是說,你喜歡兩個男人都碰你?”
她倏地咬住唇,眼眶通紅,身子發抖,可就是不退。
反而順著他話頭往他身上蹭了一下,像是主動送過去的柔軟。
他呼吸驟緊,低聲罵了一句:“真騷。”
他手已覆上她右乳,掌心滾燙。他不急不緩的揉按,卻每一下都揉進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她喘得斷斷續續,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
沉卿辰低頭看她,臉紅得發燙,眼睛卻濕得發亮。他指腹滑過她乳尖,用力一捻,她猛地哆嗦了一下,指甲狠狠抓進他肩膀。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刺激?”他聲音低沉,像是在引誘,又像在羞辱。
她睜開濕潤的眼睛,咬牙盯著他:“比起梁慕白,我寧愿你碰我。”
話音未落,她吻上了他。
是她第一次主動。舌頭探入他口腔,濕潤、青澀,卻不躲不避。她吻得急切,像把所有羞恥都撕開。
沉卿辰不動聲色的往后昂頭,不想把主動權交給她,身體卻被她纏住。他狠狠掰開她下巴,卻沒推開她,反而低頭咬住了她的乳尖,用舌頭卷弄,這次明顯比上次熟練,她低吟出聲,整個人軟在他懷里。
他一邊舔吻奶子,一邊將手滑向她腹部,指尖探進腿間,揉按她最柔軟的地方。她腿一夾,卻根本擋不住。
浴室里的水聲成了背景,兩人的喘息交迭。
他低聲問她:“剛剛梁慕白是不是也這么弄你了?你喜歡誰的手?”
她沒回答,只是搖頭,肩膀一顫一顫,最后低低哭出了聲。沉卿辰手一頓,盯著她的眼睛,像是終于冷靜下來。
水還在流,可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他的呼吸很重,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她皮膚:“再不出去,我就真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