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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他瞇眼看她幾秒,忽地笑出聲來,“你是不是吃醋了?”
周若滌真的想翻白眼了。
這狗男人的自戀程度簡直登峰造極,仿佛全世界女人看他一眼就愛得死去活來,要不是為了順利進入A班,她早一巴掌糊他臉上了。
但她沒表露出來,只是眼睫輕垂:“我沒有啊,我又不喜歡你。”
她說得溫順,像個被逗紅臉的小白兔,唇角那點羞意仿佛還帶了點少女的情意未明。
梁慕白眼神還停留在她鎖骨那一滴干涸的淚痕上,低頭靠近,“小騙子。”
“剛剛摸你逼的時候,你可抱著我叫的很大聲。”
周若滌垂著眼,睫毛濃密,投下一片沉靜的陰影。
她心冷得像冰。
剛剛那場狼狽的親密,她沒反抗,不是因為愿意,而是因為反抗無效。她根本掙不開他。那雙手太狠了,吻太兇了,動作帶著強迫性質,像要把她按進泥里碾碎。
他和沉卿辰,果然是一丘之貉。
把強制愛玩得像皇恩浩蕩,仿佛她就該感恩戴德地為他們的欲望濕身。
“那就當我吃醋吧。”她語氣輕輕的,像在順著他虛榮心講戲。
梁慕白聽得愣了一瞬,繼而勾起嘴角:
“真乖,這個月就好好的給我玩,我不會虧待你的。”
他說得明明白白,像是在講一交易。
周若滌低眉順眼看他,眼神仍舊柔順,像是被調教過的乖寵,乖得幾乎叫人忘了她骨子里的利齒。
但她心里,卻只剩一句話:你慢慢玩。遲早被你自己玩進去。
周若把外套拉鏈一拉到底,轉身正要走。
“哎。”梁慕白忽然叫住她。
他站在摩托車前,低頭在車尾座艙里翻了翻,拎出一個黑底金邊的袋子,動作敷衍,卻不知為何,眼尾瞥她一眼的神情帶了點別扭。
“拿著。”
袋子是那種定制款的黑金邊環保袋,印著明德校徽,里面迭得整整齊齊的,是兩套全新的A班校服。迭得整整齊齊,藏藍金扣,金線滾邊,版型修身,裁剪貼身。看一眼就知道是高階定制款。
“給我這個干嘛?我有校服。”她接過袋子,垂眸淡淡問。
梁慕白嗤了一聲:“你穿的那玩意兒能叫校服?”
“裙子短的像童裝,一彎腰屁股蛋都要露出來,你他媽巴不得給別人看?”
周若滌低聲道:“B班的校服就這么短,我沒得選。”
她的嗓音里沒有委屈,只有事實陳述,那種淡淡的平靜讓梁慕白心口一陣癢。他皺眉,煩躁地舔了舔牙根。
明德的分班制度明明掛著公平的幌子,實際上就是赤裸裸的階級鎖鏈,C班沒校服,B班給的是廉價版,布料薄得能透光,裙擺短得離譜。
可那身破布穿在她身上,就像某種定制的情趣制服。
她身材太犯規了。白凈的皮膚仿佛自帶水光,腿細又長,腰細得一把能握住,制服一裹,整個身形勾得人血脈僨張。她每走一步,裙擺都在腿邊飛揚,像是故意吊著人胃口。
尤其那天在校長辦公室,她軟著身子坐他腿上的樣子。細白的腿根卡在他大腿內側,屁股一歪就壓在他掌心上,呼吸近得能聞到她發梢的香,像故意的,又像不自知的挑逗。
他想起來就煩。
“我看你是欠收拾。”他冷笑一聲,“那天故意坐我腿上的吧?還穿那破裙子勾我,扭來扭去的,巴不得讓我摸你?”
他嘴上這么說,眼神卻沉了兩分。
她沒反駁,只低著眼睫,不卑不亢地站著,像個聽訓的乖學生。
梁慕白卻越看越躁。
就她那種明知道自己身材多勾人,還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樣,簡直是他最煩的類型。
……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摸她,親她,想把她騙上床,再看她哭著求饒。
“給你拿了兩套校服,你換著穿。”他像吩咐寵物似的命令道,“之前那套趕緊給我扔了,穿著晃來晃去,看著就煩。”
她輕聲說:“那就謝謝梁少了。”
聲音還是甜的,乖的,眼神也溫柔,像只聽話的小貓。可那點笑意,落在梁慕白眼里,卻莫名讓他有點發燥。
像是哪里不對勁。
但他懶得細想。
因為他肯定不會喜歡上周若滌。
他本來就是來玩她的。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