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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她聲音發黏,指尖已經不老實地鉆進他襯衫底下,一路順著腰窩往上,像在點火,“我頭好暈啊。”
梁慕白一把扣住她手腕:“喝多了就回家,別在老子耳邊喘氣。”
沉星卻勾著他脖子往下湊,下一秒,真就張嘴咬了他耳垂一口。
操,屬狗的?
他差點當場把人丟出去。可她醉得東倒西歪,偏偏摸人那一套熟練得像天生就會,磨得他硬生生忍到極限。
最后還是開了房。
昏暗燈光酒在酒店套房里,空氣潮熱得像即將爆炸的汽水罐。
梁慕白靠坐在床頭,外套甩在一邊,襯衫領口敞著,冷白皮膚在燈下泛著淡光。他手里還轉著一根煙,點燃了一半,卻始終沒叼進嘴里。眼神慢悠悠地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
沉星騎坐在他腿上,短得離譜的百褶裙已經堆到腰上,一條腿盤著他,另一條踩著床。大腿根那朵玫瑰紋身在光影下若隱若現,顏色鮮得發艷,像是剛被煙頭燙出來的。
囂張,又艷俗。
梁慕白懶洋洋地往后靠了靠,唇角帶笑,眼里卻沒半分溫度。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濃,甜膩得發嘔,像劣質糖漿糊了一身。
沉星俯下身試圖吻他。他側了側臉,避開了她的唇。
沒感覺,是真的提不起勁。
她漂亮是漂亮,但那種廉價的艷俗,和他胃口對不上。
沉星顯然察覺到了什么,手指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他的褲襠,眼角一挑:“白白,你該不會是個處吧?”
梁慕白冷笑道:“沉星,激將法對我沒用。你不嫌掉價我都嫌你俗。”
他語氣懶散,卻咄咄逼人,那種游刃有余的張狂像極了他一貫的調子。
沉星被他噎了一下,隨即更興奮了,干脆摟著他身子蹭,像頭發情的貓,非得在他身上磨出點反應。
她動作越發放肆,不等他回應,自己先脫了上衣。
梁慕白本能地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想象中的雪白軟肉,而是兩坨被熒光粉包裹住的奶子。
是熒、光、粉。
那胸罩顏色搭配她身上的濃香和玫瑰紋身,堪稱視覺與嗅覺的雙重暴擊。
梁慕白整個人僵了幾秒,臉色變得比夜色還黑。
“驚不驚喜?”沉星笑著把他的手按上去,“維多利亞的秘密,限量款。特意為你挑的。”
梁慕白的指尖貼上去的一瞬間,大腦宕機,胃里突然翻了個底朝天。他猛地推開沉星,拎著手機和外套就往浴室沖。
十秒后,洗手間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他吐得整個人幾乎脫力,扶著洗手臺半天沒緩過來。鏡子里倒映出他臉色鐵青,嘴角還殘著笑,譏諷中透著幾分難以置信。
“操。”他低笑一聲,擦了把嘴,嗓音帶著酒氣的啞,“騷歸騷,也得有點審美吧。”
“老子又不是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