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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不小心看到自己床頭枕頭下露出的一角,順手把平安符塞到褲子口袋里。
何星煦晚上吃過飯去閣樓去看書。
霍丹姝這幾天在學這邊的字,她穿過來后大部分時間都在植物人狀態,如今醒來雖然要學這些霍恩家族祖傳的書籍,但上面是繁體字,她大部分不認識,需要從頭先學。
所以這會兒看這些的只有何星煦一個,霍丹姝在樓下自學認這邊的字。
酆淵端著夜宵上來時,何星煦正在看有關面相的書。
之所以先看這個,是想到臨走前貝裕的面相。
他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的直覺是不是錯覺,可回到家后一直心神不寧,總是能想起來貝裕眼淚汪汪看著他的娃娃臉。
但平時格外討喜的面容因為印堂發黑,瞧著黑云壓頂,很不祥。
何星煦剛想和酆淵說貝裕面相的事,突然先收到貝裕的微信。
【貝殼:救】
只有一個字,不知道是沒發完還是別的,后面帶著一個定位。
何星煦臉色微變,坐直了身體。
酆淵察覺到不對,也看過去,皺眉:“先問問你別的舍友。”
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宿舍嗎?怎么定位是酒吧?
何星煦打電話回去,周霽說他兩個小時前被朋友約著去酒吧了。
邴書航和周霽聽說貝裕給他發了這么一條消息臉色大變,打貝裕電話,已經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兩邊的人沒耽擱,在學校門口集合,打車前往定位的酒吧。
另一邊酒吧洗手間里,貝裕被兩人蹲在隔間里。
貝裕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字,隔間的門被大力撞開。
他抱著手機嚇得一哆嗦,腦袋本就昏昏沉沉,看著前方都有重影:“你們想干什么?”
“貝同學,我們是你朋友的朋友,大家都是朋友,你躲什么?”其中一人穿黑襯衫長得人高馬大,笑著一把從貝裕手里奪過手機。
“還給我!”貝裕搖搖晃晃要去搶,被另外一人扶住,半拖著往外走。
三人從包廂出去時,剛好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愣住:“你們……”
黑襯衫滿臉橫肉:“滾蛋,少管閑事!”
這人嚇得轉身就跑。
貝裕努力想抬頭,伸出的手卻沒能把人喊回來。
他后悔了,不該抵不住朋友的邀請過來的。
到這里沒多久他就發現不對勁,朋友把他帶到一間包廂,和平時不同,不僅沒有帥哥同齡人,反而是一對中年夫妻,還帶了四個黑襯衫。
黑襯衫、黑墨鏡,瞧著不像好人。
朋友說是碰巧遇到的,是朋友的父母,聽說他來了省城,非要請他喝酒。
推脫不過,也就帶過來了。
貝裕本想待十分鐘就走,朋友卻一直勸酒。
那對夫妻帶來的四人也過來勸他。
夫妻倒是沒開口,但一直在打量他,上上下下的,眼神挑剔又陰森,臉上無悲無喜,眼下青黑,讓人害怕。
貝裕當時說自己生病不能喝酒,朋友干脆倒了一杯果酒:“給我個面子,喝完這個我送你回去。”
貝裕想著果酒也沒事,喝完他就走人。
可剛端起杯子,他七分褲口袋挨著皮膚的地方傳來灼燒感。
熱意燙得貝裕啊一聲,下意識放下杯子,去摸褲兜。
放下杯子瞬間,沒發現那對一直盯著他動作的夫妻表情愈發陰郁。
貝裕摸到褲兜的瞬間腦子嗡一下炸開,他記得這里是他臨出宿舍隨手放在里面的平安符。
此刻摸到的,卻是一把灰。
上面還殘留著剛燃燒殆盡的溫度,炙熱的,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貝裕顧不得別的,扶著額頭起身,搖搖晃晃的:“我突然內急,我先去上個廁所,等回來再喝……”
說著捂著嘴嘔一聲,往外沖。
他跑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沖進一間隔間關上門,拿出手機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字,就成現在這樣了。
貝裕頭暈得厲害,他想到剛進包廂就覺得里面香得很,一開始以為是酒吧包廂的熏香。
此刻聞著,更像是線香……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他跑什么?你有沒有和他說好?”一直沒開口的夫妻中的丈夫猛吸一口煙,厭惡看向貝裕。
貝裕當成好友的賴壹陪著笑:“這種事……沒人會同意的吧?不過他家里在他出柜后不怎么管他,到時候他出事只會當成意外,你們不是找好神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