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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要找人查湯父,自然需要錢。
顧峻嶺動作很快,加上兩個寶石成色極好,就算是虧了一點,但算下來也是天價。
幾天后,顧峻嶺把卡遞給酆淵,恍恍惚惚:“扣掉拍賣會所抽成和交稅的部分,剩下九千多萬,你收好。”
他雖然家里有錢,但也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錢。
要不是賣的急,還能多賣兩三千萬。
酆淵寶石多,還真不在意這些,他沒接:“你認識的人多,幫忙找人去查一下湯父。”
顧峻嶺卻沒接:“從你說了我已經(jīng)拿我私房錢去查了。等有結(jié)果了,我們五五算賬。”
酆淵皺眉。
顧峻嶺虎著臉:“小煦也是我兄弟!你再爭,我就告訴小煦你偷偷藏私房錢!”
酆淵:“……”
他復(fù)雜看著顧峻嶺,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關(guān)系才會在意對方藏私房錢?
他難道和星煦這么有夫夫相?
顧峻嶺找的人動作很快,湯父的生平在酆淵拿到卡的兩天后到手。
兩人偷偷約在咖啡店卡座碰頭。
顧峻嶺把資料推過去,絮絮叨叨:“我為了你可都沒陪小煦去學校,今天開學第一天,天知道我早就想去送小煦開學。”
他成績一般,只考到省大旁邊的學校,好在他爸媽也不在意他,更不要說他的成績。
他開學要玩幾天。
酆淵邊打開資料:“那你還有機會。”
顧峻嶺:“什么?”
酆淵:“星煦下午才去報道。”顧峻嶺想去,他難道不想去?
顧峻嶺難以置信:“你和星煦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星煦竟然為了你推遲一上午才去學校?”
酆淵:“你想多了,是上午有人請外公去看病,星煦不放心陪著一起去罷了。”
顧峻嶺拍著胸口:那還好那還好。
酆淵已經(jīng)打開資料,皺著眉看著湯父的生平,一頁紙就看完了。
顧峻嶺看他這反應(yīng),湊過去:“是不是覺得太順了?”
酆淵嗯了聲。
顧峻嶺看完也覺得稀奇:“他二十年前突然從大學老師辭職做生意。不僅事業(yè)順,家庭也順。第一桶金就賺得盆滿缽滿,因為合作認識岳父,繼而認識大老板的女兒,成為對方乘龍快婿。第二年結(jié)婚,同年底湯繼祖出生,夫妻和睦,事業(yè)順風順水,年紀輕輕四十來歲已經(jīng)身家數(shù)億。”
在別的地方還不顯眼,但在省城已經(jīng)是富豪榜排名前十。
可就是太順了。
顧峻嶺的父母是商業(yè)聯(lián)姻,家大業(yè)大,有家底做保證,依然也不是每一樁生意都這么順。
但湯父的生意每一樁都很順,幾乎都是穩(wěn)賺的。
按理說這樣的命格應(yīng)該是極好的,湯父小時候卻命運多舛,父母早亡,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后來被自己的老師崔洪接濟才考上大學,最后順利留校。
“崔老教授按理說算是他的恩人,按照我們查到的,他不應(yīng)該會因為何外公救了崔老教授嫉恨何外公。再說了,當年崔老教授在鄉(xiāng)下的時候,這個湯父才剛出生吧?都不認識,怎么會遷怒?”
顧峻嶺話是這么說,可想到湯父竟然要害小煦,又覺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讓人去查了,那個酒駕司機的賬戶,的確有人打了一大筆錢,不過是海外賬戶,沒留下任何證據(jù)。就算是報警,怕是也沒用。”
要不是湯父自己說漏嘴,他們也想不到這是會是對方干的。
主要是兩個人在此之前,何星煦和湯父唯一的接觸,也就是和湯繼祖當了一年多的同學。
后來湯繼祖就轉(zhuǎn)學到省城的高中。
酆淵把資料收起來:“繼續(xù)讓人跟蹤湯父,看看他最近見什么人。”
他想起什么,拿出手機,把拍的那個平安玉的照片給顧峻嶺看:“你看看這塊玉有問題嗎?”
顧峻嶺皺眉,湊近了些,大概戴著的口罩有點擋視線,往下扒拉一些:“這玉的成色挺好的,怎么了嗎?要是拍的話,估計能有個幾十萬。”
成色雖然不錯,卻也不是極品,這個價格也差不多了。
跟寶石肯定沒法比。
他說完沒聽到酆淵的回答,抬眼,對上酆淵正皺眉盯著他的臉看。
顧峻嶺意識到什么,猛地把口罩又重新拉起來遮住臉上的青紫,露出的上半張臉漲得有點紅,湊近,壓低聲音警告道:“你、你可別跟小煦說!”小煦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擔心。
酆淵剛想說什么,突然最先察覺到什么,回頭看去,果然看到卡座前方挨著門口的位置,何星煦正陪著一個年輕人往里走。
大概剛好看到他們,怔愣在那里,一時忘了反應(yīng)。
酆淵對上何星煦古怪的目光,再回頭,就看到顧峻嶺還在捂著臉邊紅著臉邊壓低聲音湊近“威脅”:“你聽到?jīng)]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