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星煦差點沒忍住立刻沖出去,卻又生生止住自己的念頭,他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他和聞女士的關(guān)系。
聞女士也不記得他。
反而聞女士此刻的戶籍落在徐家,徐父一旦察覺到,可能會帶著聞女士遠離這里。
即使到時候能找到聞女士,耽擱的這段時間,他不確定徐父喪心病狂到會不會對聞女士做什么。
他沒有證據(jù),但羿元帥有。
聞女士和羿元帥的合照、全家福,他出生時和父母的視頻也有,聞女士和霍恩姐弟單獨拍的。
何星煦在這一刻,幾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星際,立刻把羿元帥帶過來,把人搶回去。
第62章
酆淵一直陪何星煦站在門口,他看著對方按在門上的手指從攤開到慢慢攥緊。
白皙的指骨因為用力泛白。
他不用詢問,已然知道答案。
那位聞女士當(dāng)真是故去三十年的霍恩夫人。
他能感受到何星煦此刻克制的痛苦,眼看何星煦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他抬起手覆蓋住他的手,將對方的手指一根根撫平,攥著,不肯讓他再自虐。
何星煦沒舍得移開視線,但酆淵此刻的安撫,顯然讓他逐漸冷靜。
他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wěn),眼底泛著的淚意慢慢褪了回去。
直到徐父把食盒送到不得不再次回去,何星煦看不到兩人同框,才覺得憋悶的胸口有新鮮的空氣涌進來,讓他足夠呼吸。
聞女士重新合上門,何星煦才抿著唇垂下頭。
酆淵上前攬上他的肩膀,輕輕捏了捏:“這是好事不是嗎?我們提前知道霍恩夫人還活著,他們已經(jīng)做不了什么。”
何星煦把自己剛剛急迫的想法和擔(dān)心說了。
酆淵點頭:“是要立刻聯(lián)系羿元帥,不過……你要不要在回去前和霍恩夫人見一面?”
何星煦意外抬頭:“可……會不會打草驚蛇?”
徐家父子顯然將聞女士看得很嚴,就住在隔壁,他去對面敲門,徐父徐金肯定會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
酆淵笑笑:“我有辦法。更何況,你不想見見她嗎?和她見一面拍張照片?你和霍恩公爵這么像,雖然她不記得你,但不一定會忘記霍恩公爵。”
霍恩夫人最重要的人只有三個,一個是霍恩公爵,再就是羿元帥和她的孩子。
年幼時的何星煦與現(xiàn)在模樣不同,但他長得像霍恩。
同時也是試探一下,霍恩夫人對這張臉有沒有印象。
何星煦自然是想先見生母一面的,他雖然還不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他和生母怎么會一起穿到這里。
想起羿元帥最后找到的那件血衣,他猜測,可能是當(dāng)年生母為了救他,強行用霍恩家族的血脈做了什么。
何星煦和酆淵一直等到徐父出門,以鎮(zhèn)上幾個老板的名義打電話給酒店前臺,說是找徐金。
沒多久,徐金匆匆出了門。
何星煦則是同時打開房門,敲響對面聞女士的房門。
沒多久,聞女士一臉疲憊出現(xiàn),她這幾天一直睡不好。
尤其是昨天在席上被徐父逼婚的事,她內(nèi)心自責(zé)又茫然,自責(zé)是徐父對她這么好,可她卻又不想答應(yīng),仿佛有什么隱隱在告訴她,一旦應(yīng)下,她會后悔。
一邊是救命之恩,另一邊卻是毫無緣由的堅持……
這兩種情緒折磨著她,讓她毫無睡意。
打開門的一瞬間,她以為又是徐父,亦或者是徐金。
可抬眼看去,卻是完全陌生又隱隱有些眼熟的一張臉。
對方很年輕,像是剛成年的模樣,眉宇間還帶著剛褪去的青澀,此刻望著她,雙眼帶著泛紅的血絲,隱隱噙著淚光。
明明是記憶里沒有的一張臉,可一個照面卻讓她忍不住心里難受起來。
“你……是誰?”她下意識想問他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可她不認識對方,到了嘴邊的話,被生生吞了回去。
何星煦已經(jīng)收斂好情緒,面露歉意:“抱歉,我可能認錯人了……我住在對面,剛剛看到女士你開門。你長得很像……我的亡母。”
聞思柔一顆心瞬間軟下來:“抱歉。你還好嗎?”
何星煦露出一個帶著淚光的笑:“亡母在我滿月的時候就不在了。她離開的時候和女士很像……我沒想到是世上會有這么像的人,這才冒昧打擾了。”
聞思柔本就對這個年輕人印象極好,此刻聽對方這么說,更是生出一股無限的憐惜之情。
明明應(yīng)該是警惕的,可就是莫名心軟,她讓開身,讓何星煦進門。
何星煦隨即關(guān)上門。
同時,沒到半分鐘,一臉郁悶的徐金從電梯里出來,皺著眉到了門口,看了看聞女士的房間,想到父親說阿姨身體不適,還是沒去打擾。
房間里,何星煦望著操控輪椅幫他倒水的聞思柔,接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