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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淵這邊的戶籍還沒下來,何外公和何星煦去買了一些大米粗糧和各種食物,瓜果蔬菜則是直接在何外公種的這些帶的,等又在這邊待了兩天,何星煦和酆淵帶著這些東西回去星際。
因為帶的東西多,酆淵和何星煦怕幾百斤食材帶不過來,是沒人攥著幾個麻袋。
何星煦是拽著麻袋穿的,可經過漩渦的旋轉,最后出現在布斯莊園的書房時因為方位改變,他一落地,差點被麻袋給砸到。
酆淵動作很快,幾乎是瞬間,手臂重重揮在那些麻袋上,同時攬上何星煦的肩膀往旁邊一帶,將人摟在懷里,后背對著麻袋,護得嚴絲合縫。
好在回來后精神力也隨之回來,那幾個麻袋沒撞到酆淵的后背就被擋開,他第一時間去看懷里的何星煦:“有沒有傷到?”
何星煦是真的被嚇了一跳,畢竟有的麻袋里裝了大米,一百斤的重量,當時真的撞到后背,他可以直接躺了。
心有余悸之下,何星煦沒注意到兩人親近的姿勢,但這里的動靜被這幾天時不時來書房外聽聽動靜的羿元帥聽到了,驚喜不已推開門:“阿煦,是不是阿煦回來了?”
可等門推開看清里面的場景,愣住:“???”
酆淵聽到羿元帥的聲音時已經下意識放開何星煦,但還是晚了,淡定看過去時,對上羿元帥狐疑的目光。
何星煦反倒是沒察覺什么,他轉過身時被恢復表情的羿元帥快步走來攬住,仔細檢查沒傷到,才松口氣:“下次還是要想想怎么才更安全,這些都是什么?怎么發出這么大動靜?”
何星煦想到這些能治霍恩的情況,挨個拖過來給羿元帥看:“這是大米、這個是紅豆、綠豆……這些是外公的后院種的蔬菜,效果應該很好。酆大哥的情況這么嚴重,吃了兩天已經又穩定下來,還有這些土豆,還有一只老母雞,等回頭土豆燉雞,你和小舅舅多吃點……”
羿元帥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天情緒起伏太大,頭上的白發更多了,何星煦就想著給補補。
羿元帥感動的眼睛濕潤,但還是精準捕捉到什么,幽幽看了眼酆淵:“你酆、大、哥是不是吃過了?”
酆淵聽著故意加重的三個字,回望過去,又淡定轉開目光。
羿元帥很快收斂好情緒,有些緊張:“外公他老人家……身體還好?怎么還能讓他老人家破費?阿煦你幫我想想,我要先送點什么當回禮?之前的寶石能行嗎?那些寶石你們用完了嗎?”
何星煦愣住:“啊?”
他抬頭和酆淵對視一眼,好像把那箱寶石完全忘了……
“倒是不用,就是給帶了,也花不出去。”
那些寶石隨便拿出一個拍賣,估計都是天價,但他們拿出來卻說不出來歷,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懂的,所以壓根沒想著真的用。
羿元帥遺憾:“那銀幣金幣呢?你們那邊用什么幣?”
他是真的感激何外公,要不是外公他老人家,他家金寶兒當年怕是……
要不是這邊事情太多,他真想過去好好感謝一番何外公。
何星煦默默搖頭:“真用不著。”
羿元帥沒繼續問,回頭和陛下打聽一下。
陛下去了兩次,總不能還是兩眼黑吧?要這樣,他下次可就要讓霍恩去了。
何星煦兩人在那邊待了兩天,星際這邊過了五六天,說是要做土豆燉雞,還真的做了。
加上燜了一大鍋大米飯,和先前野生弄出來的稻谷出來完全不同的味道。
野生稻谷出的碎米已經是美味,但現代這邊的大米更是從開始蒸就香的整個客廳彌漫著一股讓人垂涎三尺的味道。
土豆燉雞配著何外公的大醬,那香味……只往人的鼻子里鉆。
羿元帥終于空出時間看向旁邊一直落在自家崽身上的陛下,等后者看過來時,朝外覷了下:我們談談。
酆淵慢了兩步跟上前。
羿元帥心情復雜,他在荒星的時候就察覺到陛下對何先生是不同的,這幾天因為剛和阿煦相認正處在激動中也沒想起什么,但那本書……
尤其是最后陛下將位置讓給阿煦。
加上不久前在書房看到的那一幕,羿元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此刻兩人站在外面,他笑瞇瞇的,一副好說話的模樣:“陛下,你覺得我家阿煦怎么樣?”
酆淵瞅了眼,默默站直了身體:未語先笑,怕是有詐。
第59章 情敵出現
酆淵對上羿元帥似笑非笑的目光,知道這個問題顯然不對勁。
好端端的,羿元帥怎么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酆淵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緒,大概猜到緣由。
想了想,酆淵說出一個很慎重的答案:“星煦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怕是早就沒了。這份救命之恩,終生難忘。無論星煦怎么樣,他都值得我舍命相護,更何況,他心地善良、為人寬厚、品行高潔……”
酆淵一連串說出十來個溢美之詞,讓本來還一直鄭重望著陛下的羿元帥神情越來越溫和,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越來越難壓。
直到聽得差不多,羿元帥才阻止,他怕再聽下去會止不住笑出聲,到時候還怎么繼續問?
“好了好了,陛下很看重阿煦,老臣真的聽出來了。”但語氣明顯緩和不少,語氣也重新回到平時的狀態。
不是他追根到底,他已經失去自家金寶兒三十年,好不容易找回來,很可能面對被陛下叼走的跡象,這怎么不讓他一顆老父親的心擔憂?
畢竟如今怎么看都像是陛下一廂情愿,他可沒看出自家崽半點開竅的模樣。
最重要的一點,阿煦才十八歲,剛成年沒多久,陛下您可三十多了。
酆淵一直關注著羿元帥的反應,以前覺得自己活不久,自然不敢表露分毫,也不敢往深處想自己從未太過表露的心思,但如今能活下來,他也難免多想一些。
羿元帥很快收斂好情緒:“陛下之前義無反顧跟著阿煦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