澗莫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狼:【那只怪物每年那個日期都會發瘋暴躁,可只要一把金鑰匙,就能讓他情緒穩定一整年。而這個日期,剛好是霍恩家族的祭祀之日,同樣也是霍恩家族的滅族之日。一開始都覺得他是異獸,可現在他能說人話,那么他很可能是人,只是不知為什么突然從一個人變成這種……非常人的形態。還有就是,他沒有精神力,卻能輕易撕開精神力者設下的屏障。能做到這一點,除非是更強的精神力者,或者還有一種可能……他曾經擁有過這種強悍的精神力,以至于身體殘留的精神內核讓他依然能憑身體本能掌控這種實力。】
沒有任何停歇的一段話,讓羿元帥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變得凝重,最終,羿元帥一張臉慘白如紙。
在這一刻,他腦海里像是被什么重擊過后,發懵到他甚至無法思考。
明明一種猜測就在腦海里,他卻完全不敢繼續往下想,不敢發出聲響說出來。
眼前的屏幕,殘忍卻鄭重打出一行字:【所以,我猜測,這只出現的怪物很可能是三十年前失蹤的霍恩公爵。】
簡單的字眼,羿元帥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遲鈍麻木的大腦終于開始運轉,他依然死死盯著上面的字,腦海里在這一刻交織著前些天酆曜描繪的那只怪物的模樣。
三四米、丑陋無比、犄角、蛇鱗、爪子、大腳蹼。
羿元帥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陛下,你……剛剛說他是誰?”
酆淵沒回答,只平靜望著突然表情痛苦又摻雜著失而復得、悲傷、絕望種種情緒的羿元帥。
【沒有人知道霍恩家族的神秘血脈是什么,也許,你可以去霍恩公爵的住處找一找。】
回答他的是羿元帥通紅說不出話的雙眼,以及匆匆掛斷的星訊通話。
酆淵望著突然黑下來的林子,旁邊全場看完的酆曜嚇得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出。
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他在哪兒?他是誰?他剛剛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羿元帥不會為了隱藏秘密對他滅口吧?
那可是霍恩公爵啊!他現在還記得流傳在星網上的那張俊朗英挺的臉,無法與不久前見到的那只畫等號。
他都覺得匪夷所思接受無能,更何況是幾乎將小舅子當親兒子一手養大的羿元帥?這簡直在往他心口扎刀子。
好消息:三十年前失蹤的霍恩公爵真的還活著。
壞消息:卻變成了不人不獸的怪物。
這個答案,真的是既慶幸又殘忍。
好在酆曜沒等到羿元帥再撥回來,反而是陛下率先轉身往回走。
顯然羿元帥需要時間消化今晚的一切。
另一邊,羿元帥枯坐一整夜,才終于從絕望難過心痛的情緒中回神,他幾乎是慌亂起身,面上是從未有過的急切情緒。
直到大步走出去,臉上裹挾著涼意,他才搓了一把臉,沒理會遇到的任何人,出了元帥府,朝距離不遠的公爵府而去。
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一趟,對公爵府很熟悉。
霍恩出事后,他就讓人封禁了這處,卻還留著公爵府,想著也許哪一天失蹤的霍恩就回來了。
所以即使隔了三十年,除了定期打掃,整個公爵府依然保持得很好。
唯一沒有人踏足甚至連他也沒去過的一處,是公爵府主樓閣樓的書房。
那里是霍恩還在的時候專程交代過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是屬于他的秘密基地。
即使霍恩出事失蹤三十年,羿元帥寧愿讓這一處落滿灰塵,也沒在對方出事后重新揭開屬于霍恩不愿公之于眾的秘密。
可想到這個秘密很可能與霍恩家族有關,很可能驗證如今在荒星的那只怪物是霍恩,羿元帥渾身止不住的僵硬發顫。
那個他一手養大的孩子,如果這么多年都是以這么一副模樣不見天日的存活,他不敢想象。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心痛得無以復加。
羿元帥很快到了這間書房,他還是時隔這么多年第一次來這里。
四周落滿了灰塵,他像是沒看到,徑直朝一處走去,他知道那里有一處密室,需要密碼才能打開,里面鎖著霍恩所有的秘密。
羿元帥走到密室入口,這里打開需要輸入密碼,一旦輸錯,三次錯誤會觸發銷毀裝置。
羿元帥望著輸入屏幕,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夫人完婚當天。
霍恩開玩笑似的單獨送給他一個空盒子,說是新婚賀禮,說等有一天時機到了,他就能看到盒子里的賀禮。
霍恩當時是當著他的面打開的盒子,當著他的面輸入的密碼。
因為那個密碼是他和夫人的生辰組合,所以至今還能記起來。
密室里什么都沒有,只除了一個和當年新婚賀禮一模一樣的盒子,只是這個盒子不是密碼,而是需要鑰匙打開。
旁邊放著一把金色的鑰匙。
羿元帥僵硬著身體走過去,他望著那把仿佛被歲月塵封的金鑰匙,他抬起手,輕輕一點點抹去上面的灰塵,再把盒子上的灰塵也盡數擦干凈。
這么簡單的動作已經讓他眼眶濕潤。
做完這一切,他才用金鑰匙輕輕打開盒子,隨著咔嚓一聲響動,盒子掀開,里面躺著一本族譜。
羿元帥打開族譜,第一頁只有一句話,關于霍恩家族的介紹。
以及只有每一任族長和少族長能知曉的傳承。
流著霍恩家族血脈的高級別精神力族人擁有兩次生命,一次是正常人,另外一次卻是異類。
只有第一次生命死去觸發血脈覺醒,為了讓血脈傳承下去,保護族人不死,自動覺醒獲得第二個軀殼。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同時卻也伴隨著副作用。
不人不鬼、可怖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