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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也笑了笑,低聲:“現在會了。”
十七歲時,他們在網上找了部黃色電影,上下字幕都是微信公眾號廣告,他們看了好久,看得面紅耳赤,最終也沒有摸出門道。現在該摸出門道了吧?辛宛熟悉他的身體,就像宋珩熟悉他一樣,側頭知道該接吻,伸手知道該抱他,這是他們的默契,不會因為分開兩年而改變。
密密麻麻的快感讓辛宛很快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宋珩操弄的力度愈發地重,舒服地要命,辛宛臉通紅,又射了第二次,床單上弄上了他的精液,后來是在浴室里,白汽蒸騰里,溫熱的水淋下來,眼睛睜不開,辛宛貼著冰涼的瓷磚,腿根都在發抖,摩擦得發紅,幾乎要站不住,記不清什么時候結束的,只記得避孕套用了兩個,系緊扔在了衛生間垃圾桶里。】
窗外的彩燈球熄滅了,沒有任何聲響,已經是凌晨兩點十二,辛宛任由宋珩給他清理,疲憊地掛在他身上不肯松手,半睡半醒地晃。走出浴室時,空氣中仍余留著煙草的苦味,還有精液的腥膻味,開了空調的房間并不冷,索性被子鋪當了床單。
點的沙縣小吃已經涼透了,只好扔在一邊。
辛宛的困意又不那么明顯了,他出神地看著宋珩的側臉,看他拿著空調遙控器的手指,又看的下頜線,然而床頭燈一關,什么都看不見,窸窣的動靜,他問:“你困嗎?”
宋珩躺在了另一側:“還行。”
辛宛往他那邊靠近了些,手搭著他的腰:“我們可以聊天嗎?”
“嗯。”
“你……”辛宛猶豫著開口,“你什么時候發現遺書的?”
“前天出差的時候,矯治所的案子二審換了地方,證物也轉去了,我在里面看到了遺書,”還有一塊寫滿名字與號碼的床板,宋珩并不想提起這些,這些說起或許會讓辛宛想起那個時候,“證物不許帶走,所以只是看了看。”
“我不是故意讓你難過的。”辛宛貼著他,低聲。
“我知道。”
宋珩隨意用手指纏住了他的頭發,濕的。感受到辛宛捏住了他的小指,呼吸撲在脖頸處:“但你還是生氣了。”
手指纏繞的頭發又解開,沾上的水輕揩在他的臉頰上,宋珩忽然想起那張紙——一張純白的a4紙,黑色圓珠筆的字跡,開頭是他的名字,字跡還有水濕過的痕跡,就像他的手指。辛宛又輕聲說,“就像……當時我給你發分手的那條短信的時候,我也很怕你生氣,又很怕你傷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