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南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珩靜靜地看著他,問:“說了什么?”
“和它說‘對不起’,”辛宛有些不好意思,朝宋珩笑,或許是因為方才哭的緣故,梨渦都帶點紅,“我沒有保護好它,也沒能及時找到它,所以要說’對不起’。”
宋珩眼神動了動,張口欲言,但終究什么都沒說。
十四歲的辛宛和十六歲的辛宛,本質上沒有區別。
好像是在十六歲的夏天,他誤打誤撞看到辛宛在學校小樹林里哭,發脾氣地撕地上的落葉,又突然大叫了聲,驚起了麻雀飛走。
辛宛擦了擦眼淚,說:“對不起,下次不亂叫了。”
宋珩躲在暗處,覺得真蠢啊,干嘛要給麻雀道歉,麻雀又聽不懂人話。
但又想,怎么會有人這么可愛。
這大概是怦然心動的最初溯源——理想主義、幼稚與純真。
十六歲的辛宛會因為嚇到麻雀而道歉,十四歲的辛宛會因為沒保護好一條狗而說“對不起”。而那些組成要素,恰是宋珩所不具備的。
“你做得很好,”宋珩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它不會怪你。”
辛宛有些詫異地看向他,又慌張地錯開眼睛,臉頰有些燒紅,方才注意力集中在球球身上,現在才察覺到莫名的不自在,他小聲說:“聽到爸爸的話了沒,球球,你不能生我氣。”
“爸爸?”宋珩看了眼球球漆黑的眼珠子,有些不可思議,“你說我是這只狗的爸爸?”
辛宛還是緊張,說話都不利索:“對啊,你對它這么好,它也很喜歡親你。”
宋珩有些想笑:“那你是什么?”
“呃,”辛宛糾結,試探地開口,“媽媽?”
“……”
球球的毛吹得差不多了,蓬松白軟,它叫了幾聲,從辛宛懷里跳出。辛宛把吹風機遞給宋珩時,忽然余光瞥到他手背上。
辛宛愣了下,猛地攥住他的手,說:“你這兒被抓傷了!”
很長一道紅痕,從食指指節處到手腕凸骨,宋珩垂眼看了:“沒事,給它洗澡的時候抓的,不疼,只是破了點皮。”
“這怎么能沒事啊?得去醫院打狂犬疫苗的,萬一得了狂犬病會死的!”辛宛臉頰的紅還沒褪去,眼尾又點了紅色,是真的在生氣,拉著他的手腕朝外走,“快走啊,去醫院。”
宋珩力度很輕地抽出手,隨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哄小孩一樣,“抱著球球吧,順便去趟寵物醫院看下它的情況,然后我去醫院打疫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