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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到底是誰干的。”言逸按著刺痛的太陽穴把面前的文件一推。
文件上印著幾張黑白的監控截圖,模糊的黑白圖像上隱約能看見一截肩膀,但那人反偵查能力超群,除此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整整一天會長的情緒都處在暴怒邊緣,沒人敢往槍口上撞,連最得寵的穆瀾也只能端著文件跟在他身后,在兩步外釋放安撫信息素給上司鎮定情緒。
直到蹦跳的小陸言被司機送過來,小跑著抱到言逸腿上,咬字還不太清楚,奶聲奶氣地甩著小兔耳朵叫爸爸。
言逸緊皺的眉才松開,托著腋下把小兔子抱起來,把耳朵上尾巴上吹亂的軟兔毛理整齊。捏起果凍似的小臉蛋抖一抖,小兔子嫩嫩的像塊奶油布丁。
“寶貝今天乖嗎?”言逸抱著他親了親臉頰。
“乖!”陸言小心地摸摸言逸的臉,小聲嘀咕著“爸爸不高興”,撅起紅潤的小嘴在言逸臉頰上親親,害羞地抱在言逸脖頸上咯咯地笑,短短的小兔耳朵興奮地甩來甩去。
言逸抱著他轉了好一會兒,臉上難得見了笑意。omega笑起來實在溫柔明媚,穆瀾看得出了神,有一瞬間忘記了接下來的行程。
陸言從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一個小巧的絨布盒,小手撥了半天才打開,里面是一枚戒指。昨天穆瀾叔叔送他回家以后,自己的小口袋里就多了這個盒子,不知道是不是給爸爸的禮物。
言逸微怔,抬眼看向站在身邊裝作無事發生的alpha。
穆瀾咬了咬牙,從陸言手里拿過戒指,剛想單膝跪下,一下子被言逸抓住了小臂,沒能跪下去。
omega的手細長白皙卻非常有力,甚至攥得他一個alpha都覺得疼痛。
言逸抬眼問:“錢不夠花?”
穆瀾無奈地收起戒指:“您可太絕情了。”
遠處走過一隊巡邏的保全人員,走在最后的一位帽檐壓得極低,制服領口立起來遮住半張臉,悄悄駐足凝望著這邊,幾次想邁出腳步,又克制地退了回去。
言逸不再接受穆瀾的安撫了,請了假在家里忍著,好在陸言有保姆帶著,有機會讓自己喘口氣。
床頭柜上散亂著各式各樣的藥瓶,一管用完的濃縮抑制劑隨手扔在地毯上,言逸咽了一片安眠藥,緊閉著眼睛逼迫自己入睡。
濃縮抑制劑藥力過猛,壓制發情的同時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渾身都在細微發顫,腦子里渾沌著迷迷糊糊,只能盡力蜷縮起來躲進被窩。
半睡半醒時身體忽然被抱進懷里溫暖著,一雙大手在背后焦急地撫摸,釋放出大量安撫信息素緩解他的疼痛。
似乎有一對暖和的羽翼把他保護起來,羽根的絨毛柔軟地墊著言逸的身體。
身體出奇地被這股安撫信息素有效鎮定,言逸難耐地抱緊了那個alpha,尋他的嘴唇讓他親吻自己,緊貼在他胸前,身體又抖得厲害,不斷在他身上汲取自己極度匱乏的安全感。
“乖寶貝,不疼了,一會兒就不疼了。”alpha啞聲安慰,聲調低沉,透著一陣心疼。
言逸低頭枕著他的肩膀,含糊地說,我好疼。
換來alpha更溫柔的安撫,簡直要把他揉進骨子里化成水,捧到手心里哄。
夢里聽著alpha絮叨了許久,一直在叫他寶貝,不準他再吃那些藥了。
——以下是為了改鎖章放上來的小劇場,與本章正文無關——
番外篇尾巴(五)
第五天,夏鏡天從他哥那兒看到了這個視頻。
趁著pbb基地休假,約二哈到自己家打游戲。
顧未專注打游戲的時候,夏鏡天盯著他的褲衩看了半天。
顧未目不轉睛盯著屏幕:“干嗎,你是gay啊?”
夏鏡天撲過去,按著顧未扒人家褲衩子,拽了一把哈士奇的狗尾巴。
顧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下午夏鏡天給他哥打電話。
“在?借我三百萬裝修房子。”
夏憑天:“?”
夏鏡天:“我家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