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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惜尷尬笑道：“小姐過去只嫌進宮麻煩，所以每當(dāng)有宴會什么的，小姐便會找個借口推掉。宮里的貴人們也都知道小姐不喜歡這些，也就沒有勉強過。”

趙霓蹙著眉閉上眼，方才還真的是大意了。她只想到趙姑娘的身份是可以進宮的，卻沒考慮到以趙姑娘的脾氣，她可以自由選擇去或者不去。

那么她跟兄長所說的事情雖然屬實，可她卻在與上官霓的關(guān)系上撒了謊。

一旦兄長將此事告知九王爺，也就很容易被戳破。

事到如今，也只能期盼著兄長不會跟九王爺說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應(yīng)該沒這么熟悉吧？

趙霓自我安慰了起來。

……

從川溪茶樓走出來后，上官勵步履平靜地來到一間珍寶閣。

閣中主要經(jīng)營各色古時珍寶，定價頗高，因此客人鮮少。

見有客人進來，掌柜連忙擠出笑容道：“客官想要買些什么？”

上官勵回頭看了一眼大門處，確認無人跟過來，才小聲道：“玉壺清漏起微涼。”

掌柜陡然將雙眼瞪起，“金杯重疊滿瓊漿。”

“將你們店里最貴重的東西取來。”

“貴客樓上請。”

掌柜激動萬分，這接頭暗號他已經(jīng)背了許多遍，一直都沒能派上用場。

今日能將這暗號對上，他別提有多高興。

他們這珍寶閣賺不到什么銀子，閣中也只有他和一位打下手的伙計。

若是這接頭之人一直不出現(xiàn)，他甚至都要開始擔(dān)心這珍寶閣要關(guān)門了。

來到二樓，掌柜盛情招呼上官勵坐下，而后道：“貴客稍等，我這就吩咐人去請東家前來。”

上官勵微一頷首，望向窗外。

一盞茶的功夫后，寧陟身著常衣，來到珍寶閣二樓。

交待辛夷在門外守著，而后寧陟坐到了上官勵的對面。

“上官大哥這么著急尋我，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上官勵深吸一口氣道：“今日我發(fā)現(xiàn)趙大小姐跟蹤我，于是便想法子跟她碰面，詢問她跟蹤我的原因。”

寧陟想起那日在國子監(jiān)內(nèi)趙霓所說的話，淡淡扯了扯嘴角，眼神中閃過一抹冷光，“她可是為難上官大哥了？”

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讓上官大哥被這樣的人欺負了去。

上官勵神色一滯，帶著疑惑道：“沒有，她只是告訴了我一些關(guān)于霓兒的事情。”

隨后，他便將趙霓所說的話轉(zhuǎn)述給了寧陟。

寧陟聽后，眼神中的寒意更深。

他先前不是沒有懷疑過五哥，可事發(fā)后五哥看上去十分傷情。

這么些年，五哥府上也只有寧兒一位女眷，連子嗣都沒有一個，旁人都說五哥是因為上官霓的亡故而不近女色。之所以娶寧兒，也是為了給長輩一個交待。

如今得知這些，那么上官霓的死很有可能與五哥有關(guān)。

“此事的虛實我會派人去求證，但有一點我還是要提醒上官大哥。”

“什么事情？”

寧陟冷然道：“趙霓此人，先前經(jīng)常在京城內(nèi)調(diào)戲男子。上官大哥被她盯上，極有可能是因為她覬覦你的容貌。”

上官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姑娘家？

竟然還有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