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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變了很多。”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笑容是極其溫和的，就像是從云層里折射出來的一道陽光。

可楚涵卻覺得很不舒服，她總覺得在那樣的笑容，是為了掩藏他那顆污穢陰暗的心。她看了看莫小北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口味會相互影響變化也是常有的事。”

莫小北不語，楚涵在這時又說：“你們先吃吧，我回辦公室去了。”她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辦公室里。

在她走后不久，莫小北的手機發出了低鳴聲。

莫小北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然后對著還在品嘗著榴蓮酥的眾人說道：“你們慢慢吃，我也回辦公室了。”

莫小北一回到辦公室，就立刻按下了接聽鍵，隨后，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低沉的男聲——

“莫先生，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到了，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蹤調查徐凱的，是一個叫楊正義的男人。他和何小姐的表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另外，你讓我調查何長林昨天和誰見過面的事我也查到了，他在昨天中午的時候，和齊浩夫妻倆一起喝過茶。”

窗外的陽光在這時被云層遮蓋住了，莫小北神情陰冷的看著前方，他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我知道了。”隨后，他就掛斷了電話。

果然，一切都像他猜想的那樣，齊浩他們對他的事情早就有所懷疑了。或者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們就沒有相信過他。不論他表現出多和善的一面來，他們從心底里就沒有想要過接受他。他們從一開始就認定，他不是一個好人。

既然這樣，他也就不必再有所顧忌了。撕下這張面具，他要讓所有阻止他往上爬的人，付出代價。

這樣想著，他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電話接通時，他笑著說道——

“李總，你好，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合作一下。”

楚涵走出百貨公司的大樓時，一抹落日的余暉剛好照在她的臉上。金燦燦的顏色，一時間晃了她的眼，楚涵微微瞇起了眼睛。

一輛車子剛好在她面前停下，后座的一位老者在這時搖下了玻璃車窗。

“請問，去人民商場的路該怎么走？”他朝著楚涵問道。

楚涵聽他這么問，立刻走近些用手指著前方的紅綠燈說道：“你往前一直開，然后到紅綠燈路口右轉就是了。”

那位老者在聽了以后說了聲謝謝，他在這時又掏出一個裝著現金鈔票的信封袋遞給了楚涵，他笑著說：“這個，就當做是感謝。”

楚涵一時有些意外，她心想著，現在的人都這么闊綽的嗎？問個路還要給這么多錢？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楚涵趕忙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也就是指個路而已，你不用這么客氣的。”

那位老者倒也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就讓司機把車子開走了。

楚涵心里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她又看了一眼那輛遠去的車子，隨后便向著馬路對面的停車場走去。

回到家里，楚涵就將今天在商場門口遇到的事情告訴了齊浩。

齊浩聽聞以后微微蹙眉，問道：“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子嗎？”

楚涵用筷子抵著下巴：“嗯。。。大概六十歲左右的年紀，頭發有點花白，皮膚倒是保養的不錯。”

齊浩聽楚涵這么說，眉頭擰得更緊了。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不像楚涵說的這樣簡單。

見他這幅模樣，楚涵忙問：“你問這些來干什么？”

“沒什么。”齊浩說，“吃飯吧。”他不想讓楚涵太過擔心，畢竟，這只是他心里的一個猜測罷了。也許，真的只是像楚涵說的那樣，這只是一個比較奇怪的人，習慣用錢來解決事情罷了。

齊浩就這樣想著，抱著一絲僥幸的心里。可他沒有想到，楚涵還是出事了